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的表情变得肃然了。
“八幡大人。”他先非常正式的称呼了一声,然后将陶罐重新放回桌上,“恐怕有麻烦了,这个东西已经空了。”
“哦?”比企谷起了兴趣,“这话怎么说?”
“使神明降临的东西,如果不够强大的话,就会被破坏掉,如今本来被装置在这其中的‘媒介’,已经完全不存在了。”塞斯的脸上有惊诧,但并没有太多的意外,“也许……祂也因为那场战斗而降临了吧。”
说完,他看了看一边依旧是一脸懵逼的哈萨齐,忽然就觉得自家那些已经挂在东京湾里喂鱼小崽子们其实还是蛮可爱的——尽管极其作死。
而在他对面,比企谷则瞬间秒懂了他的意思。
所谓的“那场战斗”当然就是指比企谷第一次弑神从而被转生为弑神者的那次,也就是那一次,荷鲁斯在比企谷体内潜伏下了祂的力量。
之后比企谷则在沃邦的帮助下干掉了那只金鹰,仔细想想的话,那玩意应该和奥西里斯完全降临前出现的大眼珠子差不多。
“可我没有遇到祂。”比企谷放下了这份回忆,问道,“这里面有什么原因是可以解释的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神明的想法,我们可没法猜测。”
“这样啊,那就不管了。”比企谷果断放弃了继续追寻这个问题的答案,继续说道,“还是先说说为什么我通过荷鲁斯的神庙可以达到我的目的好了。”
“这个倒是简单。”塞斯摸了摸头,这一次他总算舍得把他那大头巾给取下来了,而比企谷也发现,原来这丫是个秃子。
“说荷鲁斯神就不得不提阿图姆神了,祂是我们的创世神,最开始是奥波利斯的太阳神,拉神就是在吸收了祂之后才成为至高神,即便底比斯人取代了孟菲斯人的地位后将阿蒙奉神为至高,也不得不让阿蒙神与拉神合而为一,而荷鲁斯神与奥西里斯神、赛特神都是阿图姆的孩子,其中荷鲁斯神便是阿图姆神的诸子孙之间最终流传下来的最正统的血脉,拥有宇宙和大地之上的所有力量。”
“不好意思,我还是没明白。”比企谷摇摇头,“据我所知,荷鲁斯在奥波利斯神系中是奥西里斯和伊西斯的儿子。”
“那是因为我们曾经有多个以荷鲁斯为名的神,当祂们被糅合在一起之后,才成为现在的荷鲁斯神。”塞斯笑道,吃饱了饭的他看起来精神多了,“不过这样一来荷鲁斯神反而更加完善了,成为现世之主,唯有以荷鲁斯之名才能统御宇宙和大地之上的所有力量,所以只要了解了荷鲁斯,你就能够了解阿图姆所有的子孙了。”
原来如此,这家伙很牛的样子,难怪耶稣后来要抄祂!
不过……
“这个故事一点都不长吧?”比企谷用怀疑的眼神看向塞斯。
这家伙……应该不会为了蹭饭而说谎吧?
“因为把可以省略的部分已经省略掉了,接下来才是主要的内容啊。”塞斯似乎是看出了比企谷眼中那份怀疑的内容,立刻就补充道:“因为在奥西里斯之名尚未流传的时代,荷鲁斯神与赛特神的争斗才代表着尼罗河与沙漠的此消彼涨。”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关注尼罗河?”比企谷恍然。
“差不多是这样,毕竟尼罗河就是一切,贯穿生命与死亡,也联系人类与众神,是一切之初始,而在美尼斯之前,它是属于荷鲁斯神与赛特神的,分别崇拜祂们的部族,是那个时代生活在尼罗河畔最强大的部族,也是他们建立了上埃及和下埃及。”
“崇拜赛特的部族,也是你们教派的祖先吧?”
“是的,不过荷鲁斯神与赛特神的关系并不像奥西里斯那样,祂们的斗争是温和的,你可以理解为是在统一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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