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不着急,你做的特别好,你不需要刻意去做任何事情,你只需要感觉和感受……好,那么请告诉我,你现在置身的场景是白天还是黑夜?是你一个人还是有其他人?”瑕瑜依旧不急不躁,开始询问舒谨一些细节以便更好的带入。
“是白天,我……还有妈妈和姐姐……”舒谨回答着,如同梦呓。
投影画面像是被一点点擦拭干净的镜头,慢慢显现出了一条不知名的街道,一位中年妇女气冲冲地推着自行车,后座上坐着一个女孩儿,车后两三米的距离还跟着另一个年纪稍小一点儿、身上衣服脏兮兮的女孩儿。
瑕瑜看了一眼投影问舒谨:“推车的是谁?”
“我妈妈,车上坐的是我姐。”
“这时你几岁?”
“很小,在上幼儿园。”
“很好,步行的这个女孩儿是幼儿园时的你,为什么只有姐姐在车上坐着?”
“妈妈惩罚我,不让我坐车。”
“为什么要惩罚你?”
“因为我在幼儿园又把衣服弄脏了,妈妈很生气,姐姐就很讲卫生,我没有她省心。”
“你妈妈怎么说你的?”
“妈妈说我算数没有姐姐学得快,诗也没有她背得好,歌也没我姐唱得好,只知道满地打滚儿,不是男孩儿却比男孩儿还捣蛋,尽给她添麻烦。我什么都做不对,连投胎都搞错,本来都说她怀的是个儿子,直到我出生才发现又是女儿……”
“你有什么感觉?”
“我感到害怕、委屈……”
“嗯,非常好!你恐惧的是什么,又为什么感到委屈?”
“她说早知道这样就不该生下我,说不要我了,我好害怕她真把我扔了。她说我没用,我也想我是男孩儿,但我不是,我没法满足她的要求,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错……”
舒谨突然开始哽咽,两行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你爸爸呢?他也重男轻女吗?”
“爸爸是唯一一个疼我的人,但是在我高中时他就去世了,我的吉他是最后的礼物……我无数次想轻生,但一看到吉他我就……”提起父亲,舒谨哭的更痛了。
“好的,现在我都知道了,请你跟着我重复,我说一句你说一句。”
“我只是一个幼儿。”
“我只是一个幼儿。”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才没用,生不出来儿子关我什么事!”
“……我不敢……”这句话舒谨没有跟着重复。
“没关系,慢慢来,你现在长大了,可以帮助弱小的自己说出这句话反抗你妈妈。再来一次,跟我说: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才没用,生不出来儿子关我什么事!”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才没用,生不出来儿子关我什么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舒谨已经泣不成声,委屈和伤心呈决堤溃坝之势。
“好的,很棒,重复!再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