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忙碌,麒麟弟子们足足花了一百年的时间,才将所有的订单完成。而在此期间,又有许多的人受此益处,突破境界。受益最大的恐怕就是成就准圣圣果的这一批,例如女娲、帝俊等人。
直到麒麟弟子在祥瑞崖崖脚,将最后一个写作煞池,读作员工食堂的聚煞阵完成,原本一抹蓝的天空骤然风云变幻,层层云鸾压下天空,四野静籁少顷,天光乍破,功德如垂天之洋海直奔而下,将整座祥瑞崖笼罩其间。谢圣作为当初收养、助麒麟弟子长大,又点拨麒麟弟子的师父,也在舞台上被金光层层笼罩。
也是凑巧,谢圣刚
好在抖最后一个包袱“也不是头一回了,老天都不乐意让你们听相声,你看。”
台下的观众原本震惊无言,被谢圣这句抱怨弄得又想笑又想骂。有这样儿的吗,天降功德呢,他们想降都没有。
罗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酸溜溜道“是,老天说他想跟儿子亲近亲近了,观众们都识相的撤了吧。这么大阵仗还看不出来么。”
罗睺这反映真实,大家都和他感同身受,不禁唏嘘起来。
谢圣冲罗睺伸手“呀儿砸”
罗睺“我去你的吧”
台上玩笑归玩笑,下了台谢圣还是去找几位麒麟弟子关心关心情况,麒麟崖上上下下没瞧见,后来在祥瑞崖崖脚底下瞧见了。
十来个麒麟弟子,抱着家伙什,不远不近地排排坐在洪荒最大、也是最核心的那个煞池旁,煞池里头影影绰绰还能看见两条身影在狂舞。
谢圣一惊“什么情况那里面的煞鬼怎么不处理掉,难道是阵法出了问题”
“”麒麟弟子幽幽道,“师父,您在仔细瞧呢”
“嗯”谢圣眯起眼睛定睛一看。之间在煞气中旋转、跳跃、我闭着眼但我张大嘴的,不正是睚眦、混沌两个
之前混沌被睚眦一番刺激,痛下决心减下了肥,从以前肥大的一只毛囊变成了精瘦有型的豹身,如今是一朝放纵,又走了型儿了。两只凶兽在煞池中宛如被猫薄荷逗弄的猫科动物一样,那尾巴甩得都快瞧不见影儿了,时不时肚皮朝天,舌头直吐。
因为又吃肥了回去,混沌的腿再次淹没在身体中瞧不见了。短短的四个小脚一个没站稳,咕噜噜一下从煞池中不小心滚了出来,一路滚到谢圣教下。毛茸茸的白肚皮朝上,短撅撅的四条腿陷在毛毛里划拉,半天翻转不来。就这么丢脸了,他还一副痴迷的样子,粉舌头都吐出来了,还发出嘤嘤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嗝儿”
麒麟弟子们很感慨
“我们天降功德,就是因为喂饱了这群傻子降的呀”
“不值得,不值得”
灵煞阵布设完,洪荒各处中,西方是涌现人才最多的。毕竟经历过苦难还能保守本心的人,都道心坚
定,只缺这么一点儿机遇。但洪荒其他地方的人却不会这么想,尤其是野心勃勃,准备拉杆举旗,意图争夺天地霸主的两方。
鲲鹏和帝俊说“你看看西方从前可曾有过那般多的修道者,更别说有高深的道行了。如今一朝涌现,谁知道是不是山海茶社偏心”
帝俊心里其实也嘀咕这个事儿,但嘴上还是保持不信的态度“不可能吧。大家付的都是一样的钱,山海茶社不会做这样的事”
“谁知道啊对不对。”鲲鹏很不满地说,“单看这个布设顺序咱们就该心里有数了。别的不说,咱们肯定是在那西方的两个穷鬼之前,跟祖龙下订单的吧走之前还看到那两个穷鬼在和祖龙磨,说能不能晚上特别开业一下,让他们借贷呢结果呢西方是各方势力中头一个布设完灵煞池的。”
帝俊忍不住也点起头,这还真是这样,不过“国师啊,你是不是最近又熬夜追相声了你这个口音”
这个咱们来咱们去,还有这个过于感情饱满的音调、动作,无一不证明国师一边说着谢圣的坏话,一边还在狂追谢圣的相声。
鲲鹏大丢颜面,恼羞成怒道“你管得着吗”
帝俊“”
得了,这肯定是不光看了单口,对口也看了。
要放在以前,鲲鹏怎么可能用种语气跟他说话,还“你管得着吗”,这是对待未来主君的态度吗
鲲鹏听惯了谢圣和罗睺的相声,一时都没反应过来这句的不对,继续往下说“您说说吧,他们这般作态,是不是就已经算是表明了立场态度了要不然为何各方之中,唯有咱们妖族和他们巫族,是被放在最后布设的”
一边分析着,鲲鹏的眼中一边迸发出强烈的野心,以及对于谢圣蒙骗、编排他千年的仇恨。
