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变得非常压抑。
“库拉索,生气了?”
平次现在的语气就像是哄孩子。
“别生气,你我虽然是敌人,现在不还是能好好的坐下来聊天吗?”
库拉索的眉毛挑了挑。
坐下来?
她现在可是被大麻绳捆得像粽子一样。
平次没有理会库拉索,坐在椅子上仿佛自言自语:“其实,我跟苦艾酒在一起缘由是一个误会……”
平次把跟贝尔摩德相识到现在这种关系的过程说了一遍,很朴实,没有任何词语修饰。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带着浓浓的温情,重重的敲打在库拉索的心上。
这些温情,这些经历,她根本遇不到。
渐渐地,她听得入迷了。
平次瞥了一眼库拉索,淡淡一笑,站起来走过去,帮她把身上的绳索解开。
库拉索眉头紧皱,看着平次充满不解。
“让你感受一下我们家的温暖,到时候被感化了,就当我的手下吧。”
“我对组织的信仰是不会变的。”
很奇怪,库拉索居然能跟平次这么和平的说话,这点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平次淡淡一笑,帮库拉索解开绳子后,突然抓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捏。
库拉索眉头一皱,脸色微微泛白。
“先把你的关节错位,免得到时候发疯伤到我的女人和女儿。”
平次不傻,他这样做不过是为了看看能不能收服库拉索,但是也不会不妨。这种邪教徒,可不能百分百放心。
库拉索尝试了一下,发现自己根本不能自己让关节复位。
“别尝试了,我的手法只有我能复位。”
平次瞥了一眼库拉索,随即转身走出健身房:“走吧,别让我绑你。”
库拉索看着平次的背影,眼里闪烁着丝丝诡异的光芒,她在寻思着怎么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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