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完气,他想着该怎么找借口结束这次的学识交流会,便见到伊芙薇尔在盯着他看:“伊芙薇尔,刚好有事想拜托你。”
嗯,有什么麻烦,甩锅就完事!大不了之后给伊芙薇尔整备一下武器。
“什么事?”伊芙薇尔眨眨眼睛。
“你感觉差不多的时候,就可以让她们结束了,这种事急不来,慢慢领悟也可以,不用强求。”
“不行!”直脑筋的女骑士紧锁着细细的眉毛,脸上的严肃宛若大敌当前,“难得把大家聚集在一起,必须要让每一个都学会,人多好办事,并且回去之后也要把这项工作当时睡前晚课,同寝室之间的修女必须在睡前跟同伴完成学识的复习!”
看伊芙薇尔的神情,芬慕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这小妞是认真的!
不是,这样下去,以后审判教区就真的变成百合教区了啊,这个锅我背不起呀!
“我也觉得要这么做,我相信同伴们也不想辜负芬慕对她们的心血!”泰薇雅搭了一句,同样是认真考虑的神情。
芬慕捏捏她的脸颊,好叫她不要在这时候添乱。
不久,一位已经完成了学习的修女绯红着脸颊,目光灼灼地看着芬慕,诚恳地请求道:
“芬慕大人,我们已经完成了您赐予我们的学识,能不能......亲口向您展示我们的成果,让您看看我们还有哪里做得不足。”
“芬慕大人,我也想到得到您的指正,我觉得还有很多地方不到位,希望能得到您的教导!”
“可能有些劳烦芬慕大人,但是希望芬慕大人也看看我们,我们也学得非常认真!”
“我觉得很有必要!”伊芙薇尔又说道!
蕾切尔警惕起来,丰满柔媚的曼妙身躯挡在他面前,魅魔小姐已经从泰薇雅身上充分认识到,这些呆瓜修女们憨归憨,但是憨到一定程度,痴起来也是无缝衔接的,有一个泰薇雅就够了,这么多个还得了?
而泰薇雅则有些纠结,目光在芬慕和同伴之间徘徊,她不想对同伴有私心,可是又想独占芬慕,万分矛盾。
芬慕嘴角抽搐,看着面前那一双双盯着他的眸子,他知道翻车了。
但是跟她们“口口相传”是不可能的,真亲下去,审判教区才是彻底玩蛋了!
这时,就得突出一个“拖”,就硬拖!
“咳咳!”
芬慕清了清嗓子,祷告大厅顿时安静下来,但是那些眸子仍旧灼热,隐约有几分狂信徒的意思。
“我希望你们能养成独立思考的习惯,不要总是依赖我,下次一......”
审判信徒们还是默契的,芬慕还没说完,齐刷刷地就露出了失落的可怜神情,看得芬慕于心不忍,尤其是糊弄她们来了这么一场荒唐的学识交流会。
他只好改口画大饼:“这些都只是相当基础的东西,我希望你们的努力是有成果有意义的,如果连最基础的东西都要依赖我,那我会很失望,所以等以后我看到大家的成果后,会亲自来传授你们更加高深的学识,那是奖励也是目标。”
总不至于以后一整个教区都是八阶九阶的吧?这样限缩一下对象,以后真到了不得不兑现的时候,也好应对。
“大家学习得都差不多了,明天我再讲些别的来回应,帮助大家理解。现在,散会!”
话音刚落,他已经拉着自己的妹子崩撤卖溜。
第49章 我的帮手不是这位
今日晴空万里,浮云悠闲。
但是在正神雕像的光辉无法照耀到的郊外一隅,却怪异地笼罩在了黑暗当中,区别与夜色的昏黑,这股黑暗更像是扰乱了光应有的样子所产生出的景象。
“蛇礼教,你们竟然也来了,看看昔日的同胞在今日是什么样子?”
