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我可刚刚把这打扫干净。”
过了好一阵,言秋雨才泪眼朦胧的直起腰来。
走到她身边的杭雁菱递过来了一方手帕,言秋雨接过来时手还是颤抖的。
“你——”
“嗯~毕竟我好声好气的和她说话她却不领情,给了她两次机会,却还是拒不交代那个诗人的下落,还试图用那条没什么用的毒蛇阴我,我脾气不好你是知道的啊。”
和如今的付哥哥拥有着同一张面庞的恶女在言秋雨面前无所谓的笑了笑,就好像她做得那些事情是普普通通的,像是单纯的打了某人两个耳光那种程度的教训一样。
恶女走到了二皇子的跟前蹲下,抬手捏着二皇女的下巴,强迫这位曾经绝艳京城的美女抬起了头。
二皇子无神的双眼在杭雁菱的脸上聚焦,随后她大张开了嘴巴,身体痉挛着,哆哆嗦嗦的努力拼凑,却始终无法从嘴巴里凑出来一个完整的音调
“真是的,你比你妹妹差多了。”
杭雁菱无趣的拍了拍二皇子的脸,龙朝露的不停地挣扎,颤抖着。
这般痛苦的反应,甚至比此时正在忍受着死亡之痛的杭雁菱还要来的夸张。
“别怕别怕哦,我说了,你提供了游吟诗人的下落,我就不欺负你了。乖哦,乖。”
杭雁菱温柔的把玩着晨露的脸,头也不回的对言秋雨说道。
“如你所见,现在的二皇子对我们言听计从,那就让她去拜托那个,姑且先停下对付天晴的折磨,省得你老心神不宁的如何?”
“不可能的,那份诅咒一旦开始就无法停下,除非能够杀了螣蛇。”
“诶?那可就麻烦了,那条蛇明明弱的要死,却唯独跑路很快,即便是我也没办法追上她。”
“难怪,难怪。”
言秋雨叹息着捂着额头:“我就说,因为四圣兽天性对人类宽容的缘故,即便是螣蛇走投无路,也不至于那么早能下定决心对付哥哥下手……原来变数是应在了你的身上。”
“诶,原来付天晴被折磨是我害的?啊——听上去可真熟悉,你说是不是啊?”
杭雁菱笑着掐了一下二皇子的脸蛋,二皇子的脸扭曲着,双腿不断地挣扎之下,裙摆处洇出了一滩湿漉漉的痕迹。
“我好不容易才把这里打扫干净,你竟然又给我弄脏了啊?”
“啊,啊啊……啊……”
“雁菱师妹,住手吧。”
即便二皇子是敌人,言秋雨也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
墙壁上的那些东西言秋雨根本没有勇气抬起头来再看第二遍,她别开视线,低声说道:“如果你想用二皇子去和螣蛇交换,让她停下诅咒的话,那已经是办不到的事情了。而且就算你想用二皇子逼着螣蛇自杀——付哥哥要面临的困境也不会解决。”
“你还真的是一心想着付天晴啊。”
杭雁菱撇了撇嘴:“好了,不就是要想办法搞一个地脉之主嘛,我不想让你去做,你不想让付天晴去当。那么就让可以去当地脉之主的人做就好了啊。”
“什么?”
“死脑筋——让这个原本就对皇位眼巴巴的二皇女去当皇帝不就好了么。”
杭雁菱低下头,双手捧住了刚刚才失禁的二皇女的脸:“你看,多棒哦,你最大的敌人现在已经瘫在床上动弹不得,你通往皇位的道路没人可以阻止了哦。”
“啊啊……啊……”
“真是的,你是不是习惯了没牙齿和舌头的样子了啊?”
杭雁菱挑起眉头来,伸出手捏住了二皇子的嘴巴,强迫着她张开了嘴。
“你看,现在你的每一颗牙齿,还有你的舌头都好端端的长在你的嘴巴里。你是能说话的,不要再发出‘啊啊’的声音,惹我烦躁了好吗?”
“我,我……我可……可以,说话。”
二皇子机械的重复了杭雁菱的话语,她张着嘴巴,眼泪无意识的从眼眶落下。
“我……听你的,你要……做什么?”
“让你当皇帝哦。”
“我,当……”
“你看,二师姐,她同意了。”
杭雁菱笑着站了起来,拍了拍手。
“接下来只要把这位擦干洗净送到皇宫里,然后我用我这张脸对外宣布我们退出皇位的争夺。把什么民心,什么地脉通通的让给她和那条螣蛇,不就一了百了了?”
“……”
言秋雨皱着眉头,强忍着心底的恶心,却也因杭雁菱的提议而陷入了矛盾之中。
杭雁菱的提议简直就是异想天开,要扶植原本是对立面的二皇子和螣蛇去当地脉之主这种事,言秋雨是怎样都没想过的。
她偷偷瞥了一眼如今连完整的人格都不一定能维持的二皇子,吞了一口唾沫。
见到言秋雨还在犹豫,杭雁菱无奈的摇了摇头:“地脉之主的位置在别人眼里是千万金银的重要东西,可在你和付天晴那小子眼睛里应当只是火坑吧?既然都不想淌这个火坑,那就找两个替死鬼填进去呗?”
“可……。”
“更何况——二师姐,让她当皇帝本来就是你的计划吧?”
杭雁菱微微转过头来,看着言秋雨。
“亦或是说——她即是那个游吟诗人的傀儡,同时也是你言秋雨的傀儡。”
言秋雨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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