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间客房之外,剩下的两间房除了摆放自己的油画之外,更多的则是各种收藏其他画家的画作。身为优秀的画家,对于其他画家的杰作,也是有着非常丰富的收藏。
来到最后一间房门口。
突然,房间内传出刺耳的声音。
孟望神色一凝,闭气凝神,听着房间内的刺耳声。
那声音就像是有人拿着一颗钉子,正在铁板上不断的刮下,一遍接着一遍,发出让人耳膜震动的刺激声,光是听一会儿,就难受极了。
轻轻转动房间门把手,推开房门。
整个房间依旧漆黑一片,感知力释放出去,缓缓抬头,顺着地板向着墙壁挪动目光,一张油画,映入眼帘。
啪嗒,啪嗒!
油画边框,一滴滴鲜血正在滴下!
咯吱——!
耳边陡然响起尖锐的刺耳声,让他全身汗毛倒竖,猛然转头,一张惨白的脸庞贴到了他的眼前,那张脸双目好似深渊窟窿,空荡荡的,就这样用那没有眼珠的眼眶盯着他,嘴里发出咯吱咯吱的磨牙声。
噗——!
【雪骨】刀直接从他的右手袖口挥出,右手挥出凌厉的刀芒,在黑暗的房间中划过一道血色光芒,挥出刺耳的破空声,一刀直接插在了那张空洞眼神的头颅之上!
“装神弄鬼!”
凄厉的惨叫声从那张扭曲的脸庞嘴里陡然发出,脑袋直接被【雪骨】刺穿,但却没有鲜血从伤口处流出。
猛地一挥,【雪骨】从鬼脸的脸上直接划过,直接将其切割成了两半,化作一道烟雾,消失不见。
这张空洞的鬼脸,依旧不是‘猩红’本体。
因为他的‘死亡之花’,并未有任何感应。只是自己的感知力感受到了鬼脸的出现,这才一刀将其破灭。
再回过头来,那幅滴下鲜血的油画,全貌出现在他的感知之下。
那是一幅画着仆人模样的油画。
看起来应该是常年为富人工作的贫苦之人,身上皆是透露着沧桑跟苦难。那一张脸,沟壑纵横,皱皱巴巴,抓着农具的一双手皮肤干裂,好似老树皮一般,在手背上挤出如干涸的土地的皲裂,苍老至极。
那一双浑浊的眼球,此刻正在流出鲜血!
油画仿佛活了过来。
本来消失的鬼头,瞬间与油画融合在了一起,化作一滩浓血,发出刺鼻的气味,变幻成一张恐怖的深渊血口,张着拉出血丝的恶心嘴巴,喷出鲜血,嘶吼着朝着孟望吞噬而来!
“又在装神弄鬼,还有完没完!”
【雪骨】刀缠绕着一缕‘死亡之花’鲜血,化作一柄血色大盛的血芒刀,一个反手转过【雪骨】,另外一只手推动轮椅在光滑的地板上一个漂移,血光如一道血色流星,划过整个房间,血气配合锋利的刀芒,将深渊巨口直接斩杀,凄厉且沙哑的老人低吼声,响彻整个房间。
接连两次化成诡异的魔鬼,过来吓唬他。
其中意味,耐人寻味。
种种一切,更加坚定了他的猜测。
背后隐藏的‘猩红’,对他很是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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