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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贾赦、贾珍、贾琏他们都来了。

    席上，贾母与他们明言，并请贾珍在分财产时作证。

    贾赦与贾珍当然没意见。

    毕竟，眼下贾政不在家，而以宝玉如今的财力，估计也不稀罕贾母的钱。

    吃完饭宝玉便带着宝钗、黛玉回去了。

    不然以贾珍、贾琏的尿性以及对他的态度，是不是怀疑贾母会多给他钱先带走。

    宝玉他们离开之后，贾赦带着贾琏、贾珍也告别贾母。

    从贾母屋子出来，贾赦又刻意叮嘱贾珍与贾琏一番才回去。

    然后贾珍偷偷地问贾琏：“你觉得老太太手里大概有多少钱？”

    贾琏摇了摇头：“具体我也不清楚，鸳鸯现在不搭理我了。”

    “你估计一下。”贾珍又道。

    “我估计她也就存了几万两银子，多了好像也没有。”贾琏估摸着道。

    “这么多年，老太太才存了几万两银子吗？她官中有银，我们逢年过节也孝敬，每年收到的礼物就多不胜数吧？”

    显然，贾珍不大相信。

    这么多年，贾母才存有几万两银子？平常她玩牌、打麻将都是胜多输少呢。

    贾琏说道：“老太太每年收到的礼物是多，但送出去的礼物也多呀。那都是礼尚往来的事儿，还能挣多少钱吗？”

    “那倒也是。”贾珍点了点头。

    “老太太存下来的钱，大概也就是官中银与逢年过节我们孝敬她的，但这个数目有限，且也有给过我们，并非一毛不拔。我从不认为老太太有很多钱。”

    “那你还偷了又偷？”贾珍不客气地问。

    “珍大哥这话问得，老太太的钱不是闲置没用吗？整天躺在那儿，百年过世她又带不走，最终不得给我们花吗？”

    “难怪你一而再再而三也不知反悔。”贾珍不禁摇头，望着贾琏嘿嘿而笑。

    “反正老太太不能请你监督作证吗？就这两天的事儿，正如父亲所说，你过来盯着点儿就是了。”贾琏嘱咐道。

    “说是这么说，难道我时刻盯着？就像这会儿，难道就不能私藏一些？能够让我去盯的，肯定就是打算拿出来分的嘛。”

    “那你说有什么办法？”贾琏问。

    “你离老太太近，派人盯紧点儿还差不多，尤其是晚上，别偷偷运走了。”

    “老太太是这样的人？”贾琏有点不信。

    “难道老太太对我们与对宝玉一样？说出来你自己信吗？”贾珍一撇嘴说道。

    “那倒是。”贾琏点了点头。若说让他与宝玉比，贾母怎么可能做到一视同仁？

    “所以你知道怎么做了？”

    “会不会有点儿以小人之心？”

    “反正老太太请我作证要求公平嘛，难道只是做表面文章给我们看的？又没让你明目张胆大摇大摆地盯着。”

    “你说老太太为什么突然要分财产？”

    “那不是明摆着吗？”贾珍道，“一来她想去宝玉那边，二来怕我们惦记着。”

    “可她没说要去宝玉那边呀，只是过去过完新年，毕竟二老爷还没回来呢。”

    “哎，你怎么糊涂了？”贾珍却深不以为然，“老太太她的人是没有过去，但她的心早已经过去了，难道不是吗？”

    “可我还是觉得她的心在这边多些。”贾琏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判断。

    “那我与你打个赌，看老太太会不会搬过去宝玉那边。”贾珍信心十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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