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朝花依靠着杭雁菱,脸上笑容满满。
“毕竟当初分明是说我杀了父皇,要把我处死,事后又把另一个人关了起来。这事儿我总得讨要个说法才是吧?”
“啊……那……”
何奎扫了一眼大皇子,心道这诬陷你的罪魁祸首不就在你跟前么,有事儿你们私下解决,没什么上朝的必要。
大皇子有些躲闪地低下了头,站在大皇子身后的另一个何奎不认识的小姑娘笑着走了出来,对着何奎拱了拱手
“何将军,不记得我了?我小时候你还抱过我呢。”
这话不一般都是长辈对晚辈说吗?
怎么到你这儿反客为主了?
何奎只觉得情况太乱,惹得自己脑袋疼,那小姑娘也不卖关子,笑嘻嘻地说道:“我是修不法的女儿,郑乐乐。”
“修不法?哦——你就是那个……啊呀啊呀,你怎么会来东州了,这姓修的小子也不和我说一声。”
何奎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脸上是恍然大悟的表情,心里头却更是糊涂了。
这八竿子打不着,离开东州十几年的修不法怎么又和这档子事儿扯上关系了。
“您和我父亲是故交了,我喊您一声伯父也不为过,还请伯父让一让吧,今天的早朝很重要,事关先帝,我们几个人凑到一起也不容易,要是今天不说个清楚,就怕是真相再无昭雪的一天了。”
“你们来……是为了陛下?”
糊涂归糊涂,一旦牵扯到了龙武义,何奎的脸还是严肃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刚来东州,听说陛下不幸离世,我也很纳闷,索性按着爸爸教给我的手段查了查,可思来想去,总觉得有不对的地方——这不,三位当事人我都带来了,今天便是要在朝堂上大家好好说道说道。”
郑乐乐对答的行云流水,不卑不亢,让何奎不由得对这位十几年没见的故人之女刮目相看。
“能将这几位聚在一起,小侄女也是本事不小,不过事关陛下,兹事重大,你如此年幼,还是不要牵扯进来的为好。”
“伯父不必担心,其实您心里头也清楚,这事儿早晚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而且拖得越久,麻烦也就越多。就当是侄女替伯父排忧解难吧。”
“呵呵——排忧解难啊。”
郑乐乐的话音刚落下,身后的不远处传来了回应:“我看更像是排除政敌吧?”
说话的是登上玉阶,一步一步朝着这里走来的二皇子。
何奎见到二皇子现身,心里蓦然沉了一下。
这下好了,连这位都从自己的宫里出来了——那这么一来,陛下的事情,只怕是的的确确有了新的眉目了。
何奎不再作声,看着这分成两拨的两派人马。
眼下当真堪称奇景,绝对不可能彼此相容的大皇子和三皇子站成了一伙儿,而二皇子也并非只身一人,她身后站着南州来的龙裔,也是这次皇选当中唯一一个可能对二皇子造成威胁的付天晴。
这两拨人是怎么结盟的,又是怎么对立起来的。
“哎呀……我当真是老了,几位,到朝堂上来吧。我想整个东州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何奎不再去思考那些有的没的,他让开了通往朝堂的道路。
郑乐乐见状笑了笑,忽然扭头面向了二皇子,轻轻的歪了一下头。
“还请二殿下不要误会,我今天并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哦?这话说得……今天你们不是要来议论谁才是杀了父皇的真凶吗?无非就是在你们几个人当中出来那么一位,怎么会牵扯到我的头上?”
“不,你误会了。”
郑乐乐的视线越过了二皇子,看向了二皇子身后的付天晴。
她双手背在身后,身子很大幅度地倾斜了一下,探头看了一眼付天晴,笑意更浓:“我真正在乎的只有一件事,就是这个男人如今站在你的身后,唯你马首是瞻——这一点让我很不爽,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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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早朝,来的人史无前例的多。
距离正式上朝还有一段时间,那些告病在家的官员们却一下子都跟还魂了一样地跑到了朝堂之上。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大皇子与二皇子这般排场意味着什么。
整个朝堂因为再次被上朝的官员填满而恢复了些许生气,但众人鸦雀无声的样子却再度给这片空间增添了许多憋闷。
几位皇子还有付天晴落了座,周清影、凛夜、郑乐乐则是坐在御座旁的木椅上。
从人数的多寡来看,在东州民心最盛的二皇子反而有些不利,而大皇子好像也不是他们那一派说了算的。
他始终如坐针毡,心绪不定的样子,又让人不由觉得没办法和一旁镇定自若的二皇子同台竞技。
所有人都不说话,率先开口的人是郑乐乐。
这场“诬告”的主谋。
“我不久之前和大皇子掏心掏肺,极为坦诚地交流了一番——当初的那场宗教之争我虽然没能亲身经历,但那其中藏有不少的隐情……据我所知的是,大皇子当初之所以会指责三皇子为杀人凶手,不过是一时激愤,看到父亲被刺伤后热血上涌。事实上——直到他指认三皇子的那一刻,先帝并未死去,仍在太医院当中接受救治。”
郑乐乐是看着二皇子说的这番话。
二皇子也笑着回应:“我大哥平日里端庄稳重,没想到也会有热血上涌的时候?”
“当然,因为这段事情最好的解释就是‘热血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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