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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僚问道:
“不会是兽医吗?”
许江斩钉截铁地回道:
“绝不会是医师!兽医也不会是!”
董僚很意外:
“许内史,这么肯定?”
“因为这缝合的手法不对!”许江回道。
“缝合还有手法?”
董僚懵了!
他一直以为就是和缝衣服一般,将两块皮凑到一块。
许江笑道:
“缝合有不同的方法,大的类别有单纯缝合、内翻缝合、外翻缝合、皮内缝合。这每一种大类下,又细分出了不同的手法来。”
董僚咋舌:
“我的天爷!这么复杂的吗!”
许江笑道:
“这些缝合的手法,白朗曾经写过一本书《外科缝合术》,早已经在医师中广为流传,被医师封为圭臬!此人如果是医师,不可能连基本的单纯缝合都不会的。”
说着,许江又指着马腹上的缝合痕迹说道::
“你看看这,针脚十分粗糙,间距大而又缺乏规律。缝合的人就像是在缝衣服,而且女红还不好。”
许江用刀挑起一段线:
“.〃这就是普通的麻线。现在缝合用的都是蚕丝或者羊肠线。”
涉及到了医学,董僚听的云里雾里。
但是他从许江的判断中归纳出来:
凶手与马夫或兽医的工作有关;
凶手不是医师;
凶手女红不好。
许江就像是丹青高手,寥寥几笔,就勾画出了凶手的大概轮廓。
虽然还不清晰,
虽然还是雾里看花,
但是至少有了一个清晰的方向。
而不是之前,
完全抓瞎!
~
董僚很兴奋。
没想到许江看一具马尸竟然得出如此多有用的结论。
并且条例清晰!
分析严谨!
让人叹服!
“许内史,去看看郭松那小子的尸体?”
一匹马的尸体都有如此多的发现!
要是看人的,那岂不是当场把案子破了?!
没想到,
许江摆摆手:
“四方馆仵作的报告我看了,郭松的尸体没什么可看的。”
“啊?为什么?”
董僚糊涂了。
许江笑道:
“一击毙命,是心(吗赵赵)脏中刀而死。现在要确认的,无非是凶器是什么。”
董僚一拍大腿:
“对啊!咱们得弄清楚凶器是什么!”
一个书吏走了进来,捧着一个托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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