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炮灰的人生2(快穿) > 全部章节 2237、侯府夫人 六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全部章节 2237、侯府夫人 六(第2页/共2页)

胡意安。

    胡意安也一副公事公办模样:“你没忘,可能是李家人忘了。’

    李父扭头看向长子,一脸严厉。

    李华平察?到父亲目光,心下无奈。他也不想和罗家打交道,可那花样精巧,一系列有十六种样式,做出衣衫和首饰都不错,罗家新做的那批货几乎是瞬间就被人抢空了。

    生意人嘛,有利益就上。他是如此,罗家应该也一样。早猜到罗家可能会拒绝,他还多给了价钱,就为了在其中分一杯羹。谁知道罗家会跟疯子似的,连送上门的银子都不要?

    李母将王老爷找来的目的还没达到,一直都心不在焉。已经悄悄派人去催促了。

    屋中气氛实在尴尬,王老爷想趁机告辞,至于他和艾草暗中来往的事,他打算另找机会和罗梅娘谈一谈,刚站起身,还没开口呢,门口又有了消息来:“夫人,张老爷到了,周老爷也已经到了门口,杨老爷在来的路上,陈老爷去了外地,得半个月才回,余老爷说家里有事,实在来不了…………”

    李母霍然起身:“快请!”

    相比她的兴奋,李父脸色就不太好了,王老爷想到自己被请过来都用意,面色微微一变。这地儿不能留了,他必须走!

    一时间,没人?得上楚云梨二人,她拉着胡意安坐到了角落的椅子上,这地方能看清楚屋中各个角落。

    两位老爷在门口碰到对方,心知事情不妙。男人在外拈花惹草很正常,过了就算了,谁知道还能被人翻出来?

    自己是为什么来的,两人心里都清楚。也猜到了对方的来意......那艾草也忒不讲究了吧?

    还有李家夫人,拿这种事来威胁,亏他们想得出来。两人在路上没有说话,但心里都有了计较。一进门,张老爷率先开口:“我那还忙着呢,李夫人想做什么,直说吧!”

    为这种事被请过来,他脸色特别难看。

    周老爷看向李父,恼道:“李老爷,你后院起火,也别牵连我们啊!反正,这事若是传到我夫人耳中,那肯定是你们夫妻俩说的,回头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这位周老爷种着大片桑树,每年能产不少蚕丝,算是李家最重要货源之一。这些年来,两家关系一直不错。

    李父看到他都来了,心里难受之余,对夫人也生出了几分怒气,为了风月之事打扰自家生意,这是正常人能干出的事?

    他怒斥:“你疯了!”

    李母怡然不惧:“反正你赚了银子我也花不了几个子儿,毁就毁了!”

    李父大怒,抬手就要打:“恶?,从今往后,你给我禁足在后院休想出门。”

    在两位老爷看来,威胁他们过来这事是李家夫妻合谋,毕竟,让他们来这里不是最终目的,既然来了,肯定还得出点血......夫妻俩搁这,一人唱白脸,一人唱红脸,想把此事糊弄过去。

    他们就那么傻?

    周老爷冷笑:“别装了。说吧,想要什么?”

    不过分的东西,他愿意给。如果太过分,那就算让夫人知道了也无所谓。

    李母急忙道:“两位误会了。我请二位来,就是想请你们说一下和艾草的真正关系,我家这个蠢货他不相信艾草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非?得她忠贞不二,捧着大把银子往跟前送,送不出去还着急。”

    李父:“......”

    已经来了三位老爷,都是怕夫人知道才来的,相比之下,他突然觉得夫人说得没错,自己好像真是个蠢货!

    姚秋山心下沉甸甸的,上前一步。

    大人看了他,又吩咐师爷传证人,顿时,好几个身着布衣的人进门,其中有俩衣衫上还有补丁,一看就知家中并不宽裕。

    几人上前磕头,大人开口就问及胡意安从高处跌落之事。

    “踏板太薄,三年前也有人摔下,那人运气不太好,落地就摔断了脖子,当场就没了气......”

