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你就评评理,说你现在打算灭谁的口吧?”
“我,我想让你们两个都别活着走出这个屋子。”
臊的满脸通红的温宫羽紧咬牙关,后退到了墙角。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们两个人大半夜的藏在我的屋子里面就是为了一个个的揭我老底的吗???”
血眼老鸦被杭雁菱这一手整不会了,他诧异的看着温宫羽,又诧异的看着杭雁菱,不解的问到:“……你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过瘾呐?”
杭雁菱一脸的理所当然:“我就是冲着说这句话,今晚才特意趴在这儿等这老半天的!”
“你……是不是有病?”
“诶嘿!咱们莲华宫全门派上下就他娘没一个脑子好使的!我早就接受这个事实啦,啊哈!气不气?”
杭雁菱也是抒发了前世的憋屈,此时此刻痛快的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爽得不行。
尤其是今儿个还有个第三人当听众,痛快程度翻了个翻。
“你得意个什么劲……罢了,看来这温大人也没有保你的心思了,你这疯丫头就乖乖的给老夫在这里躺下吧。”
血眼老鸦实在是懒得跟杭雁菱废话,舔了一下干涸的嘴唇,眯眼笑道:“莫非说,你还能掏出一枚凝聚了金丹全力一击的法器,阴我一手?”
“那……我不好说哦。”
“呵,别装蒜了,上次不过是没加防备,被你暗算了才会如此,更何况那般稀有之物,即便你是莲华宫的掌上明珠,你一个小小的凝元期修士,对宗门毫无贡献的你,想要再次从师长手中获得一颗那等法器也是天方夜谭的事情。”
“啊……哦……原来你以为那玩意是用宗门贡献兑换的吗?”
“不过我倒是要夸奖你,在我金丹期修士的威压面前,你竟然还能够维持这般疯言疯语,没吓尿了裤子。”
血眼老鸦一步一步的逼近杭雁菱,身边浮起了黑色的羽毛。
在将杭雁菱打晕带回去,完成影主的任务之前,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折磨一下这个惹人讨厌的小鬼。
区区一个凝元期的下三滥,上次竟敢让我出了那么大的洋相。
当真是不知死活。
眼看着血眼老鸦就要走到自己跟前,杭雁菱忽然抬起手,把什么东西往前一丢。
血眼老鸦冷笑一声接住,错眼一看,冷笑一声。
“看来是我小看了你,你竟然真的还私藏了一颗?不过这玩意是需要灵气激发的,既然我做好了准备,你可休想再在我面前耍同样的——诶,诶!”
“接住了嗷!”
“你竟然还有一颗……莲华宫疯了?!这种东西怎么能让凝元期的人随身携——诶,诶!!”
“哇偶,不愧是金丹期修士,您这退休了可以去马戏团当抛球表演的小丑了啊。”
看着精巧的接连接住了三颗灰色小核弹的血眼老鸦,杭雁菱笑眯眯的鼓了鼓掌。
“那么——这位金丹期的小朋友,请听题。在你身上同时持有三颗会被灵气激发,并且激发后就会立刻释放金丹期修士全力一击的小型法器的情况下,你有充足的把我瞬间秒杀掉我的同时保证自己不被这些玩意炸死吗?”
“哼,易如反掌。”
“哦,那如果……我这儿也有仨呢?”
杭雁菱从兜里摸出来了三个灰色的小丸子,在手里交替抛着,满脸笑容的看着血眼老鸦:“场上一共有六个灰球,两个妖族,一个圣人……你一个不小心让灰球的数量减少一个,圣人和妖族可就要全都玩完咯?”
“你!”
血眼老鸦捏着三颗灰色的小球,被气了个不轻。
然而毕竟这灰色的小球不过是些死物,只要多加防备,他一个金丹期的修士,足以在不触碰这六枚灰色小球的同时,击晕对面的杭雁菱。
这个家伙如此轻蔑自己,是时候让她涨点教训了。
血眼老鸦站在原地,佯装出发怒的样子,然而趁着夜色,他那身污浊如墨的阴灵气扩散开来,化作流淌的小溪,朝着杭雁菱缓缓流淌而去。
这个莲华宫的亲传弟子应当也是个阴灵气修士,然而同样是象征着“死气”的操控者,金丹期所拥有的“量”是碾压性的。
杭雁菱就这样在乐呵呵的抛弄着灰色小球的时候,不知不觉被那漆黑的阴灵气包裹,缠绕。
随后,阴灵气的溪流变得湍急了起来。
大量的阴灵气涌入了杭雁菱的身体周围,不过多久,这个傲慢的小姑娘就会被彻骨的冰寒和绝望所吞噬,周身经脉寸断,承受着身体被扯碎般的痛苦。
五、四、三……
“二、一、零……负一、负二、负三、负四、负五……”
杭雁菱停下了抛球,一边将法器收回自己的储物戒指之中,一边帮助血眼老鸦继续倒数。
“负十一,负十二。”
“你怎么……”
血眼老鸦有些惊讶,这般阴灵气的绞杀,莫说是凝元期修士,就是来十个真元期也应该已经承受不住了才是。
该死……
是半块天楔的体质所导致的?
这可是情报里未曾说过的内容。
无奈之下,血眼老鸦只得中断阴灵气的输送,另想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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