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和一双全是眼白的眼睛：“姐姐最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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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那根绳套，也在一寸一寸地往下坠，坠到林薇的头顶上方，停住了。

    

    吊死鬼的舌头垂下来，几乎要碰到林薇的头发，用一种咕噜咕噜的、像是喉咙里含了一口水的声音说：“小薇薇，别把我们往外推。”

    

    “我们喜欢你。”

    

    “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

    

    林薇，“……”

    

    林薇想哭。

    

    她想喊救命，想摇醒赵小曼和刘雨桐，想让她们看看这个宿舍里挤了多少恶心的东西。

    

    但她不敢，因为她知道，就算赵小曼睁开眼，也看不到那些东西。

    

    看不到就意味着不存在，意味着室友们只会觉得她在无理取闹。

    

    她只能一个人撑着。

    

    她开始想夜渊。

    

    这几天她太害怕了，脑子像一团浆糊，所有的事情都搅在一起，分不清前后因果。

    

    她只记得夜渊不见了，那个高大的、俊美的、让她日思夜想的男人，从校园里消失了。

    

    她好久没看到他在教学楼。

    

    他去哪里了？

    

    如果夜渊在，这些脏东西怎么敢靠近她？

    

    夜渊身上那种压迫性的威压，那种让万物臣服的气场，那种连呼吸都带着力量的存在感，随便释放一点，就足够让这些低等鬼物灰飞烟灭。

    

    它们在他面前，连抬头的资格都没有。

    

    对，她要找夜渊，夜渊一定有办法。

    

    她掏出手机，在黑暗中打开微信，手指因为过度紧张而剧烈发抖，输了好几次密码才解锁屏幕。

    

    她点开和夜渊的对话框，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

    

    那些深夜里的情话，那些滚烫的告白，那些让她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反复翻看、反复咀嚼、反复流泪的字句，还安安静静地躺在对话框里。

    

    “夜渊，你在哪？我有事找你。”

    

    没有回复。

    

    再发一条：“你在吗？”

    

    没有回复。

    

    再发：“求你回我一句话，我有很重要的事。”

    

    但是夜渊依旧没有任何回复。

    

    林薇在黑暗中缩成一团，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夜渊为什么不告而别？为什么突然不理她了？

    

    难道夜渊知道她用顾晚的照片欺骗了他？他生气了？

    

    还是说夜渊遇到了什么危险？

    

    不行，她必须要知道夜渊去了哪里。

    

    她必须要找到他。

    

    第二天早上，林薇起得很早。

    

    顾晚睁开眼睛就看到她像鬼一样站在自己床头，阴森森的看着自己，吓了个半死。

    

    “林薇，你干什么？”

    

    林薇开口，“顾晚，夜渊呢？你把夜渊怎么了？”

    

    “你有病吧，顾晚听到这个名字，她的身体会本能地发冷，手指会不自觉地去摸脖子上的吊坠，心脏会突突地跳，喉咙里会涌上一股想要呕吐的冲动。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因为夜渊已经被姐姐关在值班室后面的玻璃囚笼里了，每天被红外线烤，被超声波轰，被电流击，像一个被拔了牙、剪了爪、关在笼子里慢慢风干的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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