    听到工人提及此事,姚秋山眼中满是愤怒,但此刻他又不敢出声阻止。

    边上姚母看出此时情形对儿子不利,吓得微微发抖,李父见状,将人揽入怀中轻轻安慰。

    李母看到,气得咬牙切齿。如果她和艾草站在一起,这男人眼中就没有她存在,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如果她出了事,这男人怕是即刻就要迎艾草进门,且罗梅娘那男人会为了娶艾草而害她的话再次浮上心头。既然男人这般凉薄,她?为自己也不需要再?念旧情,就在上首大人沉吟之际,她上前

    一步,磕头道:“大人,民?有冤要诉。”

    大人正在审案,按理说,此时是不接案子的,闻言直皱眉。

    李父看妻子一脸决绝,瞪过来的目光中,满是愤恨和快意,他眼皮一跳,心头开始不安,急忙道:“夫人,大人正在问案,你别胡说。我们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无论别人对你怎样,我绝对不会害你,你信我!”

    后面那句话一语双关。

    李母告状,只是一时冲动,对上他诚恳的眼,瞬间就打了退堂鼓,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我......”

    大人高居上首,堂中情形一览无余,立刻发现了夫妻俩的眉眼官司和李母的退缩。

    这世上有?多案子因为苦主被人威胁或是自我感动而不能按律处置,有许多时候,就像李夫人此刻一般,秉承着家丑不可外扬之类的歪理而没有闹上公堂,就那么生生咽下委屈。

    大人不知道便罢,知道后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沉声问:“你想说什么?”见李母不肯开口,他再次道:“本官身为当地百姓的父母官,本就该为你们申冤沉雪,你若有冤屈,尽管说来。”

    李母往后退了一步,不肯再说。

    见状,李父上前:“我夫人她想要维护孩子,所以才胡言乱语,还请大人恕罪。’

    李母满脸悲愤。

    楚云梨见她没有开口的意思,上前一步,恭敬道:“大人容禀,民妇先前是李家的媳妇,也能猜到一些前婆婆的想法。”她连珠炮似地话说得飞快,伸手一指李父:“这位是我的前公公,今日这样的场面咱们普通百姓都见识得不多,心里定然都是怕的。可他却拥着另一个女人安慰......大人相信这男女之

    间的纯友谊吗?要说这两人之间是清白的,大概在堂中的人都不会信,任何女人变成我前婆婆,大概都忍受不了。”

    李父瞪着她的眼神像要吃人:“不关你的事!”他又冲着众人解释:“艾草是我友人的遗孀,当年我和姚兄不是亲生兄弟,却胜似亲生兄弟,大家出去一打听,就知我这些年来对他们母子的照顾......”

    楚云梨嘲讽道:“可别再提什么兄弟情深的话了,都说朋友妻不可欺,你直接照顾上了人家的床,还让姚老爷死前帮你养了那么多年的儿子,将全副身家奉送。他若是泉下有知,怕是要气得不肯投胎。”

    最后一句,她说的是实话。

    李父目眦欲裂:“住口!别胡说!”

    楚云梨并不怕他,反而问:“我刚才哪句说的是假话?”她看向李母:“李夫人,我的遭遇还没有给你提醒么?你当真相信李家男人有真心?难道你想死了给别的女人腾地儿?到时候,你的男人是他的,你的孩子也唤她娘......不喊不行啊,他又不止一个儿子,肯定是谁听话就把家里的生意给谁。”

    李母听着这话,莫名觉得有道理。

    如果她真的出了事,长子又起了疑心的话,肯定处处和父亲作对。到时候,李元定然不喜这个给自己添乱的儿子,长此以往下去,怕是真的要将李家的生意全都送给姚秋山。

    就算长子没有起疑,老话说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李元惦记了艾草多年,一直觉得亏欠她们母子。还不得把家里的生意拱手送上?

    而华平一定会因此不满,父子俩同样会反目成仇。李母想到这些,活生生打了个寒颤。她再不迟疑,上前两步,控诉道:“大人,这男人亲口承认,姚秋山是他和艾草所生,这些年借着照顾故交之子的名头,给母子俩送了不少银子。民妇实在是......男人的心意不可挽回,民妇只希望大人能追回他在外

    人身上花的银子。

    李母认为,她得清晰地认识到男人对母子俩的心意到底有多深,才能真正死心。

    大人皱眉看着方才还亲密无间告状之后立刻离得远远的李父和艾草,颔首道:“本官接了,回头就让人去姚家查账。”

    李父:“......”

