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能侵蚀过度的后果，我想你们应该都学过——要么变成死士，要么直接化为灰烬。”

    

    齐格飞挺直身子，环视着所有人：“现在，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工具？”

    

    什么是工具？让人以更便利更省力的方式达成某种目标的物品，可以损耗、可以更换、可以制造……就像没人会把两把同样的螺丝刀看成两个不同的东西一样，都是拧螺丝的而已，用谁都是用，谁坏了就换一个用。

    

    但作为具备个性与智慧，能够思考的人而言……在做的学生没有一个希望自己是工具，然而从齐格飞口中说出的话，却无一不在证明一个残酷的事实——女武神是工具。

    

    琪亚娜呆呆地坐在原地，她看了看周围的人，这时候也没办法拍桌子起来和齐格飞互喷了，她自己由于身体特殊，具备对崩坏能免疫的力量，但别人有吗？没有，她能把自己的想法强加于别人吗？不能。

    

    就像那句话说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除了少数人脸色或焦急或淡然之外，其他人表情都比较奇怪。

    

    “保护？守护？人类的未来？对抗崩坏？”齐格飞快速说出一个个词语，语气不屑而嘲讽，他环绕着讲台一步步走着，声音清澈而洪亮，“人工圣痕和装甲消磨着生命，你们成为女武神的短暂道路，尽头便是灰烬或者死士，无论如何都不意味着你们还能够活下来。”

    

    “你们未来会为了数十亿人类奔波在一个个崩坏发生的地方，与危险的死士和崩坏兽抗衡，但你们是英雄吗？不是！”

    

    齐格飞大声说道：“你们是工具！就算崩坏被击败，就算世界和平，就算你们守护了人类，就算你们努力到自身化为灰烬！你们也只是工具，是天命高层眼中的一个个数字，是无论何时都有替代品的消耗品！”

    

    砰！！

    

    “你又给我搞事？！”

    

    这时，教室的大门直接被一脚踢开，印着一个小小鞋印的大门哐当两声靠着墙角无力地倒了下去，德丽莎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怒视着仍旧侃侃而谈的齐格飞。

    

    “看啊！天命的走狗出现了！”

    

    齐格飞宛若舞台戏剧上的扮演者，高举双手，语气浮夸而喧哗地感慨了一句。

    

    气得不行的德丽莎差点脑袋冒烟：“齐——格——飞！！”

    

    “这是我第一堂课，但可能也是我最后一堂课，即便闸刀放在我脖子上，生命在下一秒即将停熄……”齐格飞忽然正经下来，语气真挚，表情严肃地看着所有学生。

    

    “你这个混蛋！快给我住口！！”德丽莎火冒三丈地跳上讲台，然而齐格飞一个旱地拔葱直接跳到了讲台的桌子上，灵活地躲闪着德丽莎挥舞的小爪子，他还在不停地进行着演讲，还在不停演讲！

    

    齐格飞挥舞着拳头躲避，声情并茂地高呼：“无视自由的强权终将被推翻！将人们作为工具的人啊！你们脚下的尸骨越多，来日报应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德丽莎一时间抓不到，气愤地一脚踢在桌子下部，顿时咔嚓两声，桌子一歪，讲台桌子上的齐格飞直接摔倒下来，啪叽一声把德丽莎给压倒在地。

    

    “快给我起来！混账！混账！！”

    

    德丽莎短手短脚挣扎着，但齐格飞还在说，他还在说！

    

    “每个人的自由不容压迫！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力！人怎么能成为工具？人怎么能够宛若牲口般活着被养育，宛若工具般从流水线上被生产下来？！！”

    

    学生们表情复杂地看着讲台上的情况……真是惨不忍睹。

    

    “勇敢的少女们！要去追求你们的未来！要用你们的意志看清前方的道路！”

    

    “齐格飞！！”德丽莎一个用力将压在身上的齐格飞掀开，气不打一处来的她站起来，直接拉住地上的齐格飞的腿就把他往门口拉，“你给我过来！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你！”

    

    咔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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