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当初在冻土之上,已经对林恩有了些许情愫的她,却不得不与之分离,一别便是五年。
那时候她几乎以为自己要和林恩永别了,分开时那种钻心剜骨的疼痛几乎让人难以呼吸。
他要去卡兹戴尔,而自己要留在乌萨斯。
两人的分别就像是命运的小小玩笑,而两人的重逢就像是一个更大的玩笑。
“既然你已经与他有了肌肤之亲,那么不妨让我们和平共处,然后好好管住这个死鬼,不要让他再在外面招蜂引蝶了。”
谁也不知道霜星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说出这样的话来。
虽然外表凛冽如冰,内在却格外温柔。霜星与塔露拉是一样的耿直性格,她将心比心,把自己放在陈这个位置上,是绝对不会甘心选择放弃的。
与其因为情感上的纠纷弄出闹剧,倒还不如提前化干戈为玉帛,在认可了w之后,霜星对于陈也不是那么无法接受了,尤其是陈还是塔露拉的妹妹,现在还在罗德岛上常驻,如果到时候闹出了矛盾,不说林恩,塔露拉也会很难堪的。
霜星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对于敌人,她就像是乌萨斯最寒冷的冬风一般冷漠无情;可是对于朋友和亲人,她的温柔简直像是毒药一般让人情不自禁地沉溺。
这或许便是她的魅力所在吧。
“真的!?”
陈有些惊讶地抬起头。
她其实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在真的遇到霜星之前陈其实还是有些不服气的,只是在这短短的片刻之间,她心中的傲气和斗志便已经消磨一空,她的正直让她无法在霜星面前理直气壮地挺直腰背。
只是峰回路转,对方的言语让她大为惊讶,若是换作自己,是定然不可能说出这种话来的。
其实也不光是陈,今天早上,当霜星第一次对w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w露出的表情和几乎见了鬼没什么区别。
“喂,拜托,我找上你是为了什么?还不是因为……”
w看到霜星的表情,瞬间明白她已经作出了决定。
耿直的人多半也倔强,而霜星和爱国者都是这样的范例,一旦作出了决定,就不会轻易地改变。
“好吧好吧,你还真是个心胸宽阔的圣人,林恩那家伙是积累了多少运气,才能得到你的青睐?”
无奈的w只好盖上被子放空大脑蒙头睡大觉。
“只是让那死鬼白白占了便宜,我也不怎么甘心。”
说到这里,霜星的声音里难得的带起一点兴奋。
自骨子里,她还有几分喜欢捉弄人的少女性格,每当有受害者将烈酒做成的糖果放进嘴里,她都会很开心地笑出声来,露出古灵精怪的表情。
“陈,我们来演一出戏,让他吃吃教训,再也不敢再外面乱来。”
……
林恩的问题其实并不算严重,只是短暂的透支带来的痛楚,以他的身体素质,不过是片刻之后,他的身体便恢复到了行动自如的水准。
哭笑不得地告别医疗部门的几位扛把子,并且在华法琳充满遗憾的眼神下拒绝了她的红茶……咳咳,林恩真的没有针对华法琳的意思,只是那红茶中满满的恶意几乎溢了出来,不用检查林恩都明白里面恐怕下了上百人份的麻醉剂。
呸,贼心不死。
不过那个和闪灵非常亲近的萨卡兹少女,好像是叫夜莺吧,她总用非常奇怪的眼光扫视自己,这也让林恩苦恼了半晌,没能明白她的眼神究竟是什么意思。
嘉维尔倒是还算好说话,她只是用那法杖敲了敲自己的腹肌,两人扳了扳手腕,在林恩胜过她之后这才放人——这厮的力气大得惊人,也难怪在战场上用法杖沉默敌人那么熟练,比起医生,她的表现倒是更像那种手握重兵器wryyyyy上去的狂战士。
这样一个天生的战士,医术竟然也颇有水准,林恩除了感叹罗德岛能人辈出以外,也不得不承认嘉维尔确实是有两把刷子。
直到林恩远离了医疗部的大门,他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今天没碰到凯尔希,八成是开会或者处理文件去了,要不然脸都给丢光了。
那老猞猁一定不会放过这种阴阳怪气自己的好机会。
博士和泥岩已经离开了,这俩耿直孩子在得知林恩虚弱的理由后便红着脸告退了,对于这俩纯情孩子来说林恩的情况实在是超出了理解范围,这才闹了个天大的乌龙。
不过林恩本来也没有几分想要怪罪她们的意思就是了,这两人虽然好心办坏事,但不可否认的是她们都在为自己着想,所以才会那么焦急,就连让自己解释一下的机会都不给,呼哧呼哧地就把自己抬到医务室来了。
这种憨厚和真诚,也算是她们的可爱之处吧。
“接下来……还是先回去吧,先解决一下霜星和w那边的问题再说。”
林恩挠了挠头,他的衣服口袋里还有陈的钥匙,只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嘛,他是真的不敢冒然去拜访对方。
他不是拔x无情的人,对于自己做的混账事儿也算是敢作敢当,只不过嘛……现在不是时候。
得先哄哄霜星才行。
如此想着,他取出自己房间的钥匙,打开锁并推开大门。
嗯,还是一如既往的冷。
只不过……
林恩目瞪口呆地看着满地的血迹,还有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陈,以及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浑身染血,微笑着看向自己的霜星。
w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她轻轻哼着不知名的歌谣,手里抛着一颗源石炸弹,眼尖的林恩分明能看到,这颗炸弹上已经开始了倒计时。
“亲爱的。”
霜星微笑着开口了,她的声音很沙哑,不知道为什么,那染血的脸庞搭配上灯光的阴影,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摊开手,向林恩展示自己的杰作:“这就是那个喜欢你的女人吗?确实很漂亮呢。”
“没有关系,我们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你看,我完全——完全都没有伤到她的身体哦?伤口冻住以后,她是不是和活着没有区别呢?”
她的笑容越发灿烂,但房间里的温度却越发冰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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