说话的是一个壳状脑袋,触手胡须的“人”,硬要找个相似的,勉勉强强像抽象很多的虾头,祂身披黑色的光滑,混乱的力量编织出格兰威尔文明都无法创造出的袍衫。
黑钢鸟喙面具的女人轻轻拂开那股混乱:“看过了,在正神不在的日子里,她们有好好的生存繁衍,虽然这份平静来得脆弱,你又来做什么,准备挑选软弱的对象下手?”
这是她对古神血裔的讥讽,那些神祇做事不需要考虑,祂们的强大支撑着一切的任性,但是这些血裔可就没有那份任性的从容了。
血裔不怒,有那么几分刻意模仿先祖的从容:
“挑选?不过是来看看上一纪的正神苏醒了没,那些人族亡者的思绪遗落到深层梦境中,我听到了不少,她们渺小与无知诞生除了可笑的自信,夸捧着她们的正神胜于过往纪元的所有神祇。”
“那确实无知得可怜,她们并不清楚在时间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一位不死不灭的神在注视着这片土地,那怕在众神退隐的时候,祂的视线也不曾离去。”
虾脑人的触手胡须是泛红的渐变色,光滑得像珊瑚,说话时会蠕动,那细小的触手分不清是口器旁的胡须,亦或是牙齿,祂的小眼睛有着秃鹫的阴利,注视着中央教区上屹立在苍穹的女神像。
“是不是把那具雕像给摘了,那几个神才会醒来,现在这些人甚至没有资格过来谈话。”
面具女人不言,不打算阻止,也不打算协助,有的只是旁观的想法,不过她脑海中的疑惑在来到教会城附近后就迟迟无法散去。
“为什么,我的戒律纹身会在这里有反应,城里有什么?”
*
芬慕的下半场讲课如约进行。
坐在与会信徒的中心,芬慕选择了一个舒适的姿势来进行自己的讲授。
那些最应该讲的,关于境界进阶呀什么的,芬慕一概不讲,因为那些事情根本就没法讲,他的经验也无法作为参考来推行。
所以能够讲的,又不失逼格的,可能就只有与神的战斗经历了。
当然,这些事估计讲了也不会有什么用,因为每个神的情况都不一样,很难找到共性作为应付手段,纯粹就是用有逼格的内容来拖延讲课时长而已。
芬慕以很久以前,部落里的长老告知他的话作为开场:
“对逝者保持敬意。”
“可能对于各位信徒而已,你们的传道卷中将女神们描述得伟大、瑰丽、耀眼,尤其是那些史诗,仿佛只要是女神经过的地方,光芒就会跟随她到那里,但这是错误的。神确实是强大的,但是表现给外人的形式却非常的......随心所欲,可能你在路边碰到的一具尸体,就是一位闲着的神祇。”
“大家都觉得神明隐退了,但我觉得她们可能一直都在大家的身边,只不过以恶作剧的形式陪伴在大家的身边,没有让你们知道而已。”
这是芬慕根据当初安娜丝塔假扮尸体睡他棺材的经验之谈,这个猜测他很早就应用在了其她正神身上,不太确定会不会身边哪个不长眼的其实就是一位女神,不过一直都没有跟安娜师父求证。
藏在他脑海里的安娜丝塔听了他的发言,觉得很有道理。
“许多神祇都是喜怒无常的,做事确确实实都是随心所欲,利益立场那一套在祂们身上是不管用的,根据我见识过那么多神的经验,我就来给大家讲讲这些家伙特性。”
之后,芬慕就从梦魇王拉弥娅说起,附身后会保留下原身躯的弱点,连恐高这种弱点都会留下来,这个特点得好好说一下,当然,打屁股的就算了,这个细节纯属影响他的个人形象。
伊芙薇尔对于他讲的对付神祇的事情十分感兴趣,像个三好学生一样积极提问:
“芬慕大人,那么您是怎么利用梦魇王拉弥娅的弱点来击溃她的?”
你这破姑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芬慕只好故作神秘,语重心长地说道:“通过那具身体的恐高症,击溃她的精神和内心,迫使她放弃对身体的占据,而后失去了凭依后,梦魇王的意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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