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娘,你别害人若她想不开寻了死,你能安心么” 楚云梨坦然道:“我有什么不能安心的难道那些男人是我让她找的她承受不起,当初就别乱来啊” 李母满脸赞同:“对” 话音刚落,就对上了男人愤怒的目光:“你哪头的” 李母梗着脖子:“我这是帮不帮亲” 李父:“” 王老爷还试图将事情圈在可控范围,试探着道:“听说罗家刚定了亲,还未恭喜罗家得遇良人。”说着,特别客气地拱了拱手。 楚云梨含笑道:“同喜同喜。等我们大婚的时候,还请王老爷记得来喝一杯水酒。” “我一定到。”就算没有今日的事,王老爷也该上门的。尤其最近这对未婚夫妻弄出了不少新奇玩意,还引来了许多外地客商,有两样他也有兴趣,这就更该上门了。 “你做的那种龙凤烛挺好看。”王老爷笑着夸赞:“我小舅子就是做烛的,还想买一些摆在铺子里镇店,不知罗东家可愿意便宜些” 及生意,楚云梨面色慎重了些:“有进货价的,买得越多越便宜。” 王老爷煞有介事的点头。 楚云梨自顾自继续道:“我这个人呢,被男人背叛后,就特别欣赏那些对妻子一心一意的人。王老爷往日和夫人鹣鲽情深的事我也有所耳闻,心中实在羡慕。你若是上门进货,我一定再帮你便宜一成。愿王老爷和夫人恩爱到白头”说到这里,她一拍额头,恍然道:“你和姚夫人那什么,也算 背叛了妻子,我最恨这种男人,如果你上门买烛,得多加一成价钱。” 听了这话,王老爷一脸尴尬。 一旁的李家人也有些不耐烦,他们站在这里,可不是为看二人生意的。 李父满脸不悦:“这也不是谈生意的地方,二位能不能避讳些” 楚云梨一本正经:“我罗家的所有货物,都不会卖给李家,你嫉妒了” 李父:“”他嫉妒个屁 自家生意做着,他才不要帮别人走货。 “你想多了。” 楚云梨一脸疑惑:“那先前少东家可派人来问我那些新花样了,想要出高价买下来着,我记错了” 最后一句,问的是边上的胡意安。 胡意安也一副公事公办模样:“你没忘,可能是李家人忘了。” 李父扭头看向长子,一脸严厉。 李华平察觉到父亲目光,心下无奈。他也不想和罗家打交道,可那花样精巧,一系列有十六种样式,做出衣衫和首饰都不错,罗家新做的那批货几乎是瞬间就被人抢空了。 生意人嘛,有利益就上。他是如此,罗家应该也一样。早猜到罗家可能会拒绝,他还多给了价钱,就为了在其中分一杯羹。谁知道罗家会跟疯子似的,连送上门的银子都不要 李母将王老爷找来的目的还没达到,一直都心不在焉。已经悄悄派人去催促了。 屋中气氛实在尴尬,王老爷想趁机告辞,至于他和艾草暗中来往的事,他打算另找机会和罗梅娘谈一谈,刚站起身,还没开口呢,门口又有了消息来:“夫人,张老爷到了,周老爷也已经到了门口,杨老爷在来的路上,陈老爷去了外地,得半个月才回,余老爷说家里有事,实在来不了 李母霍然起身:“快请” 相比她的兴奋,李父脸色就不太好了,王老爷想到自己被请过来都用意,面色微微一变。这地儿不能留了,他必须走 一时间,没人顾得上楚云梨二人,她拉着胡意安坐到了角落的椅子上,这地方能看清楚屋中各个角落。 两位老爷在门口碰到对方,心知事情不妙。男人在外拈花惹草很正常,过了就算了,谁知道还能被人翻出来 自己是为什么来的,两人心里都清楚。也猜到了对方的来意那艾草也忒不讲究了吧 还有李家夫人,拿这种事来威胁,亏他们想得出来。两人在路上没有说话,但心里都有了计较。一进门,张老爷率先开口:“我那还忙着呢,李夫人想做什么,直说吧” 为这种事被请过来,他脸色特别难看。 周老爷看向李父,恼道:“李老爷,你后院起火,也别牵连我们啊反正,这事若是传到我夫人耳中,那肯定是你们夫妻俩说的,回头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这位周老爷种着大片桑树,每年能产不少蚕丝,算是李家最重要货源之一。这些年来,两家关系一直不错。 李父看到他都来了,心里难受之余,对夫人也生出了几分怒气,为了风月之事打扰自家生意,这是正常人能干出的事 他怒斥:“你疯了” 李母怡然不惧:“反正你赚了银子我也花不了几个子儿,毁就毁了” 李父大怒,抬手就要打:“恶妇,从今往后,你给我禁足在后院休想出门。” 