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句话问懵了三个人。
恶女懵了,小小菱懵了,龙朝花懵了。“啊·····”
恶女最先反应过来,毕竟是她用马上要去行刺龙朝花来钓杭雁菱前往东州的。
可是这时候该怎么回答呢?“是,是吧。”
恶女爱答不理的说了一句。可这句话让龙朝花纳闷了。
她一直知道世界上存在着两个杭雁菱。
一个是早就被她在东州找了机会下了大牢,后来找机会越狱的。
另一个是从南州被当做小圣人迎接过来,在黑白狐之战的时候待在鸣悦楼给东洲人救死扶伤的。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个杀人犯杭雁菱应当就是和周清影一起泡澡的而南州的小圣人应该就是那边沉默寡言的。
那么问题来了。
刚刚这个名字叫做小铃铛的女孩儿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去东州之前说是要带回一个人来?
带谁? 我?
她那个时候不是待在东州被我关在大牢里么?
难不成她才是真正从南州过来的圣人,而那个沉默寡言的才是自己前世的仇人?
这更不合理,刚刚这个人才对我冷嘲热讽过一番。难不成!?
龙朝花奇怪的看了一眼恶女。
而恶女瞥了一眼龙朝花,有些嫌恶的别过了头去。这一反应更加证实了龙朝花心中的猜测。
应该不会有错了。 反了,自己想反了。
实际上那个不说话的才是被自己关起来的恶人。
这个总是对自己出言不逊的才是真正从南州过来的圣人。这两个人中间一定因为长相一致而发生过身份的互换。对的······
这就能解释清楚了。
仔细想想吧,黑白狐战斗的那天。
自己在明天上是先跟那个前世的仇人打了一架,之后凛夜的声音才在自己身体里回响的。
当时的自己身上携带的琥珀今天不也是看到这个恶女之后才出现黑色的气息的吗?
凛夜,自己前世的丈夫付天晴,一定是转生到了那个女人的体内。所以凛夜才会总是躲着自己。
所以凛夜才会在离开皇宫后就完全查无此人。
而凛夜的意识其实是一直存在的,她和杭雁菱的意识其实是共存的。凛夜当初下定决心要来东州拯救自己,期间她的圣人身份被那个恶人给换走了。
所以不得不使用凛夜这个假身份来接近。
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为了尽可能的和自己发生交互。她一边利用“杭雁菱”的身份来不停激怒我。
一边利用“凛夜”的身份来引导我见面。
做这样的身份区分,大抵是她不想直接用杭雁菱的脸来刺激到我吧?这么说······
付天晴他是在乎我的,他真的没有消失,他现在就在这个恶女体内。想到这里,恶女抬手看了一眼手中的琥珀。
果然。
正如她所料,刚刚琥珀当中的阴灵气浓度又浓郁了几分。付天晴的意识,凛夜的意识还活着!
可是······
既然如此,为什么刚刚进入澡堂,付天晴会由着那个恶女对我恶语相向呢?
他一定是······在生我的气吧?
毕竟我已经和他提出了离婚。可我说的并没有错。
我的爱人啊,你终究是分不清恋爱和对待病患的感情。我所渴望的是你能平视我的爱,而不是单方面的照顾。
难道你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答应为你准备一场盛大的婚礼······
我只想让你高看我一眼,让你把我当成一个健全的、完整的、配得上你的人啊······
想到这里,龙朝花有些生气。
她看着恶女,想着自己的凛夜一定就蜷缩在这个澡池里泡着。索性也就直接说道
“我看倒是没这个必要了,有些人就算把我接回来,也无非是当做没人要的破烂鞋子一样丢在一旁,只管我活下来,却不管我过得好不好,脑袋里面念着谁—这又何必去一趟东州呢?难不成只是为了让我活下来,茶不思,饭不想,像个傻子一样尴尬的待在没人认识我的地方?”
这话是气话,也是说给凛夜听的。
毕竟自己平白无故被那个恶女说了一通,心里难受。恶女听了这话,倒是哑然失笑。
她虽不介意和龙朝花斗斗嘴,但此时龙朝花对付天晴的描述也是恶女所认同的。
她仰着头,也跟着应道;“谁说不是呢?天底下就是有那么些个人啊,贪心又懦弱,拯救了一个个生命,露出一副慷慨伟大的样子,但却傲慢的根本没有将别人视为一个活生生的人来看待,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去喜欢,去失去。找了下一个心里头还念着之前的那个一个。旁人都是喜新厌旧,这位可是恋旧毁新了。”
恶女和龙朝花难得的一唱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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