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亲王世子一眼:“忘(王)八,无耻。”
郭云又补了一刀:“横批还是你的名字。”
……
……
如有雷鸣灌耳,亲王世子整个人呆立当场。
这幅对联……其实是在骂他?
而回过神来,他又想起来方才萧念情那意味深长的笑。
作为陈安宁的妻子,两人之间的默契可谓近乎心有灵犀。
在陈安宁道出下联的那一刻,萧念情就已经明白了陈安宁的隐喻。
甚至她还笑着问了一句——
“亲王世子可觉得贴切?”
贴切?
贴切个锤子!
他居然还承认了,竟然还傻傻的以为这幅对联真是在夸赞自己。
霎时间,亲王世子恼怒的目光便直直地瞪向陈安宁。
陈安宁对此则是很无辜地摊手手:“亲王世子,他们只是在过度解读而已,我的本意是夸赞这幅《七骏图》的作者有相当美好的人生品质。”
“至于为什么少了个八,缺了个耻……纯粹是因为这是《七骏图》,所有的一切都要对上这个,迫不得已之下,只能稍作修改一番。”
话语至此。
陈安宁的眼神稍显锋利了几分:“如果是《八烈马》的话,或许就不是如此了呢。”
“这……”
亲王世子气得额头都要暴起青筋,恨不得立刻就冲上去把陈安宁撕碎。
可偏偏他又一次提到了《八烈马》,又一次在亲王世子的要害上戳了个大洞。
再加上圣上在此,他纵是有万般怒火,也发泄不出来。
只能憋,就硬憋。
“白痴。”
柳英纵与郭云同时骂了一句,都对亲王世子这个没用的废物感到可耻。
陈安宁则是接着朝圣上问道:“圣上,这词您觉得如何?”
圣上闻言,摆了摆手:“罢了,不算好也不算坏,换一个吧。”
那亲王世子作为圣上的贤侄,如果他真的选用了陈安宁这幅对联,那可就是真要把那亲王世子直接恶心死了。
今天是寿诞,还用不着把事闹这么大。
“不能选用啊……”
陈安宁显露出几分惋惜之色,紧接着深深地看了眼不远处那冷笑不止的柳英纵和郭云。
他们似乎笑得还挺开心的。
念及此。
陈安宁也笑了。
他再次俯首作揖,对圣上说道:“那臣斗胆再题词一次。”
“再题词?”圣上眯起了眼:“还是《七骏图》?”
“不。”
陈安宁摇头:“是太子殿下的《南山北河》。”
远处。
郭云和柳英纵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314.妈的,绝了…!
听得陈安宁又要为《南山北河》题词,柳英纵脸色倏地阴沉下来。
方才那般对联显然是在暗讽亲王世子,也就只有亲王世子那愚笨的脑袋才没能听出来。
现在这陈安宁又要为柳英纵所作的画作题词,其深意如何,大家都心知肚明。
可偏偏没有人能够拒绝他。
因为这是风月雅会。
因为这是圣上寿诞。
只要那位端坐在王座上的男人不开金口,陈安宁的举动就是完全合理的。
他陈安宁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这里,就站在太子柳英纵的面前,就像他之前对亲王世子做的那样,再题一首含有别样意味的对联。
亲王世子丢不起这个脸,可他已经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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