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慢慢懂了,那是因为曾率领她们远眺大海奋勇战斗的那个人已经不在,海浪中涌动的不再只是眷恋,还有浓郁到化不开的悲伤。
就像互相依偎的松鼠从不向往冬日里的暖阳,艳阳高照,寒的彻骨。
马里兰忽然嘟囔道:“说起来,已经过去好久了啊。”
科罗拉多没有吭声,西弗吉尼亚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
马里兰又问道:“大姐,我们真的要在灯塔城开店吗?”
科罗拉多应声道:“我们不是早就商量过了吗,你要是忽然有什么更好的建议也可以提出来,我们民主投票。”
马里兰不说话了,她有些忧伤地看着车窗外掠过的景色,什么民主投票,你们两个永远是一伙儿的。
沿着马路一路疾驰,出了灯塔城的管辖范围,路上的车辆逐渐少了起来,驶入山脉,汽车的回音仿佛嗡鸣在山间。绕过很长的一截盘山公路,路边终于有牌子支起来:警告,前方军事重地!
没有在乎,科罗拉多一直将车开到了环山路的尽头,绕过最后一道山峰,遥遥地便可以看到大片建筑林立,灰色的砖墙屹立在道路的尽头,墙上满是爬山虎,几乎令人看不清楚它本来的外貌。
墙外也是杂草丛生,栏杆铁门乃至大锁上带着锈色,让人怀疑这扇门到底还有没有用处。
将车停在路边,科罗拉多带着两个妹妹下车走到门前,集体沉默,面色严肃。
马里兰沉吟道:“大姐,这也在你的算计之中吗?看这架势,除非我们在这里开炮,要不然人家铁定听不到这边有客人。要不然干脆把锁轰掉吧?”
科罗拉多面无表情,她忽略了一件事情,灯塔港区名义上是有两道门,然而客人拜访走的几乎都是前门,那谁还会在后门设门房门卫?
算计个鬼,我怎么知道后门看起来像是鬼屋入口一样。
那现在怎么办,敲门铁定没有人听到,喊人同理,开车回去再航行过来或者爬山绕过去实在太过狼狈所以直接pass,翻墙属于侵犯私人领地,要不然直接把锁拽掉,等一下就说锁是自己掉的?
这样一想,直接将锁子炸成碎片貌似是最好的选择……
科罗拉多还在思考,马里兰已经召唤出了舰装,摩拳擦掌地瞄准眼前的铁门,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放心交给我,我就用副炮,心智魔方最小出力,保证没有问题。”
西弗吉尼亚连忙拉住她:“你别乱来!”
“没事,我很精通这一方面的事情,只打掉锁子,小意思。”
“你想干嘛?!”
陌生中带着点熟悉的声音,像是平地一声惊雷响起在耳边,三个舰娘齐齐回头看去,只见一男一女正站在不远处,满脸惊愕地盯着马里兰,这姑娘此时已经摆明车马,属于战列舰的炮台闪烁着幽幽寒光,一副想要炮击港区的架势……
西弗吉尼亚一把拉住马里兰,连连道歉道:“抱歉抱歉,我们这位同伴脑子有点问题,请您多多包涵!”
“喂喂,我知道她脑子有问题,可是这次也太过分了吧!”
提尔比茨快步走过来,面上带着明显的惊愕之色,手下毫不留情,上去便狠狠敲了一下马里兰的脑门:“想什么呢,把炮口对准港区?这是在外面受了多大委屈呢,说出来先让大伙乐一乐啊,一回来就想挨揍了?”
西弗吉尼亚猛地抬头,愕然道:“北、北宅?你怎么在这里呢?”
“要不然呢?我早饭吃得多出来消化一下不行吗!怎么了,犯错就要承认,挨打就要立正,我还不能教训你们了?先跟我回去,再说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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