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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江有些意外,上前拱手见礼:
“方县令!在下许江。”
方县令急忙拱手还礼。
右丞相的妻子派人报的案,
他不敢不来。
何况有许江在这里。
这可是连郑同都敢杀的狠人!
方县令连滚带爬地带着三班衙役来了,唯恐来晚一步,许神医血洗咸阳城。
卜琏可是前车之鉴!
~
许江简单说了案情。
方县令看向罗三郎,喝道:
“把他锁起来!”
两个衙役上前,一条绳子套在他的脖子上。
罗三郎瘫在地上。
完蛋了!
贝二婶更是哭倒在方县令面前,哭着喊冤,请方县令严惩罗三郎。
许江发觉她是在干嚎。
方县令以为案子破了,拱手对许江道:
“许神医,老夫将犯人带回去,一定严加审问,你就放心吧。”
他暗道,人我带走了。
你也赶紧走吧!
许江看向外面,笑道:
“方县令,请稍等!”
刚才被许江支走的两个家丁回来了,还押着一个黑瘦的男人。
男人鼻青脸肿,衣服上几个脚印子。
看样子刚挨了揍。
有邻居低声说男人是贝娟的二叔。
一个家丁还端着一个砂锅,对许江道:
“许神医,他偷偷去屋后藏药渣,被我们看到了。”
贝二婶脸色蜡黄,身子不由地哆嗦一下。
再也没有刚才的泼辣。
许江很满意,
“辛苦两位了!”
刚才,他吩咐两人去办事,就是寻找药渣。
如果有人在药里做手脚,首先要销毁的就是药渣,这是最有力的证据。
方县令成看向贝二叔,冷冷地问道:
“为什么要藏起来?”
贝二叔满头大汗,畏畏缩缩,不敢说话。
贝二婶陪着笑,小心翼翼地说道:
“县令,他就是夯货,以为这药渣用完了就没用了。”
她的声音瞬间低了八度,没了刚才干嚎的声调。
有衙役呵斥道:
“闭嘴!大人问话你才能说话!”
~
许江拨拉了一下药渣,挑出一片药,仔细端详,又闻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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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白了贝娟中毒的原因。
多了一味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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