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林开飞机向着德州飞去，戴上帽子，“你想起来凯文是做什么的了吗。”
“一个，战士？”
“不错，还有呢？”
“很强的战士。”
“就这？”
苏林还以为符华想起来了更多呢，毕竟符华都和苏林讨论凯文了，难道就一个印象吗？
“非常强大的战士。”
符华慎重的点了点头，差不多就这样。
“emmmmmm，差不多和你想的一样吧，世界蛇在他的手里，现在他是全球最大的情报商，所有的情报你都可以在他那里找到，当然，像我们这些老朋友是不用付钱的。”
“今天还有一个律者诞生，冰之律者现在在极东之地的培养仓之中，估摸着正在打算做手术。”
这种不是秘密的秘密无聊还是不介意和符华讨论讨论的。
“所以，她没死？”
“当然，可以交流为什么要杀死，我又不是什么恶魔。”
能多个朋友，何必多一个敌人呢？
苏林不知道这些律者是不是和崩坏意识产生了联系，但苏林不在乎，律者核心都取出来了，律者是死还是活都没有任何意义。
死了是保险一点，但活着风险也不是很大。
“温蒂也没死，芽衣也没死，冰之律者也没死，除了西琳之外这个纪元没有一个死掉的。”
符华陈述了出来，她觉得奇怪，但又不知道怎么反驳或者怎么疑问。
“西琳也没死，知道那个琪亚娜吧，偷偷的告诉你，西琳的灵魂就在琪亚娜的身体里，琪亚娜就是西琳。”
“.......你要做什么吗？”
符华感觉苏林有所隐瞒，但是又不知道他隐瞒了什么。
“留着和杀死有什么区别吗？”
“没啥区别。”
苏林调成自动驾驶，伸了个懒腰，“但上个纪元全把律者全杀了，我们失败了，那这个纪元全留着说不定就成功了呢？”
虽然人类是否灭绝和这个没什么关系，但谁又敢确定呢？
苏林在上个纪元末期的时候就已经不想杀律者了，第十一律者的时候，但很可惜哪怕到了终焉到来苏林都没有做到。
苏林想好了，可以交流就不杀，不能交流就抹杀，有威胁就弄死，没有威胁就留着。
算是给自己留一个念想，完成上个纪元做不到的一些事吧。
“你说得对。”
符华低着头，“我最近想起来了我的那些徒弟的事，我觉得我们的关系真的像你说的一样，甚至比我想象的更深一些。”
为了从蚩尤的身体里把苏林救出来，自己竟然做了那么多事。
“你说的是你最后的那几个徒弟吗？我杀了他们，尸体不知道弄哪去了，应该被野生动物给吃了吧。”
天穹峰都打塌了，不是被野生动物吃了就是被埋了，算了，反正也没有啥意义了，她们已经死了。
“我是怎么死的。”
“听你的徒弟说你走火入魔了，嗯......应该是死士化或者接近律者化，我想，你当时应该是陷入虚弱了吧，毕竟常态的话你的徒弟们也不一定能打得过你。”
太虚剑气就这样，苏林也没有用太长时间，太虚剑气也不是苏林创造的，只是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体内的，有太多苏林自己都搞不懂的事了。
比如说为什么太虚剑气凑齐之后可以随便变成律者，为什么太虚剑气可以免疫负面效果，甚至连律者的力量都可以部分免疫，这些苏林都不知道。
至于会不会导致使用者的身体律者化或者死士化，这谁知道，苏林苏醒的时间可没有符华的长。
“这样吗？”
符华看向窗外沉默。
第275节 第14章 旧谈故往
“本来只是这些的话我还是不想杀死你那些徒弟的，她们说你杀了她们的家人，然后教导她们武艺的目的也只是清除蚩尤把我救出来，她们自认为没有那个实力，再加上你走火入魔陷入虚弱，把你给杀了这也是合情合理的。”
苏林抬头望天，“但她们把你分尸了，具体分成了几块我不知道，反正翻遍了太虚山是没找到尸体，所以我才把她们杀了的。”
符华：“.......谢谢。”
“谢什么？谢谢我为你报仇？没这个必要。”
苏林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话说起来感觉你最近好像很忙的样子，在做什么？”
符华撩了一下头发，有些随意的问道。
“我没怎么忙吧，唔，的确是比之前忙了一点点，也只是一点点而已，和奥托扯皮，跟凯文扯皮，为未来的终焉做准备吧。”
“你有把握吗？”
“我说我有估计你也不会信，看着办吧，走一步看一步。”
不是不够稳健，而是苏林已经找不到契机变得更强了，如果现在的苏林都无法对抗终焉的话，那么无论做再多的事情也是无法对抗终焉的。
“终焉那大脑袋说实话我现在还记得，一只手就能把我给冻结，像是捏死一只蝼蚁一样，不，或许比普通人捏死一只蝼蚁还要简单，起码普通人会觉得恶心，而感觉终焉却没有半点颤心。”
“把所有的事都弄到自己身上去解决，这样真的好吗。”
苏林和之前一样，说变了，也没变，说没变，也变了很多。
苏林歪了一下头，“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若非迫不得已，谁愿意掺和这种烂事，能躺着谁愿意坐着，能坐着谁愿意站着，能站着谁愿意跑着。
“多陪一陪家人吧，你太焦虑了。”
符华开口说道。
“我焦虑？”
苏林觉得好笑，“你见过比我还放松的人吗？每月一个小玩意，玩腻了就换，每天四处走走玩玩，打打游戏，顺便帮德丽莎处理一些工作，我这还算焦虑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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