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总之这种烦恼是自带种族天赋的人才会有的。
“不过这看着也不像是我们用惯的灵能呀,是别的能量吗?”芬慕安心下来,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自己没锅的这一事实。
赫卡蒂凝视了示巴一会儿,最后失去了兴趣,摇头失望,“看来她真的忘记了自己那个体系中使用力量的技巧,她的施法过程是粗放的,根本就是粗鲁地把能量丢出来,没办法看出身份,你问问希露恩知不知道,她是个老东西了。”
卡莎莉娅的眼眸忽然变成了赤红色,棕金色的长发微微泛黑,但是没有完全变化,这是希露恩上号了。
她怒道:“你才老东西,以我死去时的年龄计算,我比你可年轻多了!”
赫卡蒂不急不躁,思路清晰地反击:“计算年龄的方式从来都是用现在的年份减去出生的年份,照你的说法,我生日那天睡一觉,就等于没过生日,我平白无故年轻了一岁?”
“好啦好啦,说正事,这个姑娘的情况你有头绪吗?”芬慕充当和事佬。
“没有,我那个年代没有听说过伊甸,更加没有见过这种能量。”
安娜丝塔看他想只无头苍蝇一样乱窜,找不到破局关键,都替他着急。
也不能说是着急吧,单纯就是看无聊了。
【你觉得那个女孩身上的力量和这伊甸的白光是什么关系?】
一听到安娜师父的声音,芬慕眼睛霎时间就亮了起来,安娜师父开口,那就是有戏!
“不知道呀,我要是知道,早就过去把伊甸的坟头都给刨了,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宝贝。不过我猜测应该是敌对吧。”
【错了,白光、光明、圣光的意义之于伊甸,其实不过是伊甸之主用瘟疫信仰寄生信徒的力量,光与暗在伊甸中不是对等关系,而是压制关系,那个女孩身上的暗黑能量相当于圣光的奴隶主。】
芬慕有些就惊讶,尤其是他听惯了什么“雷霆击碎黑暗”之类的正义必胜故事,再不济那也是“光暗力量的角逐,光明与黑暗的大战”之类的抗衡故事。
这么还有个黑暗控制光明的?
“等等,那示巴岂不是伊甸中的上位者?”芬慕幡然醒悟,虽然醒悟之后也觉得似乎没什么用。
示巴现在就是一个失忆的状态,或者说灵魂空白的状态更为准确,光是看她现在一边翻着白眼一边发射能量球的样子,就知道她不清楚伊甸相关的情报。
“话又说回来了,安娜师父呀,伊甸在哪里?示巴说白光里有声音,想去伊甸福音地什么的鬼地方。”
【我也不知道,伊甸藏得还是挺深的,找起来麻烦。不过我猜测它很快出现了,估计这个养武器的梦境存在了这么久,也该孕育出什么了,那个小姑娘说不定就是因此才出现在这里的。】
“有戏,我现在趁着示巴什么都不清楚,刷一下她的好感度,她作为伊甸的上位族,说不定之后能带我参观一下伊甸的宝贝!”
安娜丝塔都郁闷了,这家伙的脑子怎么回事,她都伊甸伊甸地喊了那么久,这怎么一点机灵反应都没的。
【都到了这个跟伊甸如此密切相关的地方了,不把那个人偶拿出来问问小姑娘么?】
“对哦,我光惦记着伊甸的宝贝,忘记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天使手办了。”他急忙掏出天使人偶,人偶刚落到手上的瞬间,他整个人愣了一下,而后嘴角的笑容猖獗起来了。
他感觉自己被一道视线给盯上了!就在天使人偶拿出来的那一刻!
第56章 正义对决
虚空当中的圣堂大殿,冰冷美丽的女人在王座上站起,勃然怒道:
“我女儿呢!谁抢走了我女儿,她的‘破茧’还没有完成,是哪个混蛋在养剑梦境打断了她!”
