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会觉得师傅你是怪人，而不是一个恶人或者神经病。”

    

    齐格飞喝了口茶：“说实话，我挺好奇师傅你究竟经历了什么事情……”

    

    “看遍千山万水，走过日升月落，涉足大漠黄河，阅尽生死别离。”

    

    “……不可思议，我竟然没有什么过多的怀疑。”齐格飞摸摸下巴，“也许是因为我现在也变成怪人了？”

    

    “这种变化会影响你的实际生活吗？”

    

    “这倒不会。”

    

    “那有什么不好。”符华放下空了的茶杯，“既然你已经悟了，那就不用和我学武了——还有事吗？”

    

    “当然有！”齐格飞忽然端正神色，“我还没交学费呢！”

    

    符华微微点头：“哦，你随意就好。”

    

    “那我就把自己当成学费交给你了。”齐格飞伸出手，“请多多指教。”

    

    符华微微一愣，然后就看见对面表情郑重的齐格飞忽然笑了起来：“哈哈，总算看见你有些不一样的表情了，这可真是不容易啊。”

    

    “我说过了，我有情绪，只不过情绪很难影响我的心态和言行罢了……你这么做的理由是找乐子吗？”符华表情恢复平静，“看起来你很开心。”

    

    “找乐子……也算吧，不过我也很认真唉。”

    

    齐格飞笑了笑，表情慢慢正经起来，就是嘴角挂着的笑容难免让人感觉齐格飞不太严肃正经：“我了解你，你了解我，我们认识并且熟悉，有过一段奇妙的经历，并且确定自己以后都不会有太多的变化，我想和你一起生活。”

    

    符华端起茶杯，表情平静：“你这是在求婚吗？”

    

    “嗯，求婚，彼此相知，不就是最棒的婚姻吗？”

    

    “你以后会后悔的。”

    

    “我为什么会后悔？”齐格飞奇怪地耸耸肩，“说实话，我仿佛都能遇见在一起之后我们的生活，你做着你的事情，我做着我的事情，都不存在什么相互包容，相互改变和相互谅解的问题……嘛，总有种‘所有人都是好人，那么世界就是美好的’这个意思。”

    

    “你会后悔的。”

    

    不知道是不是齐格飞的错觉，他看见符华表情微微有些怪异，她放下空空如也的茶杯：“你确定要这么做？我并不讨厌你。”

    

    “能找个同样奇怪的人过一辈子不容易，而且我感觉能在你身上找到很多乐子。”

    

    齐格飞笑呵呵地拍了拍胸口：“说实话，我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很好啊，轻松愉快无所畏惧，生活都明亮有趣起来了。”

    

    “很好，那么……”符华抬手摘下自己的眼镜，挪开身下的凳子，正坐在木质地板上，表情平静地看着齐格飞，“一拜天地，此生无悔。”

    

    “这是你对形式上的要求？我没意见。”

    

    齐格飞挪开桌子和凳子，对着符华颇为松散地正坐着，然后跟着符华的动作，彼此朝彼此拜了一下。

    

    一个表情带着随意的笑容，一个表情平静无波，看起来颇为古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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