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白吟闭着眼睛,头也不抬,“拜托了,伊莲恩。”
“这是我该做的,我的主人。”
——这,就是值得“说道说道”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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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女仆那句话,原话是“爱情进了人的心里,是打骂不走的。它既然到了您的身上,就会占有您的一切。”,出自莎士比亚的“驯悍记”。
而白吟的回复也特意引用了莎士比亚的作品,“真正的爱情是不能用语言表达的,行为才是忠心的最好说明。”,出自“维洛那二绅士”。
过去之人,现在之人 : NO.25 女仆(7)我能为您侍寝么?
虽然白吟暂时不清楚,伊莲恩这名角色,与这个剧本的“幕后者”究竟是什么关系,但……那本质上是类似“隐藏世界观”之类的东西,清楚了有特殊奖励,不清楚……也没啥损失。
对白吟来说,目前最重要的,无疑是切实可见的,能威胁到自己生命的“死亡规则”。
为防止有人遗忘,此处,就再列举一遍。
机制一——需与伊莲恩保持足够亲密的关系。
机制二——主人就应当有主人的样子,不需要“商量”,只需要“命令”。
第二条规则很容易遵守,因为“主人”这个词汇的定位是很模糊的,有和蔼可亲的,也有心狠手辣的,只要不超过某个“度”,譬如无端地给伊莲恩端洗脚水这种,明显不符合身份的事儿……都没有问题。
至于第一条……这个判定就很让人迷惑了。
由于白吟目前为止,仍没能掌握这个机制的具体规则,所以,他干脆采用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随身带着。
简单来说就是……他吃饭的时候,伊莲恩得端盘子;他如厕的时候,伊莲恩得负责递纸(这里的纸指的是某种棉布);他睡觉的时候呢,伊莲恩就得负责暖床。
嗯,这里的暖床只有字面上的意思,并无它意……
这种行为,就好比不会落衣缚情(一种高级的捆绑技能)的人,选择用一大坨绳子,将对象从头到尾一圈一圈地缠成木乃伊……虽然麻烦,但很有效。
就算真的要“用”被捆的那人,你也可以在关键位置留条缝隙嘛,岂不是更刺激……
至于白吟这么做,会不会引起别的女仆的异样心理……答案是,当然会。
别的不说,那个白吟第一次死亡前给他换衣服那个女仆就表示出了相当强烈的不满。
但有用么?
当然没有。
之前白吟第二次死亡前,选择把伊莲恩背到别的地方,是因为他不想多管这档子事;可现在,伊莲恩的情况直接就跟白吟的生命有关,那他还能袖手旁观么?
当然不行。
不论从身份,从能力,从智商,白吟都能轻松摆平那些没眼色的女仆;若是识相些,该怎样还是怎样,不会优待也不会亏待,一切照旧;
若是不识相……那白吟就不再给她们“识相”的机会了。
“主人。”背后传来声音,“这里可以么?”
“可以。”
白吟趴在床上,享受着背后柔软的小手。
他突然想到了苗巫巫……大概就是前几天的时候,这丫头不知又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日式番剧,突发奇想要给白吟踩背。
说这话时,她还带着一种类似小孩子学了什么然后跟父母炫耀似的,期待中带着得意的表情。
所谓踩背,就是字面意思,多是女孩利用自己的体重,赤着足,用足跟或前脚掌给趴着的人按摩……虽然不知道哪里流传的,但还是挺常见的。
当时,白吟先是看了看苗巫巫的腰身——纤细如枝,柔软如柳;然后看看她的脚丫——小巧洁净,洁白可爱。
我想想啊……苗巫巫人形态的体重是四十三千克,显然低于同龄女孩平均体重;而且我记得,喵星人脚掌上是有肉球的……
且不提舒服不舒服……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危险。
……抱着这样的想法,白吟带着某种宠溺的笑容,应了下来,趴在了沙发上。
然后……他可爱的苗巫巫,就用她那可爱的赤足,可爱的踩上了离沙发约六米远的柜子。
最后……可爱地,越过六米的距离,用力,跳到了他的背上。
嗖——
砰!
咔咔咔——
在第二天薛生“你是怎么做到只粉碎骨折那巴掌大的一块儿的”疑惑提问,以及被回复后、前者长达二十秒的狂笑中,白吟决定了两件事。
一,未来三个月内,苗巫巫都别想有高级猫粮吃了。
二,从此以后,再答应喵星人这种突发奇想的服务,他就是傻(哔——)。
……在想到了上述事件后,白吟决定对按摩得还不错的伊莲恩赞叹得直接些:
“你做的很好。”
“嘻……”
背后,传来小女仆愉快的,满足的笑声。
“这是我的荣幸呢。”
白吟很想为女仆小姐说明一下“没有为谁服务是荣幸的”这种观点,但考虑到这时的社会环境,以及这种行为很可能会让自己再死一次,故而决定……别那么多屁话了,还是安心享受吧。
“说起来,我好像还没问过。”他说,“你是怎么成为女仆的?”
背后的小手稍稍停滞,似是在思索,“额……是您选择的我啊。”
……是这种设定?
许是因为之前苗巫巫那次判断的错误,白吟这次下结论时谨慎了不少。
我想想啊……“你的父母是农民?”
“不知道呢。”背后的声音说,“以前被收留了,后来流浪了一段时间……从来没见过父母呢。”
“然后我让你成为了女仆?”
“对。”没有犹疑。
果然是这样……“流浪儿被贵族少爷收留”的剧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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