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
杭雁菱正觉得可笑,都什么时候了这老东西还不忘了显摆显摆自己的皇帝威严。
龙武义笑了笑,指向了圣旨的背面。
“这后面是朕留给老三的一些补偿······或者说是,嫁妆。由你亲手交付给她吧。”
“啊??”
“哦,对了,刚才朕喊你出来的时候已经派太监去喊她了,估计一会儿就要过来,朕不留在这里碍你们两个的眼,这便寻个地方自行了断去。你好自为之。”
“不是,操!我他妈现在可是杭雁菱啊!!!”
龙武义不听杭雁菱的哀嚎,转过身去晃晃悠悠的离开。而与此同时,杭雁菱的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第152章有人输麻了,你们知道是谁
危机—通常情况下用于指代事态因为意外的变故而超乎了自己的掌控,即将到来的无法处理的突变异常。
单纯从字面上的定义来说,诗人所制造的这一系列麻烦在杭雁菱的预测当中都称不上危机,但眼下的情况却切切实实的让杭雁菱感到棘手。
屏住了呼吸,杭雁菱机械的转过身去。
脚步声也逐渐放缓,很明显,如果这是偶尔路过的宫女或者小太监什么的,要么干脆停下,要么加快脚步跑过来嘘寒问暖。
这么大摇大摆放缓脚步,还一声不吭的人不会有别人了。
杭雁菱深吸了一口气,屏住呼吸,心中默念了一句:“龙武义你不得好死”。
转过身来,跟前不足五米远的地方站着一位十五岁的女子。未经梳妆,未曾打扮。
一袭黑发随意的飘散下来,身上不再穿着华丽的衣裙,而是纯白朴素的长裙。
这裙子的款式杭雁菱到是不陌生,小铃铛天天穿在身上。那是守丧之人的孝服。
唉······
杭雁菱在心里头默默地叹了口气,之前还说什么绝对不会为凛夜守寡的,这怎么连孝服都穿上了。
总不能是给她爹穿的吧?“那个一”
吞了一口唾沫,二人隔着五米的距离,彼此张望,杭雁菱虽是稍显局促,但也不能一直就这样尬在这里。
现在要直接跟她解释自己就是凛夜吗?
这个方案如果在被诗人附身之前还行,但在进入龙穴之前,龙朝花已经发表了一番离婚宣言—虽然那个时候的她大抵是看出来诗人是假冒的
了,但那番话未必不是说给自己听的。
这个时候再上去腆着脸说“诶我其实就是凛夜,前不久你提离婚的那个”未免有点太过尴尬。
更何况自己现在使用的是诗人的身躯,如果被她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说不定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寄。
但凡是个别人身份都好说,可如今诗人的身子,杭雁菱的脸,龙朝花最膈应的几个要素算是凑到一块儿去了,自己还是别赶着现在雷区蹦迪了。
杭雁菱不敢和此时一言不发的龙朝花有过多的接触,此时的龙朝花就连表情都没有,气氛压抑的让这位紫金木之王憋气憋得难受。
“这是给你的东西。”
她随手将圣旨丢了过去,然后啪嗒一下,圣旨砸在了龙朝花的脸上,给人家砸的脑袋一歪,圣旨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平心而论,付天晴是个相当优秀的医生,和他老爹一样,即便是对仇人也能一丝不苟的为其完成手术,所以自己在治愈诗人身躯的时候绝对是百分百保证了胳膊完好的接上的。
这一下给砸在人家脸上,属实是意外,纯纯的意外。太尴尬了。
龙朝花眼神冷冷的看着地上的圣旨,抬起手来摸了一下被圣旨砸到的脸。
面无表情的三皇子忽然冷哼了一声。她露出了笑容。
嘴角**,下眼睑绷紧,牙齿紧咬着嘴唇,拳头微微颤抖。
这是压抑着某种情绪的表现,也导致了这幅笑容显得那么可怕。杭雁菱吓得缩了一下脖子。
“你听我解释。” “不,不必。”
龙朝花墨黑的双眼冰冷刺骨:“我知道这是父皇留给我的东西,我也
会把它捡起来的,你想看的不就是我在你面前卑躬屈膝的模样么?“啊-不是。”
讥讽的笑着,三皇子弯下腰,将圣旨捡了起来,拍了拍上面的土,然后将其展开—双手捏着圣旨的一段,嗤啦一声将其撕成了两半。
“我不去琳琅书院,哪里也不去,我就在这东州待着,等你来杀我的那一天。”
"......” 完了犊子了的。
杭雁菱真的很想给自己来一把掌,她能感受到龙朝花的怒火快要溢出来了,现如今不动手······
“你一定在想,现如今我为什么还不对你动手,对吧?”心思被龙朝花道破,杭雁菱愣了一下。
而也正是这该死的错愕,让龙朝花的眼神更加的冷漠:“放心吧,我来到你面前,已经做好了发生任何事的打算。”
“呃·····.”
“我知道我战胜不了你,我现在没了龙脉的辅助,民众也不再恐惧有苏蝉,只怕是你现在一根指头就能戳穿我的天灵盖吧?现在和你动手是自寻死路,我不会那么做的。”
“若是你有耐心,就放我一条生路吧。
龙朝花在向杭雁菱求饶,可那语气冰冷的没有半分哀求的语气。反倒是讥讽,嘲笑,像是挑衅。
“让我卑微苟且的活下去,反正我在你眼中也没那么碍事了不是么?“是,是,活着好,活着好,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因为接连发生战斗,先是和诗人殊死相抗,又被朱雀吃了一部分,最后还要救治东州的伤员和重建房屋,紫金木已经消耗了太多许多,陷入了沉睡。
本来打算过几天恢复过来用这一手紫金木自证身份的,可现在这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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