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把握了。
他们正说着话,一个农夫送来了晚饭。
张耳才注意到,已经到了傍晚了。
海生给他们盛了饭。
刚才送饭的农夫又回来了,递给海生一个竹筒。
张耳端着碗,随口问道:
“海生,什么事啊?”
海生回道:
“先生,是颍川荀老大给我的信。”
他查看了封泥。
完好无误。
随手拍碎了封泥,从中掏出一个竹简。
陈余疑惑道:
“子房和荀氏三兄弟来往甚密,子房没去找他们吗?”
海生脸色很难看,死死地捏着竹简,他艰难地说道:
“荀老大说,子房杀了魏寿!”
张耳手中的碗当啷掉了下去,摔的粉碎。
热饭溅在他的叫上,他却忘记了疼。
他一股怒气在胸腹中升腾,不由地大叫: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魏寿,是宁陵君的族兄,是坚定的反秦志士。
陈余痛苦地说道:
“这让我们有何颜面去见宁陵君?!”
海生喃喃道:
“子房这是疯了吗?!”
张耳有了一个不祥的预感。
莫非张良真的变了?
一股寒意从后背升起!
~
良久,张耳吩咐海生道:
“告诉兄弟们,后日上午行动!”
海生不由地心里一紧!
终于要行动了!
张耳又叮嘱道:
“告诉城里的兄弟们,保护好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
海生这次明白了他的意思。
去的杀手都是刀头舔血的主,没有一个善茬。
不少都是大秦海捕文书上的。
这几天要老老实实窝着,最好别出门!
出门也别惹事!
万一被四方馆捉去,这次计划就完了。
海生拱手道:
“请两位先生放心!我现在进城去看着他们!”
张耳点点头。
海生拱手道:
“喏!”
陈余道:
“你今晚还要回来,别在城里过夜。我们和城里联系,还要靠你居中传达。”
海生领命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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