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那你也·····”
“若是没通知你一声,把这些人都杀了,只怕是会再次惹得你不高兴。别忘了,现如今的“杭雁菱”可是我,我也自然应当做出一些符合杭雁菱身份的举动来。”
听恶女解释了半天,杭雁菱还是没闹明白这个恶女今天是怎么变了性子。
虽说二人已经心照不宣的将彼此过往的恩仇于此世作罢,可这转变的速度也太快了。
杭雁菱做事还要向我汇报这种事情······
简直有些骇人听闻。
而恶女没有理会杭雁菱的惊讶,继续说道:“洞穴里面的那个老头子还算是个硬骨头,我折腾了许久才肯稍微透露给我一点点消息。他们这次来到琳琅书院,大量兜售来自他们南方的蛊虫目的很简单,就是在年末考核的这个时间点恰到好处的出现,满足这些临时抱佛脚的学生们的需要。就好像是我前不久收拾的那个欧子昂一样,他也购买了这南疆的蛊虫,短暂的提升了自己的实力。这才勉强的驾驭住了他师门给他的金丹期法宝。
“不是,那帮家伙的蛊虫岂是说卖就卖的?琳琅书院的老师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也不管管?”
“管?怎么管?”
恶女竖起一根手指,笑眯眯的戳了一下杭雁菱的额头。
“别忘了现在是什么年代,就连南州坐拥四大金丹期高手的门派,莲华宫的护山阵法还是你我眼中破绽百出的囿鱼灵云阵。南疆这个名字在整个江湖大肆扬名至少要等到四十年后了,现如今的南疆在绝大多数人眼中还是一个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教派,仅有少数几种蛊虫为世人所知,等那帮老师们反应过来,黄花菜都凉了。”
“那也不至于·····”
杭雁菱沉吟了片刻,摇了摇头。
“而且不对劲,前世他们是因为诞生了新的一届圣蛊灵童,自信心大涨才想要来入侵南州的,现如今距离那个灵童诞生至少还需要三十年的光景,更不用说继任教主,对南州发动入侵了。”
“你我这一世的轨迹不一定和前世尽然相同。而且我在这帮家伙口中听到了一个很有趣的名字。”
“什么?”
“这个老头子说,他们这趟来还是为了寻找到一个人······南州付家的大少爷,名为付天晴的男人。”
听到自己前世的名字被提到,杭雁菱的表情沉了下来。
恶女见他反应如此,忽然双手背在身后,踮起脚尖,仰起头,然后重
重的用额头撞了一下杭雁菱的脑门。
这突如其来的撞击让杭雁菱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龇牙咧嘴的捂着额头“你干什么?”
“嘻嘻。”
恶女笑着,耸了一下肩膀:“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能够让你受伤的只能是我,能对你出刀的人也只能是我,我只允许你因为我的原因而悲痛、而绝望。现在我听到了旁人要和我抢行事,按照我们业内的规矩,这可是要无规则相残杀的。”
“神经病,他们的目标可是我诶!”“正因如此。”
恶女眯起双眼,伸手捧住了杭雁菱的脸蛋,揉捏着:“说实话,我已经有些后悔引你去东州了,就像这一世的我说的那样,我的确在后悔让事态发展到我无法掌控的地步。在东州,你甚至用该死的树藤把我捆起来害得我置身事外了好久。我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明白么?”“我明白个锤子。”
“跟我可爱的兄长沟通可真是费劲。那么,我这么说如何?”
恶女松开了杭雁菱的脸,然后握住了杭雁菱的左手,身体微微躬下,双眼向上抬起,看着杭雁菱的脸蛋。
“身为的仇人,你异母的妹妹,今生今世第一次想要帮你去做一些什么,因而,我希望能够获得你的信任。就像你信任那个小小菱,信任龙朝花一样·····在你无法去做些什么的时候,将这份只有你我二人能够意识到的危机托付给我。可以么?哥哥?”
杭雁菱沉默了许久。
她抬起手来,捂住了恶女的额头。一脸的关切。
“你今天没发烧吧?”恶女灿烂的一笑。
然后反手一个大嘴巴子抽在了杭雁菱的脸上。
用力之猛一下子将如今手无缚鸡之力的杭雁菱抽的脑袋一歪,身子向后飞出去了一米远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恶女收敛了笑容,扭头啐了一口唾沫。
“朽木不可雕也,烂泥扶不上墙。难得给你一次好脸你自己不知道要,活该你一辈子鳏寡孤独。”
“不是,你今天这阴一阵晴一阵子的,到底是怎么了?”杭雁菱捂着肿起来的腮帮子,满脑子的困惑。
她敢肯定这家伙是受刺激了。但究竟是受了什么刺激?
那总不能是那天在澡堂子里被小小菱给凶了一顿,把这恶女给说上头了吧?
“谁啊,大清早的?”
周清影打了个呵欠,推开了宿舍门。
门外站着一个巧笑嫣然的小姑娘,双手拎着一份用绸布包裹的礼盒,彬彬有礼的鞠了个躬。
“您好,虽然不是初次见面,但单独和您接触还是第一次。“你·····哦。
周清影揉了揉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人的模样,这正是和她们一起乘坐灵梭返回琳琅书院的皇女之一,龙朝星。
周清影和这位公主接触的还真不多,面对面说话也是第一次。“找我有什么事吗?”
周青禾一侧身,将公主让进了房间里。
龙朝星走进房间后将盒子放在了桌上打开,里面放着一些瓜果点心之类的。
“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哦,还真是给我的。不过我和你好像没什么交际吧?”
周清影说话心直口快,也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东州皇室成员那微微的抵触。
龙朝星清了清嗓子,也开门见山的说道:“老实说,我是来向你打听杭雁菱同学的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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