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谢纳出门坐上他舒适又宽敞,华贵程度在全埃及也就比拉美西斯稍微差一点的轿子,令轿夫们将他一直送到孟菲斯的运河港口。
谢纳下轿走到一颗柳树旁边,靠着树干看着河面上来来往往的渔船和货船,等待着他要见的人。
一个披着斗篷的身影,从他身后浮现。
这是一个巫师,然而他不会被埃及I王国境内的任何一座神庙所接纳。
“你来晚了。”谢纳说道,他没有回头,眼睛一直盯着河面,“有什么进展吗?”
“摩西很特别,不容易驯服。”
“你的意思是失败咯?”
“不,他并没有反驳我的建议,这就是成功。”
“嘿!你觉得我和那些奴隶一样愚蠢吗?我要的是事实!”
“你太急躁了,谢纳,阿赫那吞留下的宝贵遗产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消灭的,至少摩西很清楚,阿赫那吞的想法已经是希伯来人建立他们全新信仰的唯一途径了,就连他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他和其他希伯来人一样对唯一真神的信仰坚定无比,无法拒绝我们的合作。”
“哦?那他的声望如何?希伯来人的长老也赞同他吗?”
“那些老头子已经没有用了,希伯来人都把摩西当成他们唯一的伟大领袖,他在其他各族也享有很高的声望,一旦拉美西斯城完成,赫梯人就会进攻埃及,到时摩西也将不得不担负起他真正的使命。”
“那么你尽量说服他为自己的信仰而战吧,拉美西斯不会允许他的神以及信仰那个神的人民存在。”
说完,谢纳离开了,从头到尾都没有回头去看看那个巫师。
而巫师则目视着他离开,最终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阴冷笑声。
“蠢材,你想要的那个女人,说不定已经被你的兄弟献给了真神呢……”
轻微的话语,隐没了在风中。
而在孟菲斯的王宫中,妮菲塔丽全身不着寸缕,匍匐在花园中的无花果木下,正叹息着,太阳的光辉照耀在她柔软的身体上,照映出一股金铜色。
在这个地方,拉美西斯无数次的让双手在她的身体上游动,陶醉于她的芳香,在抚摸她的脚的时候会亲吻她的大腿,她就像是长满奇花异草的花园,一座清凉的水池,一个滋长乳香树的遥远国度,当她与他结合时,强烈的欲望总是像泛滥的尼罗河之水一样奔腾不息。
“这趟旅行真久啊……”年轻的王后叹息着,她已经很想念丈夫的胸膛了。
她渴望法老的双唇掠过身上每一处时的感受,而在这种想念中,她总会想起另一种感受,这让她的脸会如鸭血石一样的艳红起来。
对于埃及的王后来说,她们的第一夜,总是要献给神的。
妮菲塔丽是一个例外,拉美西斯对她的爱,让她将自己新婚之夜献给了丈夫,且至今为止也未有任何一个神官能够以神的名义占有她。
她很明白,在拉美西斯的心里,最伟大的是自己的家族。
但当一位神祗降临时,他似乎诞生了另一个想法,而妮菲塔丽相信,这种想法大概更不会为神官们所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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