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很严重。可是为什么一根钢管会把他打成那个样子······?”
“嘁,那个家伙的拿手好戏呗。”
小女孩的语气非常无奈:“钢管上传导了阴灵气,在每次击打的时候顺着钢管渗透入那人的皮肤里,在骨骼连接、关键穴位上以针一样的形式注入,之后皮外的每一次敲击都像是砸钉子一样。将人的五脏六腑拆的七零八落的。别说用钢管敲,就是用一根擀面杖慢慢地擀,那欧子昂也得落成个肉包子的下场。”
本质上就是三尸饵的某种高级应用,身为创造这种阴损技术的人,恶女玩的比后来偷学的付天晴可花哨多了。
“那欧子昂同学还能活吗·····?”
“死不了,她不会把事情闹大的。那家伙的手段是很讲究的,要是为了折磨人而动手,就绝对不会把人弄死。要是真想杀人,那早就在谁都没反应过来之前把人弄死了。”
周青禾的脚步放缓了一些,两人也来到了相对僻静的,昨天走过的那片树林。
“你好像,很熟悉她啊?”
戴面具的小姑娘察觉到同行人的脚步放缓,也跟着停了下来,抱着后脑勺无奈的望着天空:“是啊,很熟,熟得很。”
“你就那么,呼,放心让她以你的身份待在学校么?不怕她真的做出出格的事情?”
“冒充不冒充的······嘿。”“怎么?”
“她今天这一场,我猜的不错应该是那个欧子昂又去贱兮兮的招惹周清影了·····唉,给老三出气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恐怕也是为了在学校立威,告诉大伙儿“我可不是之前的那个软柿子了”。”
“软柿子,噗—你别那么说自己。”
周青禾走到了戴面具的女孩儿跟前,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头。
“好了,这里没什么人,你也没必要一直戴着那张面具吧?很闷的。“呼,说的也是。”
小女孩摘下了脸上的狐狸面具,扬了一下头发,松了一口气。毫无疑问,这正是杭雁菱。
而站在一旁的周青禾趁着这会儿,将刚刚摘下来的一朵粉色的花朵插在了杭雁菱的耳鬓。
“唔?”
杭雁菱没留神,下意识的将耳边的花拿下来看了一眼。“木芙蓉啊.....”
在这深秋会开的花本来就不多见,木芙蓉又叫拒霜花,算是少见的几种会开在这个时候的野花了。
周青禾笑吟吟的板过来了杭雁菱的肩膀:“戴上看看如何?我觉得很配你。”
“嗯······我倒是不觉得我会和粉色系搭调啦。”
杭雁菱有些微微的脸红,虽然嘴上说着不合适,不过她还是将花儿放到了周青禾的手中,微微侧了一下脖子,将乌黑的绢发拨到一旁,露出柔白的粉颈和幼嫩的耳朵。
“那,你再帮我戴一次?”“好。”
周青禾笑了笑,给杭雁菱重新佩好花儿后转到了杭雁菱的身前。杭雁菱有些不好意思,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微红着脸看向学姐:好看么?”
“好看,是学妹生的好,怎么样都好看。”
周青禾轻轻的拍了拍手,目光盈盈,不转睛的看着杭雁菱。
难得从周青禾嘴里说出一句俏皮话,这倒是给杭雁菱给说呆了一下,不知是为了反击还是为了胸中那点倔强,杭雁菱红着脸微微哼笑了一下,旋即露出了阳光般灿烂的笑脸。
她轻巧的捏起了自己的裙子,在学姐身前轻轻转了一圈。当杭雁菱的身子转了九十度,面向回来的路时。
她原本流畅的动作突然如同卡壳的时钟一样停止了。还就是那个戛然而止。
本来啊- 本来气氛挺好的。 真的,就,很自然。
学姐撩我,我回敬回去。是不是,很自然。 然而,然而······好死不死。
在杭雁菱的视线尽头,发现了一个扶着树干,似乎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尾行着两人的第三人。
头上还沾着落叶。
身上的琳琅书院校服还是崭新的,一看就是没穿过几次。
如果是紫金木时期的自己······不,如果是小小菱时期的自己,一定能很快的察觉有人跟踪吧?
究竟是如今这个诗人的身躯太过不中用。
还是自己在经历过东州的疲劳之后,精神太过懈怠了呢?总而言之······
在五米远开外的地方,那个跟踪者正在和脑袋上别着花的杭雁菱四目相对。
深秋的一阵风吹过,有些冷,特别的冷。
-
“怎么了?”
周青禾这也才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她抬起头来看着来者,只觉得有些眼熟。
哦,对了。
这不是那天泡澡的时候见到的,那个从东州来的皇女么?
周青禾通过那天澡堂子里的对话,知道杭雁菱和她似乎有什么过节,如今好像还在躲着她,因而走到杭雁菱的身前,抬手护住了杭雁菱。
“你有什么事么?”
习惯性的温和语气,习惯性的温和微笑,可她脸上的羞红却已经不再直愣愣的站在那里的皇女神色复杂,她抬起手指着周青禾。
“花·····”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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