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胜叫道：

    “许君呢？还有什么好东西，一并拿出来，别吊我们胃口了！”

    许江不在，他去找吕雉了。

    今天是吕雉主持。

    李成笑道：

    “今天真是大开眼界啊！从吃的，到工作的，到用的，每一样都如此精妙！”

    蒙恬也频频点头。

    女儿如果能嫁给这么有才气的人，也是她的福气。

    李斯对李成叹息道：

    “你知道吗，我们都不和计平君一起呆太久。”

    李成很意外，急忙问道：

    “为什么？”

    李斯故作痛苦地说道：

    “那样会显得我们很笨！”

    众人哄堂大笑。

    冯去疾大笑道：

    “不在一起，老夫也知道，许君的才华已经让老夫望尘莫及了！”

    ~

    老仆送上了茶水，全部是新下来的冬茶。

    一时间，会议厅茶香缭绕。

    蒙恬暗叹。

    这又是许江发现的饮品。

    过去也有茶叶，可那是人喝的吗？！

    李成、蒙恬是第一次来，他们发现这些老仆都身有残疾. .....

    不是四肢缺损，就是独眼。

    状况最好的是个跛足。

    不少人脸上还有吓人的疤痕。

    他俩都是上过战场的，一眼就看出这些是老兵。

    秦始皇、冯去疾、王翦他们，对这些老仆都很客气。

    远比对宫中的寺人、家中的奴仆要客气。

    王翦甚至亲手接过茶水，还对老仆道了谢。

    蒙恬看了，更是大吃一惊。

    武成侯王翦，咸阳城有名的，混不吝的大魔头，今天怎么这么懂礼貌了？

    莫非这送茶的老仆有什么背景？

    李成已经在低声问一旁的余信：

    “余郎中，大家对这些老仆怎么这么客气？”

    余信低声解释道：

    “都是云中郡的老兵。”

    蒙恬、李成纷纷点头，果然猜对了。

    怪不得王翦如此客气，这是袍泽！

    不过，李成还是很纳闷：

    “终究是奴仆，有必要这么客气吗？”

    余信急忙摆摆手，低声道：

    “慎言！计平君对他们很客套的。他们不是奴籍，他们是签了服务合约的平民，有月俸的。”

    李成缄默了。

    许江做事，总是出人意料。

    蒙恬则很感动。

    大秦征战上百年，如此善待老兵的，许江却是头一个。

    ~

    冯去疾放下茶杯，问李斯道：

    “李相，最近心情很好啊，红光满面，这是有什么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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