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搞不懂呢,这场荒诞的梦境。”
坐在一座高耸入云的高塔顶端的边缘上,眺望着远方不断扩散泛滥,如病毒般吞噬一切将万物归于虚无的数据洪流,能天使微微叹了一口气。
明明不久前她还被企鹅物流的大家拽去大排档吃烧烤,喝高来了兴致后在旁边好事的面包人的煽风点火,以及叼着巧克力的德克萨斯放弃思考的注视下。能天使们将之前未能完结的“姐妹大小比赛”继续了下去,于是乎两个天使拎着一箱啤酒开始表演乌萨斯帝国熊人族传统艺能,对瓶吹,谁先倒谁算谁输。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老实说,能天使也不晓得最终到底是谁先倒下的。
不过她确实得反思下了,毕竟她每次因为正常睡眠以外的情况失去意识就总会做些奇奇怪怪的梦。虽然不记得具体内容,但在梦里与神棍交谈过的实感,她还是有的。
果然,睡眠质量差做的不是被油库里脑袋的黑爱丽追着咬的噩梦,就是梦到这种好怪的东西。
抬起头,看向伫立在塔顶,完全被光辉笼罩相当晃眼睛的人形身影,能天使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会便果断低下头,揉着自己酸痛的眼睛。
完全看不清。
除了沐浴在强光中的身影是个穿着黑袍,帽兜里滑落出了白色的发丝之外,能天使的双眼压根没能捕捉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但谈起那个窈窕的身体曲线,她估摸着对方要么是个萌妹子,要么就身材超棒的女装大佬吧?
就在能天使寻思着这样是不是有点失礼,是否要跟对方打个招呼的时候,那个身影无视了她的存在发出了一声叹息,用着歌剧演员般的语调开腔道:
“这呼啸吹过土地的暴风为了谁而鸣泣。”
席卷而过大地的二进制数字流如龙卷风般将位于某处的停车场摧毁。
“祂眼角溢出的泪水打湿了追随者的身体。”
随着话音的落下了雨水,将能天使淋成了落汤鸡。
“那是属于祂的追随者们的理想乡,亚玛乌罗提的光阴。然而随着追随者们的灵魂被罪恶浸染,希望已然消失,这些记忆也因不复存在的明日而沉重。”
沐浴在狂风暴雨以及光辉中的身影缓缓朝着天空伸出了手,像是想要抓住某些东西。
而目睹了这一切的能天使完全没有任何感想,她除了反思自己该少看点中二读物外没有任何感想,梦境就是梦境,永远都当不得真。
事实上,她曾经较真到动用启示去调查的程度,但最终一无所获的她只好将其当做了学生时代那些乱七八糟的中二黑历史的遗留物。要知道,她当年可是有过披着白大褂把电脑与微波炉相连,然后让基友戴上深红色假发,然后往微波炉塞香蕉的经历。
只可惜,跳跃世界线什么的根本不存在,俩人还因为不小心炸掉了微波炉和电脑,被两对父母吊在树上一顿胖揍。
看着一动不动如雕塑般在那里望天的身影,能天使掐了下胳膊,而在感受不到疼痛,确认这里的确是梦之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咬紧牙关闭上了眼睛,将身体向前倾倒,果断的从塔顶掉了下去。
毕竟,从梦中醒来的方式,就只剩下这个了嘛。
......
晨曦的第一缕阳光落入房间内,为灰暗的空间带来光,将黑暗驱逐殆尽。
正常来说是这样的,只不过在这片稍显狭小的空间内,两个如二十四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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