    他呵斥李母:“咱们夫妻间的事,你为何要麻烦大人?”

    “除了我们夫妻之外,已经夹杂了其他人。”李母眼神里满是失望:“李元,你对艾草,根本就不是你口中的那般,可能你身在其中没感觉,但我们这些外人一眼就看得出你的心和眼睛都挂在了她的身上,我才是你的妻子!”

    饶是如今城里的许多人都知道了李老爷和艾草之间的二三事,暗地里议论的不少。艾草也还是不愿意大人因此跑到家里查账。

    真因为这种事而查了姚家的账,她成什么了?

    被人说荤话调笑都是小事,怕是好多人都要认为她是个骗男人银子的脏女人......更甚至是暗娼。

    艾草越想越心慌,忍不住眼圈泛红。李父见了,想要上前安慰又不敢。

    李母看到自家男人那副踌躇的样子,又气了一场,心中再无悔意,更是打定主意非要查清楚此事不可。

    大人又开始问及胡意安从高处落下之事。

    当时有许多力工亲眼所见,治伤时姚秋山又是真的一个子儿都没出,几天后就将胡意安辞退也是事实。

    因为险些出了人命,知道此事的人很多。他根本就没法辩解。

    还有那张借据,赌坊的人也在。赌坊东家很快就指出是手底下的管事私自做主,他并没有逼迫这样一笔债,甚至是毫不知情。

    最后,赌坊东家顺利脱身,倒是姚秋山当场就被下了大狱。

    走出公堂时,艾草哭得站立不住。

    此时李父为了避嫌,无论心里有多担忧,都不敢上前。

    看艾草凄惨成这般,李母只觉得心中畅快,“好心”地劝道:“你也别太担忧,等你骗我男人银子的事情查出之后,你们母子俩应该很快就能在狱中重逢。”

    听到这话,艾草吓了一跳,连哭都忘记了。她瞪着李母:“我们这么多年感情,你何必赶尽杀绝?”

    “我拿你当朋友,你却睡我男人,你有感情那玩意儿吗?”李母满眼鄙视:“将心比心,我要是睡了你的男人,你能心平气和?”

    艾草咬着唇,并不与她争辩,眼圈更红了。

    李父忍无可忍:“夫人,我早就跟你说过,我和艾草之间一开始是机缘巧合,我不是故意......你要怪就怪我。”

    “蠢货。”李母伸手指着艾草:“分明是这个女人算计了你,你却将错揽在自己身上,说你蠢,那都是侮辱了“蠢”字!”

    此时楚云梨和胡意安从公堂中漫步而出,听到这话,她笑吟吟道:“男人并非不知道这其中的关窍,不过是一个有心算计,一个顺水推舟而已。”

    “住口!”李父认为,如果没有前儿媳的推波助澜和挑拨,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根本就不会闹上公堂,罗梅娘就是个搅屎棍,故意搅得李家不得安心。偏偏妻子还看不透,一心顺着她的想法走。

    他呵斥妻子:“你才是蠢货。看不出梅娘是在报复我们,故意挑拨我们感情吗?”

    李母看得出,可男人做的事太气人了!她忍不了!

    楚云梨离开前,又半真半假地提醒:“兴许苦主不止李老爷一位。”

    李母瞬间就想到了别处。

    李父怒斥:“你也是女子,为何要张口毁人名声?”

    楚云梨不客气地反问:“你怎么就知道这不是事实呢?”

    艾草:“......”

    她温婉惯了,有男人在的时候,自己向来不会出面。只迟疑了一下,再想开口时,年轻的女子已经携着未婚夫扬长而去。

    此时的大牢中,李华林看到了被押进来的姚秋山。

    先前他就从楚云梨的口中听说了此事,本来还有些怀疑,真的看到了人。他不得不信。

    父亲真的在外面另安了一个家,还明着照顾了母子俩多年。别说母亲知道此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反正他是气得不轻。

    他压着火气,问:“秋山,你怎么进来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