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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狼打架,见过没?”陈安宁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卢伟闻言,不由得摇了摇头:“没见过,怎么打?”
“爪子、嘴巴……但绝对不会用电。”
这也是从天道卷书上看来的知识,从侧面论证了陈安宁的想法是具有一定可行性的。
“无论它们怎么努力地对其他同类放电,其结果都是毫无意义的。电击触碰到对方的毛发后,这些拥有优秀导电性的毛发其实就相当于一个触地的法拉第笼,内部的血肉不会受到任何电流影响,而大地又是个近乎无限的电容,所以电击对同类而言基本无效。”
“同样的,我们可以利用它们的毛发指在一个尽可能大的触地笼体,将段间雪那丫头罩在里面,理论上而言能够无视天雷的雷击。”
卢伟听完陈安宁的话,虽然无法完全明白,但大抵已经搞清楚了一个思路。
“你的意思是,段丫头就像是披着狼皮装雷狼?”
……
饶是陈安宁都愣了愣神,仔细那么一琢磨:“你别说,这比喻还真有点道理。”
卢伟连连点头:“那我大概明白了,我这就让人赶工去做笼子。”
望着卢伟那火急火燎要去准备的模样,陈安宁不忘提醒一句:“笼子尽可能大一些,形状尽量对称,并且一定要采用接地的方式。”
“成,我记住了。”卢伟点头——此事关乎段小天才的性命,他自然不会有所懈怠。
待到卢伟离去过后,陈安宁方才长吁了口气。
灵尘的容体已经试验成功。
雷狼族群这边的毛发也被允许拿来使用。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将这二者合而为一,大抵就能制造出一个完整的,以此来帮助小天才渡过这万恶的天怒罗刹命数。
“有把握吗?”
耳边传来萧念情的声音。
陈安宁侧过头,望着自家媳妇儿,眼神坚定了几分:“我会尽可能不让你出手的。”
“我没事。”萧念情摇摇头:“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也只能我来帮那丫头一把了。”
“毕竟那丫头对你很重要。”
陈安宁闻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话说的,怎么有点酸溜溜的?”
一道白眼无情地落在陈安宁身上,萧念情淡道:“本座像是那么不懂事理的人吗?生死攸关之事,哪里来的功夫去吃这般闲醋。”
话语及此,萧念情眼神柔和了许多,轻声念叨:“而且你也已经为我做了很多了,已经足够了。”
“你说什么?”后面那句,陈安宁没能听清。
“没、什、么。”
萧念情挽住陈安宁的手,说道:“回去吧,事情已经打理完了吧?”
陈安宁点头:“嗯,接下来就要看段丫头是不是能撑到我们拿出成果来了……”
语罢,陈安宁却也觉得有些乏了。
这两天发生的事确实有点太多,脑袋有点发疼。
还是尽快回家里休息休息为妙。
……
……
陈家宅邸。
里屋。
在屋内有两女一男,除去那昏睡中的段间雪外,还有一男一女——
然而这对男女的关系并不是夫妻,甚至可以说……他们的关系很普通。
身负利剑的少年就蹲在床边,神色复杂地望着躺在床上,五官写满痛苦的段间雪,那本是澄澈的眸子里少见地显露出自责之色。
“这是她的命?”他沉默了许久,方才开口问道。
靠在墙边的余燕燕深深地看了陆不平一眼,“天怒罗刹命数,能活到现在也是多亏了你,你的命很好,帮她压制了下去。”
“但是我和她……”陆不平轻轻地捏住段间雪的手,动作有些发颤。
“她会变成这样,确实有你一部分的原因,命数只要出现一点点的分歧,就有可能导致巨大的反差——说是这么说,但你并非是刻意而为之。”
余燕燕语气平淡:“我并没有想要安慰你的意思,但过错并不全都在你。”
陆不平愣了愣神,没有多问什么,而是关切道:“有办法救她吗?”
“办法我说过了,入魔。”余燕燕回答道。
“……”陆不平沉默下来。
许久过后。
“就没别的办法了?”
“或许你可以去问问你所信任的老剑主他们。”余燕燕摊开手:“反正据我所知,除了入魔之外,没有其他的方法更可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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