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妖绕无论与谁都难以抗拒,张秀才也不例外,他虽有心爱之人但看见易珂却莫名悸动,见她离他越来越近他双目有些恍惚总觉得梦中那人来寻他了,似她又不似她。
“听闻张秀才有玲珑酒天下无双,可否赠一壶?”易珂媚眼如丝衣袖轻拂又靠近了张秀才一些,身上的暗香直袭旁人鼻底闻得张秀才那是心猿意马却又不敢唐突。
他摸了下易珂的衣袖,不论是与不是那人他都已沉沦,将桌上的玲珑酒递与她,他傻笑一声,此时莫说玲珑酒就是要他的命他也甘愿。
拿了玲珑酒,易珂转瞬便已在门外。她摇了摇白玉壶,嗤笑一声“也不过如此”
犹如大梦初醒,张秀才大惊,怒吼,“好你个妖女竟使用媚术骗我玲珑酒。”
“非也非也,不过是你秀才抵挡不住美色罢了。”人已消失,声音却还在回荡。
知道追不上她,张秀才面色煞白地看着门口,突地哭了出来,怨他自己守不住心,玲珑酒没了,只觉对这世间已无半分留念,偏偏旁边有姑娘家笑若铃铛作响。
“尘归尘,土归土。玲珑酒未必便是相思,那赠酒之人若当真相思怎会十年也不归来。世间之事到头来都是黄土一抷,秀才这十年难道还没悟出来么,都是情字误人啊,情字误人。”
张秀才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黄衫的俏姑娘,身旁是一个俊俏的和尚,这真是古怪的搭配。
拿到玲珑酒易珂往西城百里府去,不过几个呼吸间人已到了院中,就见百里香香还躺在贵妃椅上饮着桂花酿。
见易珂手中拿着白玉壶,百里香香惊起,向她奔去,就见她手一挥玲珑酒往房中飞去。
“好你个…”百里香香大叫着向里奔去,话音未落就见玲珑酒安然地落在了书案上,她拍了拍胸脯,当真是被吓得魂飞魄散了,这易珂可真不是个好东西。
“玲珑酒已经给你了,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他去哪了”易珂面不改色,并未理会百里香香的气急败坏,只嘴角闪过一丝坏笑,平日里都是装作冷冰冰的模样,难得会捉弄人一番。
摸着白玉酒壶百里香香心境渐渐平复,也不急着回她话,只问道,“一盏茶的功夫不到你就取得了玲珑酒,你是如何取得的?”
“世间有哪个男子能逃脱美人计”
非也,而是世间有哪个男子能逃脱她易珂的美人计,不过缓缓几步便能撩动人心,便是赵玄也不例外,不然也不会四处躲避。
“他去了楼兰。”
那可不是个好地方,易珂秀眉轻蹙,“他去楼兰做甚”
“这便是第二个问题了。”
横了她一眼,知道也问不出什么了,易珂便转身离去,待到门口就听见百里香香道,“再过数月便是昆仑之约,他是主人之一必定会回来,你又何必去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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