怒意在女人的身后具现为黑色的幽暗火焰,灼烧得圣洁的光芒褪色暗淡,王座女人的圣洁无暇气质中多了一份独裁的邪魅,驱散白光的黑暗随着她的心情淡了下来,重新变成了乳白色的柔和光芒。
“把虫子都杀了,还能隐蔽起自己的行踪?有点意思,本事不小嘛。”
女人能拿到光虫死前的些许记忆,那个男人目标明确,完全不拖泥带水,一击斩尽光虫后,又目标明确地毁掉了天使石像,把她的女儿劫走。
全程一点犹豫的成分都没有,而且能在裂缝关闭后还出现在其中,目标太明确了。
可这是谁?她完全没有印象,自己有这么一号敌人。
“嗯?沉睡的灵殿卫怎么醒了,她找到自己的残缺灵魂了?”女人在一阵沉默之后,点了几只光虫去协助。
——————————
“停一下吧,示巴。”芬慕走过去,把稀释了很多的镇静药水倒入她的小嘴里。
“你又给我喝了什......么?”
示巴的反抗话语还没说完,药效就发作了。
一瞬间,她觉得什么都是无所谓的了,刚刚微妙地沉浸在释放能量时的快意的自己,更是愚蠢的,竟然在这种时间节点迷上了这等低级快乐,实在是不应该。
无所谓的冷静心态中,迅速变成了懊恼,自己竟然这么没用,连这种低级快-感都没有抵制过去。
可释放能量是低级快乐,那什么才是高级快乐呢?
她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泥潭当中,想不明白,蹲下身来,用手指在地上画圈圈,觉得人生不过如此。
芬慕看着她的状态,又一次对自己的配药水瓶产生了怀疑,“麻了,怎么镇静药水到了你这里又变成贤者药水了。”
一般的镇静药水使用的场合是患者暴躁,并且相当程度上存在伤痛的情况,对肉体和心理都有一定的麻痹作用,但是没见过直接贤者的呀。
不管了,冷静下来就好,不然等一下真的释放能量球搞得自己当场眼睛一翻,躺在地上一边抽搐一边吐舌头了。
他肉疼地拿出兽王领那里刚送给他的毯子,披在黑发少女的肩上,裹住她的身体:
“不用继续勉强了,想不起来是没有办法的事,人生有三问,搞不清楚自己从哪来、要去哪里都是十分痛苦的,但是不用心烦那些,着眼当下的事物就好。”
少女只是看着远处那片**般的白光,沉默不语,眼睛的焦点不知落在何处。
芬慕心说这丫头没有继续怼她就好,那他就继续当个心灵鸡汤导师了,他又大方地塞了一只烤蜥蜴肉到她手里:
“这串光蜥蜴肉好吃吧,生物的基本进食需求,一口下去,快乐不过如此,还有这张毯子舒服吧,是我送我的姑娘去深层梦境历练前,在离别前陪她狩猎梦境生物,用战利品制作的,一条给了她,剩下的边角料就是这一条,充满了纪念意义,很多事情就是这样简单朴素,但是充满了它本身的意义。”
可示巴哪怕是消沉少言的贤者模式,都还是怼了他一手,她咬了口蜥蜴肉,怼他时的语气却发自内心地缓和了不少:
“这种奇怪的‘光的味道’对我来说不好吃,毯子很舒服是真的,但是我直觉告诉我,你在编故事,说谎者会蒙受审判之苦。”
你能觉察到谎言的呀?你特么怎么不早说,你早点说我就不跟你装了。
芬慕为自己的犯蠢抓了抓茂盛的头发,他说道:“我感觉到危险即将到来,有东西盯上了我,祂等一下有可能会被波及,到一边躲着去,当心受伤了。”
“盯上?这里有东西发出敌意了吗?”
示巴在方才的施法过程中,就觉得这些光在自己的眼里跟奴仆没什么区别,甚至是不配碰她的奴仆,但是这边光之**中倘若有敌意出现,理应瞒不过她的感知才对。
“有的,你这身材贫瘠的小姑娘是挺让人嫌弃的,别受伤后害我费工夫给你治,等一下药剂在你身上出现奇怪效果又赖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高空中飘下白霜。
外面的白霜在这个梦境当中有了更加清晰的样子,这是一根根散发着光芒的羽毛,只是不知道威慑年在北境之领中是霜雪的样子。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