“”帝俊心说,你仇恨、野心的时候配上相声的语调,真的特别像谢师相声里那种走不过三章的反派啊,但议事途中说这个,帝俊又觉得不够庄肃,只得忍了,顺着话说,“倒是有这种可能。但如今,山海茶社名下的山海银行,山海娱乐,势力太大,我们一时也对抗不得。就像这聚灵阵,还是得求着他们”
这是最让帝俊不高兴的事,当初在生日宴上,他们还不够给谢师面子吗而且也被诳走了一大笔钱,到最后山海茶社布设灵阵,还要怠慢他们。
鲲鹏一拍腿“就是这话您求他们干嘛倘若未来有朝一日,您和太一建成了洪荒天庭,天地间除了圣人谁不得给您面子还求他们什么如今咱们势不如人,先忍了。等到三次讲座结束,我必与您一起,助太一夺取一席圣位。到那时,洪荒都得臣服于我天庭脚下,无名山也得来朝拜”
帝俊“”
越听越有说单口那味儿了。
太一在一旁听得倒是非常高兴,一拍大腿,估计是跟鲲鹏打一个视频里学出来的,连动作都一模一样“那太好了啊到时候,我们便把谢圣抓来,软禁于天庭之中,叫他填坑”
鲲鹏也已经掉了谢圣好几个坑了,此时听得眉头舒展,格外畅快,仰头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不错”
帝俊“”
天庭要凉,天庭要凉。
帝俊是个有野心的人,但有野心也得理智。就他个人来看,鲲鹏说的山海茶社来朝拜,可能性不大。没看到前段时间,山海茶社又天降功德了吗谢师那是洪荒公认的天道亲儿子,三不五时那就金光闪一下,金光闪一下,哪儿就能朝拜了。谁先突破成就混元圣果还真不一定呢。
抱着谨慎的态度,鲲鹏虽然百般怂恿妖族不要给山海茶社好脸色看,帝俊还是照样没约束手底下的人。
他心里还嘀咕呢真要约束,国师你是不是应该先停止沉迷谢师相声天天口上嚷嚷着和谢师不共戴天,晚上关起门来却偷追谢师的相声是什么意思。
紧接着第二年,谢圣再办生辰时,帝俊就没带着鲲鹏了,和太一两人前去,打算想法子和谢圣套套关系。
“您看,我弟弟不胜酒量,一不小心竟是让他喝多了。此番回去只怕有些麻烦,不知能不能在茶社借住一宿当然,食宿费我是会原额照付的。”帝俊使了个花枪,扛着假装酒醉的弟弟和谢圣说。
“当然可以了。”谢圣根本没想到,太一的酒醉是假的。开玩笑,这位好歹也是未来的东皇啊,难能这么豁得出面子
,还假装喝醉,“您也甭说钱的事儿了,你们远道而来给我过生日,我哪儿还要钱呢。这样,咱们茶社的客房啊是已经住满了。但是我那后院呢还有好些房,都是当初盖得时候觉得以后徒弟多,给留出来的。你们要是不嫌弃,我就带你们去那儿找一间房歇下吧”
帝俊也没多想,只觉得目的达成“多谢谢师。”
三个人一路走到后院,帝俊扛着弟弟一抬首,不经意间和一个人照了个面。
此人雪裳及地,三千青丝挽一发髻束于脑后,一根简单的青色玉簪横贯玉冠。剑眉寒星眸,高鼻薄凉唇,立在院中不消言语,便如亘古之岁月,又宛如三千道法之化身。
不是鸿钧道祖更是何人
帝俊扛着弟弟,都傻了。鸿钧不愿让更多人知晓自己平日无课时就窝在山海茶社的,所以谢圣的生日宴他都向来不露头的,也就是每次谢圣宴会上尽兴而归后,等在梧桐树下的道祖才会和谢圣道一句生日快乐,然后挽簪束发,好像什么惯例一样。
“啊,我给忘了。”谢圣都习惯这么过了,一时也没想起来道祖还在院里呢,但看都看见了,总不能把人打失忆吧,“唉,帝俊道友海涵。道祖不愿让其他人知晓他身在此处,还望帝俊道友与太一道友到时代为保密。”
原本太一还些微给这点劲儿的,此时腿一软,真的整个儿重量都压在帝俊身上了。
没说过啊没说过道祖在谢圣后院
这怎么办,道祖能看不出来他假醉吗
果不其然,鸿钧的眉头轻蹙起来了“为何装醉”
太一赶紧跳起来,闹了个大红脸“这,我和兄长想和谢师亲近亲近,之前没什么联系么,只能出此下策其实是我特别想听谢师亲口说相声”
谢圣这还能反应不过来么,巫妖势如水火,矛盾愈演愈烈,这种情形下三足金乌兄弟突然想和他“亲近”,分明是要拉拢啊。谢圣似笑非笑道“单独给您说相声那可是另外的价钱。二位自去后屋歇着去吧,既然太一道友没醉,那就不用我搭把手了。”
在道祖冷得像冰一样的眼神中,帝俊硬着头皮又和谢圣搭讪了几句,都被谢圣不软不硬地挡回来了,只
得和弟弟一块迈着沉重的脚步,来到后院,也无心挑选房间了,随便找了间歇下。
