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日,为避开那些意图巴结徐隐的江湖散人,岳不群已经历过多次厮杀。
他以前那手中正平和,堂皇大气的剑法,亦开始学着剑走偏锋,招招致命
这个时候,岳不群才发现,当他抛开一切师长灌输给他的习惯和道德约束后,自己的武功剑术居然能进步如此之快
看穿了道义责任谦让恭敛之后,剑术的核心,不过就是杀人
只要能最快最有效的杀掉对手,就是最好的剑术
什么华山剑法、独孤九剑、辟邪剑法,通通都是狗屁
你们不过就是比岳某更会杀人罢了
杀人很难吗
难的话,那就每天杀人
天天杀日日杀早杀晚杀
杀富人杀乞丐杀男人杀女人杀弱者杀强者
杀得百人千人万人难道还比不过封不平、徐隐你们
岳不群日夜行走,日夜在杀戮血腥中穿行,或者是被人追的,或者是主动出手的。
他远离了中原,回到了关中,看了眼云海雾凇环绕的奇伟华山,最后一路西行而去
不知走了多久,遭遇了一群混杂着汉人、蒙古人、回回、藏人、胡人等不同族群的马匪。
就连马匪也懒得抢这个看着就很晦气的书生,全身上下,除了一柄生锈的破剑,就再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
但岳不群受不了他们看自己的眼神。
“什么时候就连你们这帮杂种都能以这样的眼神来看岳某了”
他心里刚刚生出这样的想法,手中锈剑就已砍倒了一人。
马匪大怒,围攻而上
不多时,飞扬的尘土散尽后,落下一地的人马尸体。
岳不群手中的锈剑早已折断,此时握着的是一柄蒙古马匪手中抢来的弯刀。
剑对他来说,已非必要的杀人武器,只要能杀人,什么武器都无所谓。
哦,那柄弯刀,似乎是这群马匪的头目所持有的。
此时他的尸体正被岳不群踩在脚下,头部被踩得稀碎。
白花花的脑浆子宛如豆腐花一般混杂着肮脏的血液,伴随着泥沙,流淌得到处都是。
剩下的马匪数量依然不少,团团将其围在中间,却无人敢上。
他们犹豫且迟疑又胆怯的相互对视,最后由一名回回起头,翻身下马,朝岳不群跪下。
然后是一名汉人,再接着蒙古人、藏人等等,所有马匪全部下马,朝他下跪,大声宣誓各族语言都有
岳不群就这么成了这群马匪的首领。
成了马匪,就得有马匪的觉悟,奸淫掳掠,习以为常。有的时候,破城屠寨,亦是等闲
岳不群没有什么高明的战术战略,每次要去哪里,要抢哪里,要杀多少男人,抢多少女人,卖多少奴隶,如何分割战利品,都由一众手下的小头目商讨,然后民主投票,由他拍板。
他做得最多的,就是每次抢劫杀人时,冲在最前面,啃最硬的骨头,杀最强的敌人,且从来不主动争夺战利品。
每次战败,被人追杀时,他走在最后面,吸引最多的追兵,解决最顽强的对手。
久而久之,在广大的西域大漠之上,他越来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