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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蛋刀就不说了,从三途川凛那里抢过来的,但鬼王神的角却是芬慕当时不小心当扶手给掰断了......主要是手感真的挺好的,触感温润。
鬼王神心情复杂地看着两把刀刃愣了几眼,轻轻摇头,把刀推了回去,叹了口气:
“那个女武士挺喜欢刀的,拿去给她吧,我用不上了。”
三途川凛和安堂真丽似乎是打探到了有关鬼王神的过往,芬慕就是从她们那里听到了身旁鬼族女人的事迹。
鬼族的特性就是力量仰赖于角或蛋,失去了它们,哪怕是鬼王神也只剩下神阶的身躯,而使不出神阶的战力,现在她却说用不上这两把刀了,恐怕是打算重回灵魂的寂静,将这次的意外复生当做死亡路上的一次错误。
芬慕套近乎地靠近了些坐:
“我觉得吧,哪怕当年族人是利用了你,让你万念俱灰,但是你宰光他们不就完了,何必要被‘气死’呢,太亏了......所以能晚死一会儿吗,反正你都死了那么久,也不差再活一段时间。”
“理由呢?”哪怕有着一炮......几百炮的交情,但是不代表真的跟他关系熟络,鬼王神想不清楚他来劝自己的理由。
“在说理由劝话前,能让我再摸一摸的屁股吗?要是真的劝不住你,我怕没机会摸神阶鬼族的屁股了。”
“?”
鬼王神想现在就暴毙死掉!
芬慕见她没有沉默着没有拒绝,那就是大方地答应了,他果断伸手把握为数不多的机会,用手感知臀部传递给自己关于神阶的灵感。
“不说胡话了,说正经的,其实我在朝着神的方向努力,但是目标太远,我有些想象不到再往上一步是什么感觉,就像武士师姐她们一样,想象不出超越尽头后的光景,境界的精进自然止步,你是我见过为数不多靠谱一点的神了,也是我现在能看得见的最近的目标。”
“我要是不答应呢?”
“没关系,我不强人所难,你会把这具神躯留下来的对吧?”
“......?”和这个丧心病狂的小崽子说话,鬼王神总有种不安的感觉,“没错,我的神躯难以毁掉,你想做什么?”
芬慕转过头看着他,眼里有着纯真与赤诚追求的不懈:
“那你就去吧,我拿走你的尸体,每天晚上慢慢深入感受神阶就行,日久(天长)了,总会有所收获的。”
你这说的是人话吗?对魔忍的先祖顶多拿我的神躯当做图腾去信奉,你就直接拿去当不会腐坏的玩具?!
“行!我留下来陪你登神为止!”鬼王神咬牙。
“嘿嘿~”芬慕洋洋得意,把刀塞到她怀里。
......
洗澡一事上,最迅速的还是忍者,可能这就是职业操守吧。
离开前总要聊一下打算的,芬慕本想单独跟安堂母女聊的,但是她们两人冷战似地不理彼此,却总是一起行动,芬慕只好叫上她们一起,到山丘上坐着搭两句话。
理所当然地,芬慕也拿了一对匕首出来,这是一双母娘对匕,一把为母匕,一把为女刃,这两把匕首由一根细长的丝线聚集而成,平时可作匕首偷袭用,必要时能散开当丝线,完美契合她们的攻击方式。丝线上刻录了精密的灵纹,在锻造精度上往前往后恐怕都是吊打锻造界两个纪元的作品。
芬慕在捣鼓这两把玩样时,头发都肝掉了一根,心疼得很,仿佛遇见到了自己秃头的未来。
“给你们的,作为补偿的一点心意。忍者师姐你之前答应我说任我玩臀部的,就是玩的时间有点超时了,多谢款待。”
这番话放在平时,芬慕是断然不敢说的,但是道歉的话他在安堂母女醒来时就说了,现在更像是临行前的道别,轻松一点比较好。
“我有些后悔当时答应你了,我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能从夏季一刻不停奋斗到冬季,还是温度变化才把你给唤醒的。”安堂真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连鬼王神的承受极限都是两个多月而已啊!
但是瞪归瞪,匕首还是得拿过来的。
方才芬慕给对魔忍母女介绍这双母娘对匕时,她们两人就已经两眼放星星了,这两把武器简直就是契合着她们的形状来打造的,而且工艺之高超,放在过去她们想都不敢这么想!
至于美熟女安堂不知火那边,母女二人还是有点矛盾的,不过别人送母亲的东西,安堂真丽还不至于贪掉,跟母亲的视线电光火石地碰撞了一会儿,便把母匕塞到母亲那下作的胸`沟里。
对于这位魅力不输卡莎莉娅那摄政王母亲的熟女忍者,芬慕已经道歉过的,但是各方面都不太熟,拘谨得开不起玩笑,只得再次道歉。
“安堂夫人,上次我冒失地登门入‘户’,大闹了几个月的事情,实在是......多多包涵,希望原谅。”
“没关系的,我全部都包含掉了~”安堂夫人蹭到芬慕身边,半边玉体倾倒在他身上,抚摸着他的脸庞。
“......呃?”芬慕看向安堂真丽,示意她管管自己母亲,这回跟他无关。
“稍微矜持一点行不行,你这个〇荡的女人。”安堂真丽没好气地斥了母亲一句,但是对她的反应却毫不意外的样子。
芬慕知道忍者师姐还有话说,耸了耸眉毛,示意她继续说。
“对魔忍寮在这里是忍者中的一个分支,现在跟我们敌对的影刃寮,在当初却是跟对魔忍寮十分亲密的关系。”
“你岔开话题干嘛?我不听历史。”芬慕疑惑,尝试抽出自己被抱住的手臂,却发现已经埋在了两团柔软当中。
安堂真丽没有理他,继续说道:
“上一代的对魔忍寮长,也即是安堂家的族长跟影忍寮那边帮母亲点了姻亲,男方那边与母亲只有数面之缘,且只是个三阶实力的影忍,结果在母亲新婚夜,男方暴毙了,影忍寮因此跟我们关系恶化,对外说是保护不力,疏忽不重视。”
什么男方男方的,那不就是你爹吗?不过“对外说”是疏忽,也就是说还有对内的说法?
“但是实际上,是我三阶的父亲,没能挨过已经六阶的母亲的......新婚夜。”安堂真丽顿了顿,而后就跳过了这个话题,“总之我母亲是寮内的天之骄女,后来自我节制控制欲念,一心处理对魔忍寮的事情,现在被你这么一‘搅和’,恐怕是很难回去了,况且身为寮主却沦为妖魔的爪牙数年,本就没有脸再回去,芬慕,能让她跟你走吗?”
“what?!”芬慕怀疑自己听错了。
“瓦特?那是什么意思?”安堂真丽不解。
“没事,别在意,不过这事你们母女商量好了?”
“是的,她的体质便是如此,现在久抑却破戒,很难在控制回去了,以后恐怕一不留神就得到处祸害青壮年,不如留她在你身边打杂,你也好随时敲打我母亲,让她冷静一下。”
“好吧,那你呢?你有什么打算。”芬慕感觉带回去后,可以让安堂夫人跟摄政王夫人凑一对了。
安堂真丽对自己的规划很清楚:
“现在神胎被你宰了,我能够感觉这片土地在复苏,发生着一些不同寻常的变化,我想抓住这个机会突破一下六阶,差不多了再去你那里见见世面,一直待在这里太局限我的视野了。”
“好吧。”
来谈话前,芬慕是一个人的,离开的时候,身旁却多了一位看似端庄的熟女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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