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点头,“她应该是临时用自身的真气将舒环部的经脉阻塞,由于是,而不是,因此她才不会显现出相应的症状。”
“其他还有很多类似的问题——”
如是说着,陈安宁又摸向了萧念情的后腰:“像是这里,游原部的十三条经脉也有相似的症状,倘若真的有十五日之疾,此处后腰的经脉应有褐红色浮肿症状,根据她所言,她晚上平躺睡时也并无任何异感。”
那只不安分的手从后腰一路向上,摸到萧念情白皙脖颈的位置,轻轻地**两下。
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让萧念情差点没忍住叫出来。
然而陈安宁此刻却是屏息凝神,颜色肃穆,丝毫没有半点在干龌龊之事的自觉——完全沉浸在解释医学知识的氛围之中。
直到最后。
陈安宁几乎把萧念情全身上下都摸了个遍,这才算正式结束:“综上所述,月郡主的许多地方都非常不合理,完全不符合的状态。”
“其次,再询问我想知道的问题时,她也常常会用、之类模棱两可的话来敷衍过去,撒谎的痕迹非常明显。”
说到这儿,陈安宁便突然察觉到身边有炽热的呼吸传来。
侧过头一看,他顿时惊道:“老婆你怎么脸这么红……?”
“你说呢?!”萧念情又羞又怒地盯着陈安宁,这人刚才不由分说地把自己摸了个遍是什么意思?
而且还是在人家柳澜三公主面前。
“咳咳。”有点受不了这对夫妇的柳澜连忙开口,将话题引回到正轨上:“所以,你的意思是……月郡主并没有被下蛊,她是在装病?”
“是的。”陈安宁的回答十分肯定。
不仅仅是因为他做出了判断,更是因为他用天道卷书进行了一次查探。
天道卷书上所显示的字样清晰而又明确。
就连天道卷书都下了如此判断,就说明柳小月确实是在假装中蛊。
可如是一来,柳澜便也不由得提出疑问:“月郡主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镇亲王修为不俗,女儿中蛊卧床,他定然也会亲自探查。”
“就算他查不出来,他也会请太医上门,听你这么说,月郡主的伪装可谓破绽百出,以那些太医的手段,难道也看不出……”
话音未落。
柳澜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
她双眸中溢满了难以置信之色,整个人都呆愣当场。
见她这般恍然大悟,陈安宁便是长吁口气。
他回过头来,望向那渐行渐远的镇亲王府,淡淡地道。
“镇亲王,已经叛变了。”
没错。
除此之外,别无可能。
根本就没有卧病十五日在床这件事。
甚至可以说昨天柳小月也定然是完好无损,活蹦乱跳的。
是她今日和自己的父亲镇亲王演了一场戏。
一场的戏,洗清自己的全部嫌疑。
萧念情美眸微凝,沉声道:“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应该也是冲着你来的,安宁。”
“因为我是大夫。”
陈安宁一手撑着下巴,一边了然地道:“镇亲王连我百花城枪王……咳,这般怪异的称号也能打听到,自然也知晓我在百花城是位还算有点名气的大夫。”
“想来当时就算我不主动出手,镇亲王也会以各种理由让我帮忙查看一番他女儿的伤势。”
萧念情冷笑出声:“若是安宁你为他女儿开了药,日后便会有这样的谣言传出,安宁你的风评自然也会大降,甚至可能会被找上门来,强迫你认罪。”
“如果我开不出药。”陈安宁顺着自家媳妇的话说道:“那之后便随便请一位如是一来,便可落下拔高那人的声望,进而苛责我,同样能拉低我的名声。”
简直就是一个死局。
柳澜头脑也是相当不错,立刻就理解了陈安宁二人所言。
当时的情况看似是镇亲王被威胁,实则是在给陈安宁套一个天大的圈。
无论陈安宁开了药,还是不开药,都会被镇亲王抓住把柄,然后一套组合拳下来,这公主少傅的位置基本就别想坐了。
“连环计啊……”
陈安宁坐在车厢内,有些头疼地扶额:“镇亲王应该早就叛变了,在三公主你昨日联系他时,他就已经想好了一切准备。”
“先是让太子少傅来府上阻击自己,如果太子少傅成功,便会有的传言,让我坐不稳位置。”
“如果太子少傅失败,便让自己女儿佯装中蛊,诱骗我为其看诊,无论我开药与否,都会落入他们的圈套之中。”
一计接一计。
陈安宁只觉得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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