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自由改变自身经脉结构的,对吧?”
柳澜听闻陈安宁的提问,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修为境界突破到元婴境以上时,便可较为自由地控制五脏六腑以及经脉,虽说如此,但大幅度的改变是很难做到的。”
“不过天王境以上的修士倒不会受此桎梏,尤其是天尊境大能,肉身对于天尊大能而言已经没有那么重要的意义了。”
“原来如此。”
陈安宁面露了然之色,旋即又皱眉沉思,似是在思考些什么。
柳澜忍不住问道:“你问这个作甚?”
“只是丰富些有关修士的知识而已。”陈安宁抬起头,用这般话语敷衍过去。
他只是想确认这件事而已。
毕竟……
陈安宁的目光落在旁侧的萧念情身上,为了尽可能不引起自家媳妇儿的注意,他很快又把视线收了回来。
最近发生的很多事,都让陈安宁感到萧念情有些古怪。
尽快作为丈夫的身份让他发自内心地想要去相信萧念情,然而当诸多疑点摆在台面上时,哪怕他再怎么不情愿,也不得不正视这些事实。
他回想起先前与罗青峰的交谈——有关于修士被废修为之后的变化。
在那之后,陈安宁有两次查探了萧念情的舒环部。
第一次是在离开镇亲王府的路上,陈安宁借着秀恩爱和演示医术的名义,顺便检查了一遍萧念情的身体。
第二次则是在昨天后半夜。
和萧念情互相闹腾(其实他们俩后半夜并没有办事,而是真的互相玩闹了俩时辰)的时候,他又找了多个机会,去查探萧念情的身体。
这两次机会都是陈安宁刻意而为之——他故意寻找一个的机会,尽可能地发动突然袭击,如是一来,得到的数据和信息才会显得更为准确。
只是目前看来,萧念情并不像是被人废过修为。
那么——
有没有可能萧念情本来就没有修为呢?
答案是否定的。
记忆不会说谎。
关于在那道剑山秘境内所窥探到的一切,陈安宁都记得一清二楚。
没错。
他是记得的,有关小念情的一切。
时至今日他都仍然记得那个小女孩蜷缩在墙角,备受欺凌的模样,也记得自己多次的轮回,多次地试图保护下那个小女孩。
也记得小念情……并不像她所说的那样,她是能修炼的。
只是陈安宁一直都在佯装不知,并尽可能地用自己的演技蒙混过关。
他甚至还问过一次天道卷书。
天道卷书这一次,没有给出权限不足的答案。
而是给出两个让陈安宁不得不陷入深思的墨字。
有关于秘境内所看见的一切,都是曾经萧念情所经历过的一切。
如是一来,一个悖论也就此出现了。
“曾经的萧念情是拥有修为的。”
“现在的萧念情却没有修为。”
“并且萧念情身上没有被人废过修为的痕迹,那么她的修为哪儿去了?”
现在,陈安宁所能想到的唯一可能性,便是——
萧念情隐藏了自身的修为。
可如果这么想的话,为什么时至今日都没有人看破她的隐藏,还是说所有人都在联合起来演一场大戏?
亦或者是罗青峰的回答有误,世界上存在被废修为也不会出现血纹的人?
天道卷书时至今日也不愿意给出太多有关萧念情的信息,是否也与这有关?
可能性太多,疑点太多。
偏偏陈安宁现在找不出任何可以证明自己猜想的证据,因此所有的一切都尚且停留在这一步上,难以再寸进半分。
“安宁?”
轻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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