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答案早已写在我的命格里,不管重来多少次,在实验室里被黑暗和绝望淹没的人都会是我,把灵魂拿出来做交易换取苟且一生的意义何在?愚笨如我,实在想不明白。
坐在黑暗中,我回想起以前跟主任的一段对话,我问她地下城为什么设置这么多灯,远远超过了照明的需要,这里的人为什么对光亮有着近乎痴迷的追求?
主任说:“柏拉图曾借苏格拉底之口说眼睛认为自己能看清楚东西,可能觉得自己很厉害,直到失去了光的照耀,眼睛便什么都看不见了。眼睛之所以能看见看清,不仅仅是眼睛本身的功能,而是因为有光,或者说有太阳。
在现象世界,太阳光跟视觉和可见事物的关系正如在理念世界,善和理性与可知事物的关系一样,把现象世界的太阳隐喻为理念世界的善,就是我们心中的光,如果失去了善,就如同眼睛缺少了光芒。在现象世界,我们就无法看清真实的事物,在理念世界,我们也无法区分正义和美。所以向往光明成了深处黑暗中的地下城的执念了吧!”
她也许不知道,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在我心中也是发着光的,于我,她就是理性和善这些抽象概念的具象化,也是我信念的来源。
即使现在的处境如此不堪,我也毫不怀疑理性和善的力量,因为当我把这些实践在我那些成员身上时,我真真切切的看见它们在起作用,激发着最美的人性之光!
讽刺的是这所黑暗的炼狱却以热爱光明自居,标榜其以肩负人类前途为己任。
我就这样整晚睁着眼,思绪跳跃而杂乱,一直到地下城日间照明开启,一直到有人从外面打开实验室的门。
一个人轻轻走到我身旁,她身上特有的檀香味道让我不用抬头看就知道是谁。
“岩纪,你怎么这么憔悴?都不像你了。”
“那我像谁?我又是谁?”我转头用熬到酸涩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d医生说你部分记忆恢复了,你记起来多少?”
“该记得的,不该记得的,还真不少,感兴趣吗?反正您都知道。”我语气异常平和,只是盯着她,目不转睛,她的目光也不躲闪,一如她往常的坚毅。
“请不要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
“那我要用什么语气跟您说话才是?您没教过我应该用什么语气跟绑架犯说话。”
她胸前起伏,许久没答话,压抑着想要爆发的情绪,她嘴角抽动,却没能说出半个字。
我本来有无数疑问,但见到她又不知从何问起,想咒骂她却提不起气力,我俩就这么无声的对抗着。
“看来让你担任指导者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她半晌说出这么一句。
“您的错误可不止这一个,到底有多少原本幸福的家庭毁在您手里?”
“如果我的儿子还活着,他应该跟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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