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乎自己的家人和朋友,出身的不同决定了她这样挣扎在底层的平民根本不会有什么爱国情怀可言。
事实上,这在世界的哪一个国家都是如此。
纵使皮尔特沃夫,去大街上随便抓一个路人问他有关于和祖安战争的问题,他也不可能给出一个多么具备爱国情怀的答案。
国家的安危与存亡,这样的问题对平民来说太大了,也太过空虚了,甚至和平太久的人们,宁愿付出让步一些也想避免战争。
所谓民主不过是粉刷后的精英统治罢了,所谓的选票,看似给予了每一个人参与国家问题的权力,但实际上,绝大部分人根本就不会动用自己的权力。
他们习惯了沉默,习惯了话语的无意义,纵使理智占据多数,沉默也已经是习惯。
分散成太多份的权力那边不是权力了,同样所谓爱国情怀更是如此。嘴上喊着为国捐躯,可落实到生活上又有几人能够做出贡献。
“卡密尔的思绪稍稍有些飘远,她看向了旁边的凯特琳和杰斯,淡淡道”
“吉拉曼恩的小姑娘和塔里斯,你们又做好了准备了吗?在我看来你们并不是成熟的战士,我并不希望带上你们。”
“别说反话了卡密尔夫人,我不来的话又怎么做好接班的准备呢?”杰斯看着卡密尔,英俊的面孔上带着一种自嘲和冷漠
“如果人民需要一个平民作为他们的意见领袖,那么这个人一定不能是个庸人,最好是个英雄,是死是活其实都可以。”
凯特琳有些不习惯的看着自己的发下,她从未见过杰斯露出这样的表情
“别说丧气话,如果一切顺利,祖安的叛乱会被镇压,双城会在你的手中迎来一个新的黎明。”
卡密尔的脸上难能可贵的露出了满意的一丝笑意,对于政治的游戏杰斯领悟的很快,学习的也很快,很难相信这是个在一个多月前还只是个在实验室里闷头做实验的小伙子。
“我必须前往......我是吉拉曼恩的孩子。”
凯特琳的回答也很直白,在她的母亲逝去之后,作为吉拉曼恩的继承人,凯特琳知道自己必须拿出该拿出的样子。
退出执法官的位子也是如此,家族的重担如沉重的大山一般压在这个女孩的身上,她并没有任性,只是很顺从的明白了肩负更大责任的意义。
“那么,剩下的我就不过问了。”
卡密尔深深的看了一眼剩余的那些人,他们全都是米达尔达家族的好手,或者说,来自诺克萨斯的精锐战士。
在知道了马基雅死于海克斯飞门的事故之后卡密尔就知道会这样,那个女孩看似对自己的母亲充满了厌弃,但实际上她只是个铆足了劲想要得到母亲认同的孩子罢了。
但她好歹还是保持了一丝理智,只是给予了卡密尔足够力量的支持让她去解决那个祖安首恶维克托。
无论那场爆炸事故是谁做的,先将仇恨宣泄在一个必须要处理掉的敌人身上总归是明智的抉择。
“这条秘密下水道的出口在祖安的黑巷附近,我们到场之后必须小心心动——下面没有接应我们的人,一切都必须小心的行动。”
“怎么?你不是做了几十年的密探吗,怎么连一个人都没往祖安插?”
蔚忍不住出言嘲讽道,而卡密尔并没有回击,她只是沉默了半晌,悠悠道
“有,但是他们都被‘吃掉’了。”
是的,吃掉了,消失了,死去了,那些安插在祖安的探针就在不久前被全部拔除。他们被祖安吃了下去,甚至是......字面上的意思。
那通往下城的黝黑下水道,此刻就像是恶兽无言张开的巨口。
59.皮城之灾
今天是一个漆黑的夜晚,皎洁的明月被乌云遮蔽,饱经风霜的进步之城此刻也只有几盏泛着冷光的灯照亮这黑夜中的城市。
夜晚不是人类的场所,那是属于恐惧,属于未知,属于根植在人类dna深处的对恐惧的黑暗之物的领域!
是的,这会是属于我的场所。
爱莲娜静静的看着这座城市,站在一座高塔之上俯瞰他,经历打击,却依旧文明而美丽,绚烂而华贵。
是啊,多么的漂亮。
可惜今夜这里的一切美丽和寂静都将不再了。
“祖安人和皮尔特沃夫人的战争选在了一个寂静的夜晚打开。”爱莲娜轻声道
她的双眼已经能够看到那些秘密囤积于双城大桥边沿的军队,他们打算修建桥梁,然后杀入祖安下城!
只要将战场定在对方的城市之上,那么威力再大的武器都可以尽情使用,造成再大的破坏都无所谓!
卡密尔的战略精准而致命,而即便是后方她也没有放之任之,而是做好了万全机密的准备。
她留下了所有的执法官,并为他们换上了更好的海克斯装备。让他们把手皮尔特沃夫最重要的几个区域,与几个议员和富豪的庄园。
在卡密尔看来或许这些几乎没见过血的执法官不是一个合格的战士,但让他们做守卫起码还是绰绰有余的。
三人一组的打乱随机小队也尽可能的杜绝了内部出现内鬼的可能性,直到计划最后才让马克斯宣布也做足了保密工作,纵使有那么一两个想搞事情的,也无法造成太大的破坏。
很好的算计,但是卡密尔唯独没有想到的是——
“整个皮尔特沃夫的条子都已经是我的人了。”
爱莲娜阴狠而愉快的笑着,美丽的面庞寸寸剥离,就像是剥下了无形的面具一般。
是的,从三年前开始,一步一个脚印,一个一个的将皮尔特沃夫的执法官给‘吃掉’然后替换成她的血肉信徒,控制这座城市每一个重要节点,确保掀起的混乱足够大到让皮尔特沃夫人一蹶不振!
其实就算没有维克托,没有云卷,爱莲娜也能做成一番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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