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兴趣的打量着杭雁菱:“何出此言?”
“因为这个家伙太过于自由了。”
杭雁菱双手交叉放在棋盘上。
“二皇子的计划如果是凑齐三圣兽,重新分配地脉的使用权的话,除开绝对效忠于她的泫溟,另外的两个圣兽是她自己和朱雀,她发动疫病制造大规模的死亡,企图种出紫金木来唤醒朱雀……紫金木固然重要,但朱雀才是计划真正不可缺少的一环。可如此关键的朱雀,二皇子却放任她自由行动,几乎不加以任何管控。”
回想起来到东州的时候,杭雁菱、莱莱紫,还和朱雀曾经同行过一段时间。
如今想来,二皇子那种性格的人,怎么可能放任自己计划最关键的一环四处乱走,一个智力正常的人也就罢了,阿衍那个脑子还能记得回去的路就已经很不错了。
更何况阿衍对二皇子根本没什么执著可言,当初杭雁菱随随便便的就拐走了,虽然现在想来是阿衍对紫金木感到熟悉,但这也足以说明阿衍这个计划当中最关键的一环不稳定性太大了。
二皇子一定有足够的手段确保阿衍在关键时刻会听自己的,才会如此自信的放任她四处游荡。
那么这个手段,应当就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吟游诗人了。
恰好阿衍是个脑子极其不正常的蠢蛋,什么都记不得,三天两头丢三落四,即便是别人利用自己的身体做了什么,她也可以很快的扭头忘记掉。
“如果我是那个游吟诗人,大概也会选择这么方便,就算利用起来也毫无负罪感的肉身吧——虽然那家伙应该只是图个方便,没什么负罪感可言。”
杭雁菱的手指在桌子上敲打着。
“那个诗人应当有个备用的肉身,而被小秋雨和那个家伙一块儿毁掉了之后,灵魂并没有四散逃逸,而是栖息在了朱雀的身上陷入了沉睡。因为她在确认紫金木如今已经在东州存在了之后,知道自己只要什么都不做,我早晚有一天会向朱雀寻求帮助。”
她应当是等着看一场好戏吧。
一旦自己利用紫金木的力量去试图帮着阿衍恢复记忆,阿衍便会被暴走的紫金木吞噬。
那个强大的灵魂便能够被她夺舍,从而将朱雀的身体彻底归她所用。
如果自己那个时候还没有发觉,那就彻底落入她的圈套,按照她的计划走了。
有了两个圣兽的庇护,没有了竞争对手的二皇子也按照恶女的想法继任为皇帝,自己成为这一代的青龙。
凑齐了三大圣兽的二皇子能重新分配地脉的归属权,从而将地脉整合起来。
新的莉绯女皇,新的有苏蝉。
以及一个相当必要的……
最佳观赏闹剧的VIP位置。
她能够自由的继续左右着东州命运的发展,等到二皇子和泫溟因为同样的命运共通走向毁灭,不死不灭的神鸟朱雀还能在东州漫漫的历史长河里存续下来,以一个举足轻重的位置,更方便的身份,策划着下一场闹剧。
“这些虽然只是我的猜测,不过看到你的反应——应该就是了吧。”
龙武义那个反应,显然是已经告诉了杭雁菱她猜测的正确性。
杭雁菱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她妈的,这家伙是真的胆子大啊……
昨天那个杭雁菱带着朱雀和泫溟去见有苏蝉的时候,她可是在朱雀的身体里面对了自己曾经坑过的两大受害者。
恨不得把她挫骨扬灰的莉绯女皇就在那里,她却敢大摇大摆的过去。
仗着朱雀是有苏蝉绝对不会怀疑的对象,以最近的距离观赏着受害者的惨状。
这家伙是有多扭曲。
妈的。
要不是有米欣桐这个她完全无法掌控命运的地球人横插一手,凭借着今天的言秋雨和她们两个杭雁菱,恐怕还真的没办法阻止阿衍被紫金木吞噬。
“朕真的很欣赏你,那么既然你对这游吟诗人恨之入骨,又想要亲自除掉她,下一步你该怎么走呢?”
龙武义帮着杭雁菱分析着现在的局势:“若是你们提防着朱雀体内的那个诗人再度醒来影响命运,那便只能放弃,放弃利用三大圣兽重新改写地脉的计划,另寻他法。”
“……”
“哦,我们不妨假设一下,即便你运气当真不错,找到了传说之中的白虎后人,可那又如何。失去了朱雀,想要让地脉的权限达到三个,你还是必不可少的需要一位‘青龙’在这里。你成为皇帝的路……似乎已经避无可避了啊。”
“唉……”
杭雁菱只觉得一阵心烦意乱,如果是平时的自己一定能想到更好的办法的才对。
可现如今疼的要死,越是心烦,这股压抑在体内的烦躁感就越会把人逼的难受,难免浮躁起来的杭雁菱抓着头发,冥思苦想了好一阵子。
心烦意乱的杭雁菱只觉得一阵阵的耳鸣嗡嗡,一直到有人轻轻在她耳边轻轻问道:“疼吗?付哥哥?”
“疼。”
“付哥哥休息一下吧,痛苦很快就会结束了。”
从幽暗的小道上,一个文文静静的女子走了过来。
她身穿一身淡紫色的宫裙,气质高贵,双眼如同黄金般璀璨,银白的长发飘扬在空气中,却在边界融为了幻雾。
龙武义讶异的抬起头来看着走过来的女子,有些陌生的问到:“哦?敢问阁下是?”
“初次见面,伯父。”
女子来到杭雁菱的背后,双手环绕住了杭雁菱,丰满的胸口贴在了杭雁菱的背后。
“我是付哥哥的未婚妻,也是你之后的下一任地脉之主,曾经破坏过你和游吟诗人的计划,见证着东州走向覆灭的存在——蜃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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