太一坐立不安“这可不好兄长”
帝俊叹息“不错。我等大计本不该在圣人面前”
太一“谢师不会停了我的会员吧我还有好多相声没听呢”
帝俊“”
你干脆跟谢师学相声去算了。
帝俊的谎言是被拆穿了,但太一想听现场版的谢圣相声却不是虚言。太一只听过水镜里录的谢圣相声,没有一次是在内场听得,第二日帝俊想带着弟弟赶紧走人,太一耍着赖留下“兄长,你先回去罢你和国师商议的那些计策,我都不爱听,反正有什么计划知会我一声,我去便是了。”
帝俊无语凝噎。
你说这仗还没打起来呢,弟弟的心都已经飞到其他人家里去了。幸好这仗不是和山海茶社打啊,不然谁知道太一会不会反水做搅屎棍
太一犟起来,帝俊也拗不过,想着自己真回去,又怕弟弟吃亏,只好硬着头皮也留下。
太一还心情很好地和帝俊说呢“你看昨晚老祖的发簪没有有没有觉得眼熟哇”
帝俊记忆里卓绝,细细回忆“与谢师发顶玉簪似是一致。”
但那又怎样,老祖能大晚上的等在谢师的后院,已经足以证明两者关系不一般。先前鲲鹏说的让山海茶社来朝,就更加是一纸空谈。
太一像快乐的小燕子一样,拽着面无表情的哥哥就往谢圣早起练功的地方去了,刚跨过后院的大门,原本唱念做打各自练功的徒弟们骤然收声,一双双眼睛都齐刷刷地看来,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帝俊的错觉,好些都面露不善。
不至于啊,他们虽说是在搞些小动作,但到底都没有威胁到山海茶社不是吗
凤一皮笑肉不笑地头一个开口“呦,帝俊、太一啊。”
来了啊,来了啊,疑似拜师人员进入后院,请全师门弟子做好防御准备。
四不像也暂且停下了和定光的对词“提前知会一声,免得你们不知道道祖也在这儿呢。”
所以别想着再来个两门抱了
只有镇元子一个人,喜气洋洋迎上前,很友善地拉住帝俊
、太一的手“二位道友是来拜师的吗很好啊,一对儿的好。”
反正只要来拜师的不是单数,他就举双手欢迎
帝俊“不是”
鸿钧也对帝俊、太一的到来很不愉快的样子,垂眸片刻,抬起头来,平静道“帝俊。你有十子出生,为何还留在此处”
帝俊“我什么”
他先是一下拔高声音,而后才反应过来面前的这位是圣人老爷,但饶是如此,他也无法克制瞪大的双眼。
他自诞生以来,要么是劳心劳力照料太一,要么是尽心尽力为妖族的崛起而谋划,哪来的时间风花雪月,这十子从何而来
太一也惊了“哥哥,你”他摸了一下帝俊平平的腹部,“十子”
这纯属是谢圣的相声挺多了,有一出专门儿的单口说的就是麒麟送子,送错了人,让一位单身男性误怀了孩子。洪荒这地儿男子有感而孕又不是什么稀罕事儿,太一每日与兄长在一处,知道兄长没有找道侣的,难道是在什么时候有感而孕了
帝俊恼羞地打开太一的手“我没有那十子现在何处”
惊怒完了,帝俊很快就理智地想到甭管那十子怎么来的,十只小三足金乌啊,这在未来可是极大的战力,一定要保护起来。
“这个我知道这个我知道”谢圣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踊跃举手,这在山海经里有记载的,“东南海之外,甘水之间,有羲和之国。有女子名曰羲和,方日浴于甘渊。”
顿了一顿后,谢圣挺苦恼的说“我就一个请求,回头可千万别把那十个小太阳塞进我师门啊我可不收徒弟了”
这都是前车之鉴哪,看看那些个外门弟子,龙凤初劫,三族全把幼崽塞进他师门了。他又不是什么托孤专业公司虽然龙凤初劫那会儿,他好像有这么宣传过。
我还没嫌弃,你倒是先嫌弃上了帝俊恼怒地道“我便是死,也不可能叫那十子来学相声的”
“唉”太一拉了拉兄长的袖子,小声地说,“也不要说的这么绝对么,反正有十子呢不如送五个来学相声,五个带回去教导”
到时候战力、免费相声,全都有了,而且这也能无形中拉近和山海茶社的关系呀
“”原本还笑脸相迎的镇元子立马嚷嚷起来,“五个五个不行单数不可以”
镇元子劝说“六个吧,要不四个也行。”
作者有话要说帝俊那是我儿子,不是买苹果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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