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终的问题还是要回到你女儿身上,是否是抑郁症需要专业的诊断,不是让别人随便说的,我建议你把她带过来。”
“这我怕如果结果不好,会不会给她不良的心理暗示?”
“如果孩子感冒发烧的话你会不会带她看医生?”
“当然会。”
“那么同样是生病了,相比身体上的疾病,为什么心理上的病症就让人不可接受呢?你也是主动来找我的,对吧,说白了还是观念问题。
你知道我一年要接诊多少儿童和青少年患者吗?如果不对感冒进行干预治疗,有正常机体免疫的人一般七天左右就能好,但是心理疾病如果不积极治疗,可能一生都不会自愈。”
“您说的有道理,我回去跟孩子沟通一下。”妈妈垂下了眼睛。
“还有一点请你注意一下,焦虑是会在亲子间传染的,孩子可以感受到你的焦虑。你写过毛笔字吗?”
妈妈听易主任这么问疑惑的点点头。
“孩子的情绪就像吸水性很好的毛笔,她在外面受挫失落后毛笔变成灰色,但是没关系,父母那里有一碗水,这碗水代表父母的情绪,孩子把毛笔泡在父母的清水情绪池的时候就能把笔涮干净,孩子又可以开始书写新篇章了。
反之,如果父母的情绪比孩子还不稳定,那碗里的水就是黑色的,孩子的笔越涮越脏,情绪反而变差了。
很不幸,现实中很多父母遇到事儿比孩子还急躁,你碗里的水是什么颜色的?”易主任等待着妈妈的回答。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我总是唠叨她:再这样下去就考不上好高中了,上不了好大学了,就没有朋友之类的,把我的焦虑传给了她,让她更不愿意面对了,我回去一定先改正自己的问题!”
妈妈的决心异常坚定!
“好的,希望下次能见到你的女儿!”
妈妈回到家里把装有诊断书的袋子放在沙发扶手旁边,对爸爸说:“我先去把衣服洗了,等琦琦回来你先别让她进房间,有事跟她谈谈。”
我的眼泪一直无声的、止不住的往下流,都是因为我才把爱我的人搞成这样,还有,我更怕岩纪知道我做过的“坏事”后,会和黄莺之流一样怨我咎由自取。
岩纪看着我,却没有打断我的情绪,他轻叹了口气,帮我去掉头上的“发箍”,我坐在那里泪眼婆娑。
“后来我还是去了易主任那里,但是没用,什么都没用,现在更糟的是妈妈还因为我得了病……”我感觉心在滴血,用着颤抖的声音对岩纪说。
“你还记得我负责的第一位成员吗?后来他在浴缸里溺亡,他跟我说过想回到来时的地方,我当时不知道他的意思,直到他以这种方式结束生命我才明白他所谓来时的地方是希望自己没有出生过。”
岩纪平静的说着这一切。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这个平时待我温润如玉的男孩子,微微愣神,嘴半张半闭,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评估结果指出其中一个原因是指导者经验不足……”他接着说。
“不!这不是你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