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在皇帝的秘密部队当中安插密探,若不是此时在万般皆允的期间内,哪怕是皇子做这种事也难逃一死的罪名。
三妹这是疯了?
这种事情有没有是一回事,大家都可以心照不宣,亲口承认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还是当着皇帝的面……
她要是没当上太子,事后被父皇秋后算账……
可龙朝花就好像完全没有读懂场上的气氛一样,自顾自地说道:“的确接到了消息,绣衣直指要去拦截车队,并且根据回报的消息来看——那一队人死干净了,就连我都折损了好几个探子,发展暗线不容易,昨晚那一宿,我可是亏大了。”
“呵呵。”
皇帝陛下呵呵笑了两声,看着自己的三女儿,满脸的宠溺:“无妨,你若是想要,我可以给你也封一个绣衣指挥使的头衔。要用,便光明正大的用。”
“多谢陛下厚爱,只不过我更信任我养出来的人。”
原本皇帝的话是给个台阶,可龙朝花还是作死一样的没给父皇面子,只是吃完了饭,用袖子蹭了蹭饭碗上的油渍,还是老规矩一样将玉碗收入了袖子里。
“对了二姐,好像是死的只有绣衣直指,那圣人没死透,不管是谁弄得,麻烦你们下次弄得干净一点。或者干脆提前跟我打个商量,别弄脏了你们自己的手。”
说罢,她起身向皇帝行了个礼,转身扬长而去。
……
等龙朝花散步消食一般地回了自己的公主殿,宫女们早就听到了今早的传言,有的幸灾乐祸却不敢表现在脸上,有的哭哭啼啼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
三皇子倒是一如既往地将袖子里的玉碗取出来拿给贴身的宫女让她去换钱,这次宫女却说什么都不肯了。
“三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嗯?吃了个早饭,没什么啊。”
“您……您……”
宫女眼眶通红,舌头打结说不出来话,她甚至不顾主仆之礼,伸手扯住了主人的袖子,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去劝。
“好了,擦擦眼泪吧,害怕的话就偷偷离宫,我给你的那些盘缠够你后半生开个铺子,结婚生子,安度后半生的了。”
“我不走,殿下,您现在去跟陛下请罪吧,就说您是昏了头……您,您……哎呦,我就知道,您这半年来反常的离奇……我,我……”
“没事,陛下知道。”
三皇子拍了拍宫女的肩膀,踮起脚尖抬手用袖子擦掉了宫女的眼泪。
“要是惦记着我,等离开皇宫后你开一家粥铺,当个大善人吧。没准将来哪天见面,我还得求你赏我一口肉吃。”
这话根本就不像是一个皇子该对仆人说的。
宫女吓得嘴唇发白,连忙按住了三皇子的肩膀。
龙朝花笑了笑,抬起了宫女的手,转身离去。
她走到了待客的房间,在那里,坐着一个身穿紫色长裙,头戴布帽,长发垂肩,个子矮小的女性。
这位和刘先生一样,也是三皇子龙朝花的门客之一,她自称是西州来的,流浪四方,虽然看着是个孩童样貌,但年岁不详。
身上全无半点修为的样子,只是布帽子上别了一根深紫色的羽毛,显出了西州人的特色。
“等很久了?”
三皇子在一旁落座,拿起了桌上的酒壶,给一旁的女性倒了一杯酒。
女孩显然在这里小酌已久,身上带着一股子酒气,她手里捧着一本书,眯眼笑看着龙朝花,摇了摇头:“书看的入迷了,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
“你喜欢便好,刘先生可曾传来消息?”
“那位老先生已经到小汤镇了,付天晴还活着,只是受了点伤,你大可安下心来。”
“嗯,我知道,他不会那么轻易的被人杀掉的。”
龙朝花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有些扭捏的掐了掐手指,小女孩姿态一般的露出了得意的神色,随后意识到对方看她的眼神,连忙咳嗽了一下。
“辛苦狈姑娘了。”
“没事,有酒,有好故事,我乐见其成。”
被称作狈的女孩拿起了手中的书卷,抿了一口酒,吐出了一口浑浊的气息。
“尤其是这本故事书,写的相当有趣。”
“那是我按照你的要求,从太史司借来的史书,那可不是什么故事。”
“呵呵呵,是了是了。我喝多了,哎呀……”
狈揉了揉眼睛,长长的伸了个懒腰。
“为了正当,利用信仰……这片大地上广饶而丰富的生灵共享着地脉,东州,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如此有趣的土地啊。”
“哦?您以前来过东州?”
“很久之前了吧。”
“如今的东州,比之当初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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