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掌控了罗刹恶鬼的身躯后,就把这些信仰控制给断开了,因为看不惯这具身体有关的东西。
安堂不知火现在是清醒状态,如果安堂真丽进道场里面看一眼,就能发现自己的兄弟姐妹们也被解除了控制,只不过她没有想过这一点,甚至觉得见到同僚们被控制的样子就心烦,把道场的门窗关得紧紧的,让她们继续在里面吊着。
自己被控制期间做了什么,安堂不知火模模糊糊有点印象,只是浑身上下的异样让她腾不出精力会回忆、整理自己错乱的记忆。
而让她最不能理解的,就是自己被绑着的四肢,以及顶到喉咙深处的口塞是怎么回事?!
“唔唔!”安堂夫人试图让女人把自己身上的束缚给解开。
安堂真丽见到母亲的反应,错愕之余又深深叹息,苦涩道:
“母亲,刚刚有那么一瞬间,我竟然以为你恢复了正常,可是以前你在教授我妖魔学识时,就告诫我要警觉伪装、警觉‘演戏’,不少妖魔都会各种手段骗取同情心,进而放松敌人的警惕......所以,没用的,你这种眼神骗不了我,哪怕她真的很逼真。
我也不需要你假惺惺地卖惨,我会亲手让你们恢复正常,等到母亲你清醒过来,或许还是欣慰我的这份果敢。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我,鬼族隐居地到底在哪里。”
“???????”
安堂夫人瞪大了似水秋眸,这丫头在说什么鬼话!
可她很能理解现状,明白这当中应该是有什么误会,当务之急是让真丽把她嘴里的口塞拿出来,不然顶着难受,她也一点解释的能力都没有。
**忍者连连点头,表示答应对方的要求。
安堂真丽把手伸进母亲的小嘴里,扣住药材削成的口塞边缘,一点一点地往外拉,晶莹的香涎顺着木棍滴下,延绵成丝。
因为这是防止母亲抵抗控制,咬舌自尽而做的保险措施,所以药材削得很长,约莫取出半根筷子的长度后,安堂不知火微微干呕,眼圈微红,安堂真丽心觉不妥,又猛地把药材塞回去。
“不行,你直接用脚趾在地上写,不需要用嘴说了,我要保护你,如果我把塞子取出来后,你咬舌自尽怎么办?”
不容分说地,安堂真丽把药材棍子塞好后,又用布条把母亲的嘴给蒙上,免得她吐出来,而后到附近的石桌上取下笔墨纸,让母亲用脚趾夹着笔来写下信息。
安堂夫人心中那叫一个苦呀,可现在那真就是有苦说不出,甚至还被长棍塞着喉咙,能有什么办法?越多的解释只能引来越来越多的误会,现在依女儿的意思来才是最稳妥的做法。
她心有不甘,准备写“我恢复了”的,但是写到一半被安堂真丽冷哼一声警告,只好作罢,老老实实把鬼族现在的隐居地写下来,哪怕是用脚趾,纸上的笔迹依然娟秀工整。
安堂真丽拿起纸,反复读了两次后,自言自语道:
“鬼族原来隐居到了风暴常常光顾的那片滨海荒芜林中,怪不得这些年有关鬼族的消息这么少。希望到了那里能有所收获吧。”
她走到道场,解开隔音的封印符咒,推开门,里面的师姐师妹们纷纷哭着喊着让安堂真丽把她们放下来,但是安堂真丽又怎么会上当呢?
先前整个对魔忍寮的人都在陪她演戏,没有一个是从信仰控制中幸存的,现在的这番苦肉计对她是不管用的。
“你们的苦肉计对我是没有用的,先安静一会儿吧,我会把你们的信仰给救回来的。”
砰——
安堂真丽把门拉上,重新把隔音符咒封好,耳不听心不烦。
第61章 想亲吗?
借口去散心的芬慕,又回到了大天原雪山。
如果说雪崩过后,这里还勉强保有属于雪山风景的安宁,那么此刻所有的安宁都成了过去的记忆,此处已成混乱的炼狱。
失去了罗刹恶鬼控制的妖魔大行其道,肆虐其中,远远地朝雪山眺望一眼,便能看到鬼怪飞舞于冰寒的山林间。
梦境裂缝随处可见,侵蚀着现境,将本属于雪山梦境中的灰白死寂传播出来,将雪山的生机淡化成苍白,苍劲顽强的雪松寒柏原地拔起,本是生机象征的它们宛若墓碑耸立山间。
一刀一个斩掉几只不长眼的妖魔后,芬慕的前进道路就通畅了许多,没有谁敢再来招惹他,杀鸡儆猴的效果显著。
“看来它们都不想被罗刹恶鬼控制,使劲往外跑,放在六尾城百鬼夜行的那晚,恐怕得被这些妖魔缠得焦头烂额。”芬慕自说自话地点了点头,不知道该庆幸好还是感到不幸。
【正常的反应,力量从来都没有单方面的赠与,想获得力量就得努力,想拿到传承就得付出代价,这些妖魔被控制期间,实力是大涨的,但是它们的魂魄中的精粹却被罗刹恶鬼源源不断地汲取,而古蛇会又把这些精粹都拿去供奉胎盘,这些妖魔在拜托束缚后的第一件事,自然是逃跑。】
这个芬慕是同意的,想当初他为了养自己的刀,都不知道吃了多少竹鼠,这个代价有些沉重,即便是现在回想起来,他都感到胃胀想打饱嗝。
“可能都是怕被罗刹恶鬼吸干吧,那安娜师父,师父她送出传承力量给别的信徒、徒弟,她要的‘代价’又是什么?”
