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宝玉对她们自然也有一番暗中叮嘱。
迎春出嫁倒是顺顺利利,孙家一切而是按照大家子的规矩来。
只是外界有一种声音在私下里议论:老太妃薨逝,不是规定有爵之家一年之内不得婚娶吗?为什么史家违例?
“史家现在到底还是不是有爵之家?”
很多人都关心这个问题。
然后经过一番讨论,纷纷认为史家好像已经不算有爵之家了。
因为荣国府那一脉,贾赦的爵位早被朝廷褫夺,并没有让人承袭。
而宁国府那一脉,贾珍由于大病,也已经形同虚设,并且贾蓉马上要跟随宝玉搬出宁国府,也不打算承袭了。
宝玉根本没想过要爵位嘛。
这样看,朝廷估计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追究此事,马马虎虎过去了。
由于迎春出嫁牵扯出贾赦许多不为人知的糗事儿,所以迎春出嫁后,贾赦还是有些担忧,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出来。
怕孙绍祖那种人突然跳出来咬他一口。
好在一天两天半个多月过去了,也没有听到任何动静,这才让他稍感安心。
这天,宝玉派人去孙家将迎春接回。
迎春心中有许多委屈,却因为性子一向软弱怕事儿,不敢在宝玉面前诉说。
在宝玉的再三逼问之下,才哭道:“孙绍祖果然就是如宝兄弟所说,一味好色,好赌,酗酒……家中所有的媳妇、丫头,都没能逃脱他的魔爪,真个是没得救了。”
“这是二姐嫁给他之前的事儿,还是嫁给他之后的事儿?”宝玉谨慎地问。
“之前有,之后亦有,就连我带去的妈妈都他……”迎春泣不成声。
“岂有此理!”宝玉勃然大怒。
接着问道:“那二姐没有提醒他,曾经有人半夜警告之事吗?”
迎春回答说:“我当然记得宝兄弟的叮嘱,提醒过他的,可他压根不当回事儿,说上次只是府里人大意,才被人三更半夜里闯进来,如今府里严防死守再也不怕。”
宝玉听了,心中已经燃起熊熊烈火。
迎春接着说道:“他还说夜闯孙府那人是个神经病,世上有哪个男人只对一个女人好?夫妻吵吵闹闹也不过正常,哪有不吵不闹不发脾气的夫妻?只有死人才能做到。”
宝玉冷哼一声,心里已在盘算。
迎春又哭诉道:“孙绍祖对老爷的成见极大,说老爷曾经收了他五千两银子,却不给他办事儿,既然不办事儿,那就该还钱给他,可老爷又不给,答应将我嫁了,原来先头这些风言风语都是真的吗?”
迎春一边诉说,一边哭得呜呜咽咽。
这事儿宝玉也没打算隐瞒,只得点了点头说:“是真的,大老爷也没否认,先头没与二姐说这事儿,是怕二姐伤心难过。”
“孙绍祖还说老爷仗着有人撑腰,又要他三万的彩礼,跟抢钱似的,给的嫁妆却不像大家子所为,少得可怜,妥妥的是将我卖给他,故而作践我说我是金子镶的。”
“他没有打二姐吧?”宝玉问道。
迎春没有明确回答,哭道:“我真不信我的命为什么会这么苦?从小没有娘,幸而过你娘这边来,才过了几年静心日子,如今便又是这么个结果。”
那不用追问,迎春十有八九挨打了。
宝玉深深叹了口气,说道:“二姐,多余的话我不想说了,也不想听,此刻我只想问二姐一句话,你给我一个准儿。”
“什么话?”
“二姐怕守寡吗?”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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