在两位老爷看来,威胁他们过来这事是李家夫妻合谋,毕竟,让他们来这里不是最终目的,既然来了,肯定还得出点血夫妻俩搁这,一人唱白脸,一人唱红脸,想把此事糊弄过去。 他们就那么傻 周老爷冷笑:“别装了。说吧,想要什么” 不过分的东西,他愿意给。如果太过分,那就算让夫人知道了也无所谓。 李母急忙道:“两位误会了。我请二位来,就是想请你们说一下和艾草的真正关系,我家这个蠢货他不相信艾草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非觉得她忠贞不二,捧着大把银子往跟前送,送不出去还着急。” 李父:“” 已经来了三位老爷,都是怕夫人知道才来的,相比之下,他突然觉得夫人说得没错,自己好像真是个蠢货 李父这些年对他多有照顾,姚秋山借着送谢礼的由头经常上门,两家一直都有来有往。李母也到过姚秋山铺子里,这会儿熟门熟路,直接找上了门。 听说姚秋山不在,李母并不信,叉腰站在门口,一看就知来者不善,引得不少人围观。 在这期间,李父一直伴在她身侧,低声不停地劝说:“秋山不是外人,你有事找他商量,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别站在这里让人笑话。你是大家夫人,不是泼妇” 李母狠狠瞪着他:“是啊我该是温柔贤淑的大家夫人,以前的我就是啊我会变成这样,都是被你逼的。李元,你一次次劝我走,是不是怕丢脸”她一步步逼近他:“身为男人,敢做就要敢当,若不是机缘巧合之下让我得知了真相,你是不是打算骗我一辈子” 这事儿简直不能深想,越想越让人生气。 李父一脸无奈:“你误会了。” 李母身上一指边上看戏的楚云梨二人:“他人还在这里,敢与我当面对质,你让我怎么信你” 李父看向二人的目光如刀子似的,恨不得在两人身上剜出一个洞。 楚云梨并不害怕:“李老爷,夫人有句话说得对,男人就该敢做敢当,你这还算是男人吗” 李父气得七窍生烟,呵斥道:“你给我住口” “你还当我是你儿媳呢”楚云梨满脸嘲讽:“现在我们两家再无关系,我想说就说,想骂就骂,你谁呀我爹都不管我,你凭什么管我” 李父被这话噎得难受。本来呢,有罗梅娘那个孩子在,他就是她的长辈,但是李华林在外养了个女人后,让稳婆将给他生儿育女的妻子生生剖腹之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城里人如今提及李华林,都骂他是畜牲,说他畜牲不如,还说李家教子无方,这样的情形下,他哪里摆得起长辈的谱 铺子门口有人闹事,里面的管事自然不可能干看着。可门口的这几位和东家有些私人恩怨,管事不敢擅自跑去报官,急忙命人报信。 而另一边的姚秋山本来也已经准备好出门去铺子,收到消息后,立刻就赶了过来。他到的时候,门口正吵得不可开交。见李母歇斯底里一直在骂,已经影响了自己的生意,他急忙上前:“伯父,出了何事” 李父侧头望来,眼带深意。 姚秋山正觉疑惑,因为他从来没有在李老爷身上看到过这么复杂的眼神,正待细问,就听边上的李母质问:“你和我家老爷到底是什么关系” 闻言,姚秋山心下一惊:“就是世伯啊”以前他也有设想过二人关系大白于天下的那天,因此,心里虽然慌乱,脸上还算镇定。他做出一副疑惑模样:“伯母,这是出什么事了,您为何哭成这样” 一群人堵在门口不像个事,买东西的客人都进不去。他含笑提议:“这样吧,咱们找个包间坐下来说,大家都不是外人,有误会说清楚就行。” 李母太过愤怒,才会冲动之下往这里跑。她并不愿意让人围观,在来的路上就已经缓过了神,之所以还在门口闹事,也是为了逼出姚秋山。毕竟,他时常去外地进货,一去半个月。如果他故意避着,今儿可能见不着人。 见到人,就算达到了目的。李母没有再闹,一行人去了对面的茶楼。 楚云梨二人紧紧跟随。 李父回头看了几眼,但这是大街上和别人家的茶楼。他并没有阻止二人跟着自己的立场,只是等到上楼即将进门时,才出声道:“梅娘,你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李家人,此刻也该知道非礼勿听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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