芬慕接触了这么多同信仰下的师姐,她们似乎是真的不需要支付任何代价,在这一点上相似的就只有教会城,不过拿到教会城的正神传承,基本上都是默认了要为正神教会做事,这也能说是代价的一种吧。
【代价已经拿到了,看着不同的力量在不同的人手里走出不同的经历和故事,本身就是安娜丝塔想要的。】
当然,这些人必定是少数,平庸者拿到再强大的力量,也不过是千篇一律的作恶一方或造福一方,这些经历对于安娜丝塔来说早就看腻了,没有任何价值。
远处忽然传来了厮杀的声音,芬慕走过去一看,黑色的灵能如绞肉机般绞杀着周围的妖魔,那人影一路疾驰,原本浓郁的魔气溃散开来。
芬慕再定睛一看,透过黑色凶厉的灵能气息总算是看清了其中的人,一位久违的老熟人——希露恩的恶魂形态。
她是寄宿在卡莎莉娅灵魂中的另一份意识,在格兰威尔那个边境小镇初次见面时,她就是这样一个人扛着大剑莽进矿洞深处。
这场形势一边倒的战斗没有多久就画上了句号,希露恩感知到了芬慕的存在,朝他的方向走过来。
迸溅的黑色灵能缓缓收敛进她的影子当中,等到希露恩款步走到芬慕面前,她刚好结束了那大胸大臀的恶魂形态,重新展露出黑色秀发下的精致容颜。
她停下脚步,侧边大开叉式的黑色裙摆拖曳在地,却不染尘土,覆盖在两条如玉美腿上的黑丝在异色月光下呈现出咖啡色的诱人色泽。
“你不是应该在对魔忍寮等待泰薇雅的茶点才对的吗?怎么会在这里?故意支开她们然后瞒着过来?”她挑眉问道。
“都猜到了就不要明知故问了嘛,原因你懂的,不想太多人过来涉险,我过来碰碰运气摸个奖,看看能不能找到传送阵,你倒是,好久没见你出来冒泡,怎么突然有兴致过来活动身体了?”
“也不算好久没出来,只是你忘记卡莎莉娅的存在,然后和泰薇雅她们胡来了四个月的期间,我可是经常出来帮卡莎莉娅摆平麻烦的,连那个女武士都见过我。”
希露恩指了指前方,示意边走边聊,芬慕尴尬得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只好点头表示同意。
一时上头忘记了卡莎莉娅一事,芬慕现在想起都十分内疚,好在卡莎莉娅的虽然有着涩气丰满的身材,但是性格大大咧咧,相处模式有点哥们,不然换个人他都没脸去见对方。
“至于我出来活动身体的理由,当然也是帮忙找传送阵,而且这边的妖魔气息怪恶心的,老远就感知到了,出来打扫一下也好。”
不知是不是错觉,希露恩对雪山梦境里的环境格外熟悉,很多她们上次闯进来时没有留意到的细节,希露恩不需要观察就能一眼发现,甚至径直走到某处的废墟乱石,找出墙壁上被灰尘掩盖着的神秘印记什么的。
芬慕确认罗刹恶鬼已经离开这里后,发现自己似乎派不上什么用场,只好跟着希露恩的屁股后面跑。
“斗胆问一句,你以前来过这里吗?还有你刚刚找出的这些印记是什么?”
“这是深海纪元就存在着的梦境,很久很久以前就是作为连接各地的传送大阵而存在的,找出所有的印记,进而确认阵眼位置,然后差不多就能重新开启这个传送阵。”
啊?什么玩样?
深海纪元的玩样?那差不多就是第二纪的古老时代吧,这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你不是卡莎莉娅的阴暗人格之类的吗?
震惊让芬慕愣在原地忘记跟上去,正往废墟丘上走的希露恩走至陡峭处,侧开叉的裙摆倾斜,露出半边黑-丝-臀美臀,细腻的黑丝包裹在那桃形雪嫩的美肉上,哑光的色泽中倾吐着白嫩的肤色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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