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远处。
山巅上的风卷打着老剑主何君剑的衣摆,他注视着那道光柱,旋即摇了摇头:“不,不是两条龙脉,大烈皇朝的龙脉只有一条。”
“不可能!”郭云厉声道:“龙脉先前被斩,灵气大幅衰竭,这般景象我们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如果只有一条龙脉,他怎么可能激发龙脉之力?”
“的确只有一条龙脉。”何君剑淡道:“只不过他将其一分为二了。”
“一分为二……”
郭云如遭雷击般魔怔当场。
一条龙脉被平分为两段,其中一段被保留在皇朝地底,而另一半则是被留在了圣上体内?
他立刻反应过来,旋即沉声道:“龙脉加持自身这种事,只可能持续一段时间,倘若他真的把龙脉一分为二,再将其中一部分加持在自己身上,他的身体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住!”
“可他就是做到了。”何君剑捋了捋胡须,“因为他是柳承空。”
“他是大烈皇朝史上,对龙脉之力的掌控程度最强的一位圣上。”
……
郭云攥紧了拳头,他还是无法接受这个结局:“那他又是如何把龙脉一分为二的?就算他再怎么强,也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把龙脉分成两半……如果真要这么做,必然是举国皆知的一件大事!”
但是在大烈皇朝的历史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这样的记述!
所以他想不明白,他觉得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那的确是一件大事。”陈安宁抬起头,说道:“把龙脉分成两半,的确不可能悄无声息地做到。”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陈安宁低下头,回想起先前听说过的某个消息:“现如今离火皇朝的圣上,是曾经大烈皇朝的国师,对吧?”
“是又如何?”
郭云刚问出这个问题,眼底便闪过一抹恍然之色:“难道是……”
“嗯。”陈安宁点头:“那位国师曾经发动过一次反叛,但后来被圣上所镇压——仔细想想,那件事似乎发生在很久很久之前了,或许那时候你还没有进宫,所以对此并不了解。”
“那的确是件大事,而且当时的国师应该也知道有龙脉加持的圣上不好对付,所以他应该也会想方设法地将龙脉斩断,而就在那个时候……”
何君剑接下了陈安宁的话:“圣上顺势而为,将龙脉分切,一半留在自己体内,另一半则是安置在皇城地底。”
没错。
从很久很久以前,那位圣上就已经为日后的反叛埋下了伏笔。
或许他那时就已经猜到未来可能会有人用斩断龙脉的方法再度反叛,所以他顺势而为,将龙脉分切,并将这件事埋藏在内心深处,不告诉任何人。
就算是他的亲生儿子,就算是他最为亲近的人,他都没有说过这件事。
这是一个怪物的自觉。
……
……
败了。
彻底败了。
郭云明白,自己败给了圣上柳承空,也败给了公主少傅陈安宁。
只有柳英纵还死命地攥着拳头,眸子里透着对那道金龙光柱主人的杀意。
他憎恶着这个可怕的老头,愤恨着自己没有进行更加深层次的计谋规划。
最后的后手都被碾碎,柳英纵已然无路可走。
因为挡在他面前的人是陈安宁,是圣旨册封的钦差大臣。
他能够在陈安宁的身上,看见圣上的背影。
看见那个男人,那个他最为恐惧也最为厌恶的男人的身影。
“刘公公。”
陈安宁望了那笑盈盈的刘公公一眼:“其他人要怎么解决?”
刘公公朝陈安宁神秘一笑:“依圣旨所言,圣上要抓入天牢的人只有,依目前情况来看,只需抓住两……不,只需抓住一人即可。”
刘公公默默地将郭云排除在外。
因为他体内并没有流淌着皇室的血液。
陈安宁面露了然之色:“也就是剩下的人,不必抓回天牢。”
“钦差大人所言极是。”刘公公笑着点头。
陈安宁回过头,眺望远处那高耸的道剑山:“老剑主,你也听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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