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江明白哪里不对了。
此人头发、胡子都白了。
可是他明明刚刚四十多岁。
看他的大脸,虽然黝黑中带些蜡黄,但是他明明很健康。
那抹蜡黄有些欲盖弥彰!
还有他的行程很迷惑。
如果是进城卖药的,忙碌了一天,衣服不会这么整洁。
如果是采药的,不该这么晚出去。
去采药不该是早晨吗?
这个时间出去,进山天就黑了。
去喂狼吗?
许江跳下马,走了过去,大声喝问:
“你是谁?”
药农十分害怕,急忙拱手道:
“贵人,小的是采药的药农!”
许江继续问道:
“看你衣服这么干净,这么晚去采药?等你上了山,天就黑了,你摸黑采吗?”
围观的百姓都哄堂大笑。
柴胜也发觉了不对。
虎视眈眈地看着药农。
他娘的!
差点让你狗日的过关了!
药农再次叫屈:
“小人就宿在山下的村子里,明日一早上山,这样能多采一些!”
许江问道:
“打算去哪个村子?”
“董家集。”
“附近山上有什么药?”
“黄芪、川穹、当归、三七……”
药农对答如流。
竟然无懈可击!
董家集就山下,这些药正是附近山上常见的。
周围的百姓也迷惑了,莫非真的是药农?
药农苦着脸,可怜巴巴地周围的百姓抱怨:
“我也是好好地出城,突然被拦着了!吓死我了!”
有不少人露出了同情。
四方馆拿人,只怕不死也要掉层皮。
许江低声对柴胜道:
“抓活的!这人铁定有问题!”
柴胜拔出了战刀,喝道:
“拿活的!”
探子齐声大喝:
“杀!”
杀机突起,围观的百姓迅速后退。
药农惊恐、委屈,大叫道:
“我真的是药农,你们不能冤枉我!”
探子才不管他冤枉不冤枉。
上官吩咐拿活的,那就擒住他。
探子们的长枪已经抵住了药农的胸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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