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泽。”

    “最近修炼内功，有什么问题吗？”

    他问道，打算慢慢开场。

    “你现在练到第几层了？”

    他打算先用简单的问题慢慢开场，然后旁敲侧击一下，也许能知道一些什么。

    他一边问着。

    一边拿起茶杯，在思索怎么组织语言来询问。

    苏泽回答道：“师父，我已经修炼到了第三层。”

    刀疯点点头。

    “嗯。”

    “还不错。”

    他心思都在组织语言上。

    “小泽啊。”

    “听说你的战力指数……”

    “已经突破8500点。”

    他语重心长的开口。

    “战力指数不能修炼过急，一旦修炼过急，很容易走上邪门歪道。”

    “尤其是很容易修炼魔功，以此来快速的增长战力指数……”

    “等会。”

    突然。

    刀疯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眼眸直勾勾的盯着苏泽。

    “小泽你刚刚说……”

    “你刚刚修炼到第几层了？”

    苏泽眨眨眼：“师父，第三层。”

    嗡。

    刀疯握茶杯的手，刹那颤抖，但很快就稳住，里面的茶水，差点就洒出来了。

    刀疯：“……”

    他不动声色的深呼吸一口气。

    刀疯：“……”

    “……”

    “……”

    沉默。

    苏泽：“师父？”

    他看到刀疯神色。

    似乎有些奇怪。

    仿佛。

    刚刚经历了一下情绪的波动，现在都没有缓过来。

    “是不是。”

    “修炼的太慢了？”

    他还以为修炼的太慢了。

    刀疯：“……”

    半响。

    他方开口：“嗯……”

    “还行。”

    “速度还不错。”

    “跟我当年一样。”

    “对了，我们刚刚说到什么来着？”

    他问道。

    苏泽很老实的回答道：“师父你说，修炼战力指数不能过急，容易走入邪门歪道，修炼魔道。”

    刀疯点点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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