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而许忠义自然也是清楚瞒不过吴敬中这城府老练的猎人,所以索性就做个顺水人情,也算为自己在未来保密局的派系中增添一位强有力的援手。
这种小把戏,也就骗骗李维恭那只自以为是的老狐狸罢了。
再然后就是来自于东北行营督察处的李维恭、于秀凝夫妇,还有奉天站的站长徐寅初等人紧张的询问。
许忠义那就没必要浪费口水了,索性就统一口径的交代道:“情况太复杂了,我也在四处打听消息呢,现在山城人心惶惶,高层都乱成一锅粥了,等有了确切消息之后,我再给你们答复!”
“一切等我回去再说!”
算算时间,现在六哥郑耀先应该也已经位于陕北之地了,相信这点蝴蝶效应应该不会对他的行动有任何影响,只能遥遥祝他一切顺利了。
反正等戴老板专机的遗骸在金陵附近的岱山找到的时候,那也是两天之后了。
不着急,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接下来,这办公室里的电话铃再响许忠义也不管了,自顾自的穿上大衣,招呼手下们提前下班潇洒。
目标,山城各路势力交际圈最热门的沅沅舞厅.
第一百三十九章 沅沅舞厅,陈玉婷
沅沅舞厅,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此地龙蛇混杂,三教九流之辈都在这里混迹,有果党特务秘密盯梢,也有地下党暗中接头,更是如谢若林之流的情报贩子变现的最佳场所,更是有地头蛇袍哥会的地盘,因此隐蔽且安全。
寻常地痞流氓,兵痞特务都不敢在这里撒野。
不过许忠义却是清楚,这地盘乃是山城地下党王震川谍报小组的秘密接头点之一,值得一提的是,这七叔可并非是一个人的代号,而是七人谍报小组的集体代号。
见许忠义一行人到来,明显就透着统字辈那一副嚣张气焰,与众不同的气势顿时让老板娘琳达第一时间凑了过来,热情洋溢道:“贵客临门!久闻许先生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呀!”
那脸上标志性的热情假笑,许忠义在后世的风月场可没少看到,每次都会把兜里仅有的八百块钱现金榨了个干干净净。
许忠义客气的笑道:“我也久闻沅沅舞厅老板娘琳达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魅力无穷啊!”
这琳达约莫三十出头,俨然已经是资深的交际花,每天都是盛装打扮,如同舞池中永不凋零的牡丹花,这身风尘气实则是她的伪装,琳达正是七叔谍报小组的一员,而这舞厅正是地下党专门用于接头的据点之一。
不得不说,袁农赶紧出来挨~打吧!
瞅瞅人家!
同为谍报小组,差别怎么就那么大-?
王震川仅凭单线联系,遵守纪律却能创造出办事可靠的谍报小组,办事儿那叫一个妥帖稳重,讲究的就是一个低调沉稳,安全-可靠!
“许先生,我们这儿刚刚进了一批上等的白兰地,一会儿就给您送上,您财神爷的大名光临,那是给我们这儿添彩的,可千万别见外!”
“哈哈,好说,好说!”
琳达长袖善舞,三言两语之间就把关系拉近了。
许忠义落座之后,曹顺就来汇报,指了指斜前方的座位,赫然便是伪装成情侣的赵云飞和陈玉婷,所要找寻的两大目标不出意外的果然在这里。
“长官,要把他们叫过来么?”
“不必,咱们过去一趟。”
只听咚的一声,酒杯被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咔嚓碎成了好几节,碎片扎在手心,赵云飞却始终郁气十足的紧绷着脸,只有微微抽搐的眼皮能看出他被扎疼的事实。
一身红衣,气质如冰莲花的陈玉婷面无表情,白皙绝美的脸蛋上浮现一抹无语:“就算你心情不好,也没必要拿杯子撒气,这样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说着,陈玉婷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凭她的酒量,这点充其量不过是漱口罢了,自从得知养父身死的消息之后,她无时无刻不在探查真相,可是越找,线索越是渺茫,再加上对军统的失望,让她习惯性的借酒浇愁。
赵云飞痛心疾首的抱怨道:“你当时为什么要拦我?为什么要拦我!我要是能把她救下来的话,就不会是现在这样子!一个花季少女,脸就这么被毁掉了!”
陈玉婷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心说我要是不出手,死的就是你了,还真以为在军统里救人这么容易的?没人给你打掩护,没人给你擦屁股,你现在早就被督察科的人给法办了!
“你这手不疼么?确认不包扎一下?”陈玉婷淡淡道。
赵云飞无能狂怒道:“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们!你就能眼睁睁的看着行动队丧尽天良的马五对她下狠手么!想不到连你也是这般铁石心肠!”
陈玉婷此时已经完全没有回话的心思了,干脆战术后仰,自顾自的小酌起来,一个冷门的审读组组长,去插足人家行动队审讯板上钉钉的地下党?
那岂不是拿自己的小命白白送死么?
到时候被扣上一顶通共帽子,分分钟就得去渣滓洞!
你真当所有人都是你这般抗战名将忠烈之后??
还在这里大放厥词,你是生怕不被别人听见么??
陈玉婷也不知道,心说自己怎么就脑子一抽,选了这么个人打掩护伪装情侣做拍档呢?
·· ······求鲜花0 ·····
这特么作用没起多少,反倒是麻烦惹了一大堆,结果还得天天跟在后面帮他善后!!
赵云飞抓起酒杯,吨吨吨的灌酒,随后眼含热泪道:“多好的一个女孩,在大学里应该是优秀干部,优秀代表,结果却毁了,彻底毁了,毁在了你的手里!”
“兄弟,花季少女被毁容确实很可惜,不过你这手确定不包扎一下么?”
突然,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赵云飞本来就不爽的心头,瞬间邪火又往上飙了一层。
我特么跟你说两把西瓜刀砍翻南天门,你却问我眼睛干不干,干不干??!
... . ...
转头一看,不知何时,许忠义这不速之客已经相当自来熟的坐在了一旁,强行充当起了第三者,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两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