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反正对薛蟠说得再多也没用。
倒不如试着对夏金桂说:“你是女人,也不知道收拾收拾屋子,这样乱七八糟的,你不觉得住得很不踏实吗?”
谁知夏金桂当即反问道:“女人就该收拾屋子吗?我怎么没听说过呢。”
薛姨妈原本就鼓着一肚子气,夏金桂当面与她顶嘴,让她终于爆发了。
“这是谁家的规矩?婆婆说一句,儿媳妇竟顶一句,反问起婆婆来了。”
“这是我与你儿子的屋子,想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尽管你是婆婆,可早已经与我们分开住了,为什么还要来我们这边指手画脚?”夏金桂不依不饶地说道。
“你眼里真的没有尊卑长幼之分,怎么说你们也是晚辈,我难道没有权力教育教育你们晚辈两句吗?”薛姨妈问道。
“当初是你把你儿子赶出来的,如今还教育什么?”夏金桂冷笑一声。
“看来你对此事依然耿耿于怀。”
“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世上居然有这样的妈妈。”夏金桂愤愤地说道。
眼看夏金桂越说越起劲儿,薛姨妈不想继续与自己儿媳妇争论下去了。
故而说道:“这事儿算我做得不妥,可也不能因为这件事儿,而成为后面你们不作为的借口吧?”
“我们夫妻之间可都是按照报上登载的约束自己,至今还没有谁违规呢。”夏金桂得意洋洋地说道。
“你们或许是没有违规,但你们也要扪心自问,真的做好了一个丈夫或一个妻子本该履行的职责吗?你们之间还有多少爱?为什么还不要孩子?”
终于还是问出来了。
对,孩子才是未来的希望。
一提到“职责”,一提到“爱”,尤氏是提到“孩子”,夏金桂心中便有怒火。
“孩子?我一个人又生不了孩子,你为什么不问问自己的宝贝儿子?”
“这话什么意思?”
薛姨妈先是问话的同时望着夏金桂,随即又将目光投向薛蟠。
“妈妈今儿来,我很高兴,可为什么总是要说大家不开心的事儿呢?”
听得出来,薛蟠的语气中,既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责备。
“那你们对什么事儿开心?吃喝赌?”
夏金桂又说道:“我也看出来了,婆婆今儿来,分明就是找不痛快的。我知道这是责怪我们为什么还没有怀上孩子呢。”
薛姨妈不作声,第一句就算了,她可没想来找不痛快;不过第二句话,确实说到她的心坎里,儿子不成器只有指望孙子,总得给她一个念想以转化为前进的力量吧?”
见薛姨妈沉默不语,夏金桂指着薛蟠的道:“你倒是说句话呀。”
“说什么?”薛蟠痴痴地道,仿佛刚才的问题他压根儿没放在心上。
“婆婆要孩子呢,你说怎么办?”
“我们再努力努力。”薛蟠弱弱地道,看似一点儿底气都没有。
“实在要孩子,我可以生。”夏金桂道。
“你想跟谁生?”薛蟠忙问。
薛姨妈大概是听明白了,不过仍然不敢相信,忙对薛蟠说道:“你说你,为什么从来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呢?”
薛蟠低着头,没敢吭声。
薛姨妈心疼地道:“今儿算我没来,你们继续吧,我回去了。”
“妈妈真的不留下来吃饭再走?”薛蟠热心邀请道。
“不了。”薛姨妈说道,“蟠儿,你随即我回来,我有话问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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