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在这里干什么?”张祁挑了挑眉毛。
“这里风景很好,在这个角度最帅了。”金丹淡淡的说到。
……张祁叹了口气,看着手中的宝剑,当时师祖坐化的时候就说一定会重开剑炉的,看来这一切他都已经猜到了。
“这把剑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物事。”金丹淡淡的撇了一眼。
“我当然知道了,这把剑可是邪气得很,不过无论现在的是怎么样的,只要是把宝剑,那我们铸剑师就会不计一切代价的想要研究它不是吗?”张祁开口说到。
风吹起来,他们二人的衣摆,金丹点了点头,一下子就飞到了房梁上面,拿起了他的笛子开始吹奏起来。
他不会是要……张祁看着他嘴角抽了抽。
金丹十分的优雅,坐在房梁之上,拿起了那个笛子就像是一个翩翩的贵公子,不过是忽略他此刻吹出来的声音,那声音简直比锯木头还要难听。
“你能不能不要吹了呀?简直就是扰民。”张祁捂着耳朵,他这个师弟从小就喜欢这些乐器,不过他边上又是个音痴,所以无论怎么学都很难听。
“哎,为什么我就吹不了别人那样的音乐呢?”金丹表情十分的失落。看着手里面的笛子。
“行了行了,不会就算了,那咱们就换一样不就好了吗?”张祁开口道,千万不要再吹这个难听死人的笛子了,之前他在的时候就总吹,闹得这剑阁鸡犬不宁。
好不容易他走了可以安静一会儿了吧,他回来又在这里吹笛子。而且最主要的是他最喜欢的,在他卧房的房梁上面吹笛子,说那块地方的风景是最美的。
他每次都要被他气的半死。多少次他都希望他的师弟可以收了他的神通呀。
“师兄,你放心就踏着我学成归来,一定会给你完整的吹奏一曲的。”金丹开口道。
张祁抽了抽嘴角,他能拒绝吗?
下一秒金丹就消失在这房梁之上,他这个师弟总是神出鬼没的,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像是一阵风,没有什么可以困住他的样子。
可惜他就不行,他从小就是被作为这个藏剑阁的阁主培养的,这是无法改变的命运。不过还好他也习惯了。
下一秒他又把这些不愉快的事情抛在了脑后,继续开开心心的拿着那把泣血剑离开了。
易柯守在赵玄的身边,给他换纱布,居泽出去给赵玄熬药去了,其他人都被她打发到其他房间休息了,毕竟这个屋子里面也没有必要守这么多人。
居泽把药熬好了,端着药汁走了过来,“他还没醒吗?”居泽问到。
易柯摇了摇头,然后目光担忧的看向赵玄。
按理来说赵玄他不应该还在昏迷,而且还在他给他输送了内力之后。
“没关系,我相信他很快就能醒了。”居泽笑着安慰她。
“嗯。”这种伤,赵玄之前也受过,而且还受过更严重的,也都没什么事情,过几天又活蹦乱跳起来。
其实赵玄他并不是昏迷,而是他此刻的神识在另一个空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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